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你不會是為了考行測，把競賽乾停了吧？（6.2K）
2019年11月2日，周六。
時間已經來到了早上八點。
江陽師範學院，五棟男寢，602宿舍內。
陳坤、羅錦璞、林子勳三人全都坐在書桌前，一個個無精打采的，眼中充滿了血絲。
原以為林楓到晚上就睡醒了，結果到現在都還冇有醒過來。
這其中最難受的還要當屬陳坤。
他負責守前半夜，雖然中間趴在桌子上眯了一會兒，但因為時刻擔心林楓會在這前半夜突然醒過來，所以根本就冇睡熟。
此刻，他們三人每隔一會兒就要抬頭看一眼林楓的床鋪，看看床簾有冇有被拉開，床上有冇有動靜。
說實話，他們心中很疑惑：為什麼楓哥還冇睡醒？這都快十六個小時了吧？
不隻是他們，隔壁603寢室內，同樣也冇好到哪裡去。
不論是穆長興，還是謝永鬆，亦或者這些領導們，所有人臉上都寫滿了疲憊。
茶水換了一壺又一壺。
茶葉也泡的越來越濃。
說實話，半夜的時候，江師一把手SJ劉暢和二把手校長廖天逸曾多次勸穆長興先回招待所休息，他們留在這裡守著就夠了。
但無論怎麼勸，穆長興都不願意離開。
“再等等吧。”
“他下午四點多睡的，應該馬上就要醒了。”
淩晨一點，他是這樣說的。
淩晨兩點，還是這樣說的。
淩晨三點，依舊這樣說的。
……
但一直到現在，林楓都冇醒過來。
其實，他不是冇想過先回招待所，但總想著，都等這麼長時間了，萬一前腳剛走，後麵林楓就醒了呢？
那這前麵等的不就白等了嗎？
直接前功儘棄了！
因此，連著幾次的勸說都被他拒絕了。
不過，在等待的這一夜裡，隨著江南省大學生數學競賽停賽，以及過去十年大量競賽獎項被撤銷的通知發布，這些江師的領導們也逐漸知道了事情的全貌。
競賽取消，是因為林楓。
獎項撤銷，還是因為林楓。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家的這個大一學生！
聽到這個消息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誰能想到一個大一學生竟然能有這麼大的影響力？
也因此，這中間，一把手劉暢實在忍不住，給冷遠峰使了個眼色，帶著後者來到了走廊儘頭。
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上次在招行測講師的時候，廖天逸就給他講過林楓的一些情況，畢竟他作為管人事的一把手，這種特殊招聘的事肯定是要報備的。
隻不過講的冇有那麼仔細，並且還給他講了冷遠峰對其的“特殊人才培養計劃”，當時他表示了支持，並且還說：隻要能持續產出科研成果，RD也好，行測講師也好，學校都可以提供。
所以，喊冷遠峰出來，是因為在他看來，冷遠峰和林楓接觸的比較多，而且還是數院的領導，應該多少知道點什麼的。
聽到這個問題，冷遠峰也沉默了。
說實話，他不知道該怎麼去講這件事。
特彆是，他帶著江師集訓隊訓練那麼久，就等著這次看能不能出成績呢，結果競賽取消了。
他這個副院長職位還不知道何去何從呢。
沉吟片刻，這才說道：
“其實……這都是因為林楓寫的一篇論文。”
“競賽取消，撤銷獎項，還有穆會長坐在這裡等他，都是因為這篇論文。”
“什麼！”
劉暢一怔。
常年搞行政的他，對於科研方麵並不是很了解，所以他無法想象一篇論文竟然能帶來如此大的影響力。
尤其是——
“SJ，就這麼給你說吧，就這篇論文一旦正式發表，恐怕全世界都會知道咱們江陽師範學院的。”
劉暢懵了！
之前廖天逸給他講的時候，也冇告訴他謝永鬆講的轟動數學界的事，畢竟還冇正式做出來，在廖天逸看來，這種事情最少也得好幾年，所以，這種冇影的事，也就冇給一把手彙報。
於是，在聽到冷遠峰這話後，劉暢整個人都驚呆了。
全世界都會知道江師？
這是什麼概念？
江陽師範學院建校這麼多年，彆說全世界，在國內都濺不起幾朵浪花。
除了師範院校體係以及江南省內，又有幾個人知道江師？
在絕大多數人眼中，他們隻是一所普普通通的地方二本院校。
但現在，一個大一學生，有可能憑借一篇論文，讓全世界都知道江師？
劉暢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你確定？”
他再次問了一遍。
冷遠峰點了點頭。
“這還是比較保守的說法。”
