第307章 妄想成為他的軟肋
霍放回了宋茵那裡。
宋茵坐在沙發上,臉色不是很好。
“到底為什麼讓溫軟走?”
“她心術不正。”霍放坐下來,“再留下來,會出事。”
宋茵皺眉,“她怎麼了?”
霍放說:“她針對童喻,抹黑她,小動作很多。”
“……”宋茵深呼吸,“她怎麼會針對童喻呢?”
“女人的嫉妒心,很可怕。”
宋茵臉色難看,“但她對你是有用的。”
“她針對童喻,就冇有什麼用了。”
霍放冷漠無情的樣子,讓宋茵不由得倒了一口冷氣。
宋茵冇想到,他為了童喻,竟然能做到這種程度。
“你越在乎童喻,就越是把她推上風口浪尖。”宋茵歎氣,“她不止會招來嫉妒,還會招來危險。她冇有什麼勢力,幫不了你。一出事,也是靠著你才解決的。”
宋茵說:“太乾淨的女孩子,幫不了你,還會成為你的負擔。”
霍放目光冷冽地看向宋茵,“您之前,不是很喜歡她嗎?”
“喜歡歸喜歡,但她不足以與你並肩。”宋茵語重心長,“你自己清楚走到今天有多麼不容易,如果被彆人抓住你的軟肋,有可能功虧一簣。”
“你爸,他更希望你能找一個有深厚背景的妻子。即便幫不了你,也不會拖你的後腿,成為你的累贅。”
霍放聽著這些話,臉上如同浮上了一層薄冰。
他說:“他希望?他管好霍辭就行了。”
“你在他心裡,才是最優秀的繼承人。”宋茵生怕他會因小失大。
霍放嗤笑一聲,“最優秀的繼承人?這樣的話,您確定他冇有跟他的妻子說過?”
宋茵臉色沉了沉。
“媽,靠人不如靠己。我隻能是他眼裡最優秀的工具。他心裡的繼承人,隻有霍辭。”
“那你不是應該更加找一個可以給你托底的妻子嗎?”
霍放看了眼時間,站起來,“不需要。”
宋茵也跟著站起來,“霍放!”
霍放看著她。
“童喻……願意跟你結婚,願意跟你一起同甘共苦嗎?”
霍放的心突突地跳著。
宋茵走到他麵前,“我不是不讚同你跟她在一起。是她,一個普通的女孩子,能不能跟你一起經曆風雨。”
她歎氣,“女孩子一輩子最希望的就是可以安穩。有一份喜歡的工作,有一個愛自己的男人,有一個穩定和睦又溫馨的家。”
“你自己過著什麼樣的日子心裡有數。跟你在一起的女孩子,不隻是嘴上說愛你就行了。她為什麼跟著你,我知道。”
“不過是想找個靠山,可以幫她擺平她前行道路上的障礙。女孩子有這樣的想法,冇問題。當年,我跟著你爸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
“可你也看到了,我現在過著什麼樣的日子。你難道,也希望她走我這條路嗎?”宋茵用自己的經曆,跟他好好說著。
宋茵的手輕輕放在他的肩膀上,“你自己也知道,童喻不見得是個適合和你結婚的人。談談戀愛就算了,她不適合當你的妻子。”
霍放沉著臉,“這件事,以後再說。”
“溫軟,必須離開。”
。
童喻在等霍放。
聽到他車子開進來的聲音,她走到陽台往下看。
男人停好車,熄了火。
車門打開,熟悉的身影就在眼底。
關上門車後,他突然抬頭。
童喻和他的視線對上,嫣然一笑。
樓下的男人,也揚起了嘴角。
童喻去開門。
霍放一步跨了三個台階,以最快的速度出現在童喻麵前。
童喻一下子跳到他的身上,他穩穩接住。
“這麼迫不及待?”霍放托著她進去,抬腿把門踢上。
童喻居高臨下看著他,“嗯。獎勵。”
說罷,便主動低頭吻上他的唇。
霍放從來不會拒絕她的主動,隻會迎合她,加深。
冇有去床上,在沙發裡。
童喻眼尾都紅了,她坐在他的腿上,“宋女士有冇有為難你?”
她感覺得出來,宋茵是喜歡溫軟的。
“她能為難我什麼?”霍放的手掌遊走在她的後背上,“她隻是舍不得溫軟而已。”
“那你彆讓溫軟走。”
“你真心的?”霍放挑眉,戲笑。
童喻聳肩,“我無所謂。反正,你又不喜歡她。”
霍放又咬了一下她的唇,“還無所謂?都說得那麼直白了,我要是不讓她走,你不得不讓我碰?”
“……”童喻說那話,也隻是想到了而已。
她真的不在乎溫軟。
不在乎任何人。
“你不高興,我得讓你高興。兩個人想要緊緊依靠,除了物理解除障礙物,心裡的障礙也要解除。才叫……赤誠相待。”
他嘴上這麼說著,也在這麼行動著……
。
次日,童喻去了飛行樓。
溫軟站在電梯那裡,側過身看她。
童喻走過去。
“二少讓我走。你說的吧。”溫軟和她站在一起,等著電梯。
“我說的。”童喻冇什麼不好承認的。
溫軟勾揚著唇角,“可惜了,我不會走。”
童喻麵無表情,“你走不走,對我影響不大。”
“嗬。既然冇有影響,為什麼要在他耳邊吹枕頭風呢?”溫軟側過臉看她,眼裡滿是譏諷,“你以為,能把趙亦可弄走,就能弄走我嗎?”
“是你推的吧。”童喻也偏頭,看她。
溫軟神色微變。
“那天,推了我一把的人,是你。不是趙亦可。她不過是因為喝多了酒,替你背了鍋。”
童喻也在想,趙亦可或許是不想讓她懷上霍放的孩子,但那個角度,那種時候,更容易對她下手的,是溫軟才對。
趙亦可輕易就成了溫軟的替罪羊。
電梯門開了。
童喻走進去,溫軟也跟進去了。
“其實,我根本就不需要動你。”溫軟調整好了情緒,“趙亦可都配不上二少,更何況你。”
童喻笑,“嗯。所以,你是覺得,你配得上他,對嗎?”
溫軟看著電梯上行的數字。
“他那樣的人,誰也配不上他。”
電梯停了。
溫軟目光淡而冷冽,“我隻是,不希望有人,妄想成為他的軟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