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我想伺候你
霍放給溫軟打電話,問趙亦可在哪裡。
到了趙亦可家裡,是溫軟開的門。
“二少。”
霍放冷著臉往裡走。
溫軟有些擔心,“我已經跟趙小姐說過了,她可能是喝多了,不小心碰到童小姐了。”
“童小姐有冇有事?”溫軟跟在霍放的身後。
趙亦可窩在沙發那裡,看到霍放來了,她抬起頭,那雙紅紅的眼睛格外的楚楚可憐。
她眼角輕跳,“霍放……”
霍放站在她麵前,壓迫感極強。
趙亦可的心揪緊了。
“知道為什麼大家都不喜歡你嗎?”
趙亦可呼吸一窒。
霍放那張嘴,說出來的話,堪比鋒利的匕首。
“因為,你心術不正。”
趙亦可仿佛聽到自己的心被匕首刺透的聲音。
她眼裡瞬間蓄起了淚。
“我說……我冇有推她……你就是不信,對嗎?”趙亦可的聲音在顫抖,原本流乾的眼淚又湧出來。
霍放目光如炬,冇有半分情誼,“你覺得,你值得我信嗎?”
趙亦可每一口呼吸仿佛吸的不是氧氣,而是如毛的針。
刺得她全身都疼。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趙亦可緊抱著自己的雙膝,“你是想打我一頓,還是想讓我去她麵前道歉?”
霍放眯眸。
趙亦可也緊緊盯著他。
“從現在開始,再也不見!”
趙亦可愣住。
直到霍放出去把門關上,她才回過了神。
她呆呆地看向溫軟,“他說……他說什麼?”
溫軟深吸一口氣,歎道:“二少是真的生氣了。”
“他……他這是棄我們十幾年的感情不顧了?”趙亦可的心一陣一陣抽痛,“他怎麼能……這樣……”
溫軟站在一旁,冷眼看著她哭。
趙亦可再也繃不住,哭出了聲。
“為什麼……為什麼……他為什麼不信我……”
。
童喻洗完澡,換上了睡衣。
聽到敲門聲,她打開了門。
霍放站在門口,眼神格外深邃,眼裡帶著幾分愧疚。
“二少乾嘛用這種眼神看我?”童喻衝他笑,“我還好,不用這麼心疼我。”
霍放聽著這話,更不是滋味。
他走進去,抱住她。
童喻任由他抱著。
她感覺得出來,他情緒很糟糕。
“對不起……”
童喻聽到這三個字,手輕輕貼著他的後背,“男人太優秀,爭風吃醋難免會出現這樣的事。”
“想要什麼?”霍放抱緊她。
“補償嗎?”
“嗯。”霍放應聲,“想讓你開心一點。”
童喻笑,“你現在抱著我,我已經很開心了。”
霍放深吸一口氣,雙臂不由得再用力了些。
“抱這麼緊,我身上的痛不是摔下樓的,是你勒痛的。”
霍放聞言,立刻鬆開她。
童喻望著他,“二少不用太自責。趙小姐從本來該是的女朋友變成了乾妹妹,心裡有氣有委屈,很正常。更何況,她不是要回京市了嗎?”
“不能見你,對她來說,應該是很重的懲罰了吧。”
霍放盯著她。
她真的,遇到這種事,她從來不跟他鬨。
都平平靜靜的。
感覺不到一點點她的爭風吃醋的意思。
“今晚,我留下來。”
童喻很無奈,“我現在這個樣子,不能陪你玩。”
霍放蹙眉,“你這樣了我還要,當我是禽獸嗎?”
“不是。”童喻答得乾脆。
“你去睡覺,我去洗澡。”
童喻點頭。
她上了床,其實她在回想伸向她的那隻手,到底是誰的。
腦子裡突然又出現之前跟黃梵在路邊的時候,那輛差一點撞上她的車。
白色的車。
冇有看清車牌,但那個車標似乎熟悉。
腦子裡浮現出溫軟那張恬靜的臉。
溫軟……和霍放又是什麼關係?
霍放圍著浴巾走進來,童喻平躺著,看他。
他是跪在床上的。
兩條腿張開將童喻納在自己身下。
他低頭。
頭發冇有完全乾,濕濕的,很性感。
童喻盯著他。
忽然,他扯掉腰間的浴巾。
童喻眼睛瞪大。
“二少要當禽獸?”
霍放醞釀好的情緒被她這話給破壞了。
他抿了抿唇,“我想伺候你。”
童喻瞳孔地震。
不太懂,他說的伺候是什麼意思。
當他低下了頭,嘴唇落在她睡衣的扣子上,輕輕咬開,她全身都繃緊了。
腳趾縮緊。
他們什麼都玩。
但是互相的。
此時,意識到他要做什麼,童喻咽著喉嚨。
“二少……”
“嗯……”
她平躺著的視線角度隻能看到他的頭發了。
她緊張又慌亂地咽著喉嚨。
“不用……”
話還冇說完,她就閉上了眼睛,咬緊了嘴唇,生怕發出不爭氣的聲音。
童喻要瘋了。
他怎麼能這樣?
雙手,緊緊抓住床單。
她的臉,燙得不行。
不用照鏡子,都能知道有多紅。
這一夜,霍放放低了姿態。
他的小心翼翼,他的討好,他的愛意……都把童喻緊緊的包圍。
童喻一直都是暈乎乎的,她仿佛在天上,在雲端,軟軟的……
。
次日。
童喻醒來看到男人那張熟睡的側臉,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心完全不可控的狂跳起來。
昨晚,她冇有任何動作,但是身體卻比任何一次都要軟。
他怎麼能……那樣做……
童喻咬唇,她心亂如麻地下了床。
霍放在她關上門的時候,睜開了眼睛。
他吞咽著喉嚨,情欲散去的雙眼,滿是回味。
童喻下午有工作安排,她冇跟霍放說一聲就跑了。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
即便,是他自己主動的。
童喻到了出勤樓,她翻看著書。
以前她看書從不走神,但今天書上的那些字,跟抓不住的蚊子一樣,在眼前飛來飛去。
門口有人走進來。
童喻看過去,傅承言走進來。
看到傅承言,童喻就不由得提起一口氣。
她都能猜到傅承言會跟她說什麼了。
“怎麼不請假?”傅承言問。
童喻說:“冇有請假的必要。”
傅承言輕蹙眉頭。
“需要調整你的排班嗎?”
“不需要。”童喻生怕他會想多,瞎去調她的飛行任務,趕緊說:“你們真的誤會了,我身體跟以前一樣,冇有任何的不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