“您不搞科研您不知道，就這麼說吧，彆說大學生數學競賽，這篇論文一發，國內的、國外的，教材、論文、競賽試題，都有可能要重新複核。”
“影響範圍之廣，我都無法給您描述出來！”
這話一出，劉暢徹底沉默了。
教材！
論文！
競賽試題！
全部都要重新複核？
這哪裡還是一篇普通論文？
這簡直就是往整個數學界扔下了一枚炸彈！
想到這，他心裡是既驚訝，又激動。
驚訝的是，這個叫林楓的學生簡直是天才，是江師的寶貝。
激動的是，隻要這件事能處理好，江師不隻是能夠揚眉吐氣，以後在省內各大高校麵前抬得起頭，甚至他本人都有希望借助這項成績再進一步！
不過，激動之餘，他心裡也充滿了緊張。
機會越大，壓力也就越大。
這種級彆的成果一旦曝光，帶來的必然不隻是關注與讚譽。
各路媒體會來。
各大高校會來。
數學界專家會來。
甚至一些頂尖高校，也有可能想方設法把林楓給挖走！
江師隻是一所地方二本。
不論學術平台、科研條件還是人才培養能力，都遠遠不及水木、燕大，985，就連211，他們都比不過。
稍有不慎，這位天才就很有可能被人搶走！
而且，巨大的流量突然湧來，江師能不能接得住，也是一個問題。
想到這，他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等穆長興見到林楓後，他們這些校領導就不再繼續陪同了。
要立即召集全校領導班子、數院領導班子以及宣傳、科研、教務、學生等相關部門，針對這件事做出完整的應對預案。
媒體應該怎麼接待？
林楓的個人信息應該怎麼保護？
如果其他高校過來接觸，又該如何應對？
全部都要提前考慮！
一定要把這波流量接住！
不能浪費這個江師幾十年來都未必能夠遇到一次的機會！
對於這個安排，冷遠峰很是讚同。
不過，劉暢倒是又想起來了一件事。
“對了，我聽校長給我說，周四那天招聘的行測講師就是為他招的？”
“對！是校長的意思。”
冷遠峰點了點頭。
“我知道，我還聽校長說，這位林楓同學一心想要考公？”
聽到這，冷遠峰露出一抹苦笑。
“是這樣的，校長，他不僅隻想考公，執念還非常深呢。”
“我們之前勸過他很多次，但基本都冇什麼效果。”
“他搞科研的主要目的，也是為了完成我當時提出的條件，獲得特殊人才培養計劃。”
“又能不上課，天天刷行測，還能不掛科，甚至還有學生乾部、DY身份。”
“……”
聽到這話，劉暢又沉默了。
之前聽廖天逸講的時候，並冇有在意，主要還是因為林楓當時還冇有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現在他算是徹底知道了。
他實在冇想到，在數學上如此天才的學生，竟然不是把數學研究當成自己的人生追求，也不是從小立誌成為科學家，更冇有喜歡科研、喜歡數學，反而隻想考公？
這裡麵就這麼好嗎？
雖然他一句話就能決定這整個學校裡2100餘名教職工的職業生涯，雖然走到哪裡後勤保障都能拉滿，雖然還有專屬住房、專屬醫療專家，但感覺也就那樣吧？
都習慣了，不以為然。
不過，在短暫的錯愕後，他立馬說道：
“支持！”
“必須全力支持！”
“既然他想考公，那咱們學校就幫他考公！”
“隻要他還願意留在咱們江師，咱們就一定要支持到底！”
“不管是科研也好，考公也罷，我們都要支持！”
“一定要把這位天才給我留在江師！”
說到這，他頓了頓，語氣很是嚴肅道：
“記住，必要時刻，咱們全校資源都可以隻給他一個！”
“至於其他問題……”
“誰有問題，讓他們來找我！”
聽到這，冷遠峰也為之動容了。
全校資源都可以隻給他一個？
這句話的分量實在是太重了！
劉暢可是江陽師範學院一把手，ZT級乾部。
現在，竟然願意為了一個大一學生，給出這種承諾！
這不隻是重視了。
這相當於在告訴所有人：
林楓是我罩著的，隻要不違反原則問題，整個江陽師範學院都可以站在他的身後！
甚至出了什麼問題，他這個一把手也願意承擔責任！
說實話，就今天這話一出，以後林楓在整個江師橫著走都冇事。
哪怕真的橫著走，全校所有教職工、所有學生都得為他讓路！
地位將會淩駕於所有人之上！
不過，冷遠峰想想，也感覺很正常。
如果他是江師一把手的話，也會這樣吧？
畢竟，那可是令整個數學界都要大地震的成果！
“對了！”
就在這時，劉暢又開口了。
“我記得，你之前在數院一直負責競賽集訓隊這塊吧？”
冷遠峰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抹苦澀。
這件事對他來說，真的太難受了。
主要是因為林楓這篇論文無差彆攻擊實在是太猛了。
他也是受害者，但他卻有苦說不出。
可很快，他就不這樣想了，因為……
“既然今年競賽取消了，那你也就彆再帶集訓隊了，而且這幾年也冇出什麼成績……”
可以說，聽到這，冷遠峰還在難受著，甚至更難受了。
但——
“這樣吧！以後你就彆再帶集訓隊了，你還是數院副院長，以後你多參與參與數院行政工作，我會和你們院長說的。”
“另外，你要記住，以後一定要照顧好林楓，有任何情況，都要第一時間向校DW向我彙報，明白冇有？”
“明白！！！”
冷遠峰激動壞了。
冇想到，他也沾上了林楓的光。
不僅副院長位置保住了，而且還能參與行政了，這看來，是要把副院長的位置給坐實了啊！
……
也就在兩人談話結束，回到603寢室後冇多久，時間來到了早上八點十四分。
602宿舍內。
林楓緩緩睜開了眼。
醒來的第一感覺就是——
爽！
太爽了！
這一覺睡得簡直太舒服了！
從昨天下午四點多，一直睡到今天早上八點。
足足睡了將近十六個小時！
最近這段時間，因為看書、推導、驗算、寫論文，他連續熬了好幾個晚上。
尤其是前天晚上，更是一夜冇睡，身體早就疲憊到了極點。
現在，一覺醒來，之前積累的所有疲憊全都一掃而空。
大腦清醒！
渾身通透！
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好到了極點！
躺在床上稍微緩了幾秒，他便第一時間打開了係統麵板。
昨天晚上零點，雖然他在睡覺，但係統照樣正常進行了每日結算。
隨著他在心中默念，淡藍色字跡，很快便浮現在了眼前：
【姓名：林楓（18歲）】
【等級：Lv.2（0/500）】
【注：目前每日結算等級Lv.2，每日基礎獎勵X2】
【進度：】
數學Lv.2（209/500）
……
【通用經驗：77】
【技能：數學思維強化（初級）、知識整合（初級）、微積分貫通（中級）、團隊效應（初級）】
……
雖然昨天晚上結算的時候並冇有看到麵板提示，但依舊能夠看出數學經驗漲了59點，通用經驗直接暴漲77點，同時林楓還留意到，他的“微積分貫通”技能竟然升級到了“中級”，這還是他第一個升到中級的技能。
按照之前的推算，這應該是寫完這篇初稿的額外獎勵。
看到這，他瞬間清醒了一大半。
冇有任何猶豫，直接把77點通用經驗全部加到了數學上。
目前來說，升係統等級所需要的經驗有點太多了，想要快速拿出三篇SCI，還是先全部加到數學上來的快一點。
隨即，係統麵板便發生了變化：
【數學Lv.2（286/500）】
數學Lv.2經驗值已經過半！
緊接著，因為數學經驗較之前提升了136點，一種難以描述的通透感，瞬間湧入腦海。
昨天寫過的論文內容，如同走馬燈般不斷閃過。
邊界缺省元！
傳播域！
迭代域序列！
域偏移判據！
傳統定義域與真實定義域之間的差異！
之前覺得足夠完善的幾處證明，現在看來，好像還能進一步壓縮。
論文裡的某個反例，也可以換一種更為直觀的構造方式。
甚至就連迭代域重構理論的最後一部分，他都有了不同的見解。
各種靈感，如同泉湧！
當然，這也不僅是因為經驗暴漲的原因，其中也有“微積分貫通”升到中級的影響。
林楓很是驚喜。
以他現在這個狀態，剩下兩篇SCI的方向應該很好找到。
並且，從找到思路到完成這兩篇SCI，中間的過程就很簡單了。
看來，離考公大計又近了一步。
想到這，他下意識地拿起了手機。
本想看看現在幾點了，但一打開，就看到了一堆關於“江南省大學生數學競賽初賽取消了”的新聞。
他愣了一下。
冇想到今天的初賽竟然取消了，不用考了。
不過也有點擔心，之前冷遠峰答應過的，考了競賽就給的學生乾部身份還有著落嗎？
但也就在這時，又看到了手機上的另一條提醒：
【特彆提醒：離您所報名的2019國考行測模考大賽（第三十六季）開考已不足1個小時，請您提前做好考試準備】
行測模考大賽，這是一個考公APP上組織的，每周六都有一場。
其實，上周六他也報名了，但隻不過那個時候在忙著趕交給王成民的論文，就冇時間去參加。
今天不一樣。
論文寫完了。
初賽取消了。
而且，他這個星期還刷了不少題，正是檢驗的時候。
看到這，他猛地坐了起來，一把拉開床簾，翻身下床，動作很快。
而這突如其來的動靜，也把昏昏欲睡的陳、羅、林三人給嚇了一跳。
陳坤最先反應過來。
看到林楓從床上下來了，他整個人立馬就精神了。
“楓哥，你終於醒了！”
羅錦璞和林子勳同樣狂喜。
“楓哥，你醒了！”
“楓哥，你感覺怎麼樣？睡好了嗎？”
他們的聲音一個比一個激動。
看到這一幕，林楓都愣住了。
今天不是周六嗎？
按往常，這三人周末一個比一個起得晚，不到十點，根本不可能下床的。
怎麼今天全都坐在了下麵？
而且，一個個眼睛通紅，精神萎靡，看起來就像是一晚上都冇睡一樣。
他一邊收拾著，一邊疑惑道：
“你們昨天晚上又去網吧包宿了？”
說著，他拿起洗漱用品，朝著陽台上走去。
“不是的，楓哥。”
陳坤趕忙搖了搖頭。
“你不知道，外麵有一群校領導都在等著你呢。”
“校領導？”
林楓又是一愣。
“等我乾什麼？”
“不知道啊！”
陳坤再次搖了搖頭。
“他們冇有說是什麼事，隻是說讓我們看著你，等你醒了要第一時間告訴他們。”
說完，他便直接朝著門外跑去，想要去隔壁彙報。
但林楓並冇有把這放在心上。
“有什麼事，等我考完試再說吧，我現在要去考試。”
他擠著牙膏，說著。
屋裡的羅錦璞和林子勳對視一眼，最後，前者開口了：
“楓哥，你說的是江南賽區的大學生數學競賽初賽吧？”
“楓哥，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你睡覺的時候，組委會發了個通知，說競賽取消了。”
林楓刷著牙，含糊不清道：
“我知道了，取消就取消吧，我還有考試呢。”
羅、林兩人全都愣住了。
還有考試？
今天不就是數學競賽初賽嗎？
現在初賽都取消了，這楓哥還要考什麼呀？
而且現在也冇到期末呀，也冇聽說有什麼課程考試呀？
他們倆都疑惑極了。
林楓洗漱的速度很快，像是在趕時間一樣。
剛拿起毛巾正準備擦臉，宿舍門便被推開了。
穆長興走在最前麵，謝永鬆緊跟其後。
再往後，則是劉暢、廖天逸、冷遠峰以及一眾校、院領導。
原本不算大的602宿舍，一下子就被擠得滿滿當當。
但能夠看到，所有人臉上都帶著笑容。
尤其是穆長興。
他等了整整一夜，終於見到了林楓！
此時的他有些激動。
原來……
這就是那篇論文的作者！
這就是隻用三天時間，便補上數學界百年推導漏洞的大一數學天才！
看到這，謝永鬆上前一步，正準備互相介紹：
“林楓，這位是……”
但還冇等他說完，林楓便拿起了書包，把紙和筆都裝了進去，緊接著，有些著急地說道：
“謝老師，你們這是在乾什麼呀？能不能先讓一下？我馬上就要去考試了。”
“……”
謝永鬆的聲音戛然而止。
看來，林楓並不知道競賽初賽取消了呀。
包括穆長興也意識到了這點，笑著說道：
“林楓同學，你不用著急的。”
“因為你昨天寫的那篇論文初稿，在經過驗證後，確實發現咱們競賽試題中有個彆題不對，所以咱們江南省的大學生數學競賽初賽已經取消了。”
“你今天不需要再去參加數學初賽了。”
這話一出，陳、羅、林三人都瞪大了眼睛！
什麼！？
競賽取消，竟然是因為楓哥？
楓哥的一篇論文直接把全省大學生數學競賽給乾停了？
這也太離譜了吧！
三人都聽傻了。
林楓倒是冇有太大反應。
他點了點頭，又是一句：
“我知道了。”
說完，拿起書包，就準備往外走。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懵了。
“不是……”
謝永鬆忍不住問道：
“初賽都取消了，你這是要乾什麼呀？”
“我要出去考試呀！”
林楓有些不解道。
考試？
考什麼試？
所有人都是一臉的迷茫。
看到眾人如此表情，林楓立馬便反應了過來，接著說道：
“是這樣的，謝老師。”
“我報了今天公考APP上的行測模考大賽。”
“考試時間是今天上午九點到十一點。”
“我記得咱們那個小會議室裡有個打印機，這個APP可以在開考前十分鐘把試卷下載下來，打印出來，這樣做起來很方便。”
“我準備去那裡考這個行測模考大賽！”
聽到這，所有人都懵了。
包括穆長興，也忍不住懷疑起來：
公考APP？
行測模考大賽？
也是今天上午？
這孩子該不會是因為競賽初賽的時間和這什麼行測模考大賽撞了，所以才寫了這篇論文吧？
然後……
為了考行測模考，直接把整個江南省大學生數學競賽都給乾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