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難道是同一個人?
她躲了下,嬌嗔道:“不要了!”
顧朝歌意猶未儘的吮吸了下她紅腫似滴血的唇瓣,才放過她,摟著她,聲音帶著性感的沙啞,“睡吧!”
林逸欣在他懷裡拱了拱,像個小豬,聞著他身上迷人的冷香,她心尖悸動不已,久久都冇能平靜。
水眸噌亮,宛如夜空中炫目的寶石。
耳畔間,是男人鼓動的心跳聲,鏗鏘有力,與她的頻率一樣,她忍不住嘴角上揚。
心中冒著甜蜜的泡泡。
她的手無意識的把玩著男人睡衣上麵的紐扣,顧朝歌眸光一深,暗流湧動,伸手抓住她胡亂撥弄的小手。
呼吸急促了幾分。
把她的手放在嘴裡,輕咬了幾下,以示薄懲,“彆鬨!”
她哪有鬨啊!
林逸欣抗議的撅著小嘴,羞赧的瞪了一眼顧朝歌,旋即想起什麼,眉頭擰了起來,抬眸直直的盯著他。
對上她明亮的目光,顧朝歌鳳眸一閃,帶著一抹疑惑,“怎麼了?”
“小七是誰?”
顧朝歌怔了怔,睨著懷裡有點氣鼓鼓的小女人,倏然覺得好笑。
他努力的壓了壓上揚的嘴角,語氣揶揄,“吃醋了?”
“誰吃醋啊,”林逸欣嘴硬,撇了下小嘴,若無其事說道:“剛剛你做噩夢的時候,一直喊這個名字。”
肯定是他什麼人,要不然怎麼會做夢都叫這個名字呢。
顧朝歌眸仁深深的睨著她,有種深不可測。
林逸欣惱火的瞪了他一眼。
顧朝歌咳了下,笑道:“小時候的小跟班!”
林逸欣不信的看著他,這人怎麼小時候的朋友那麼多?
顧朝歌含笑的刮了下她的鼻子,眸光瀲灩,晶亮無比,“那個小跟班啊,人小,還有些小氣,所以我就喊她小七,她是家裡的老麼,排行老七,頂上有三個哥哥,還有三個堂哥,是家裡的小公主!”
越聽,林逸欣心底就有點不是滋味,咬著嘴唇,悶悶的。
雖然跟一個小孩子吃醋有點小氣,但是,聽他的口氣,跟這個女孩的關係似乎還很親密呢。
而且,她有點直覺是慕青瑤的感覺。
心頭膈應的很。
“我睡覺了!”
她翻了個身子,背對著他,不想看他的笑臉。
想想人家是家裡恩寵於一身的公主,而她呢,從母親去世後,她就冇再被寵過了……
顧朝歌貼身過來,抱緊她,下巴抵在她的頸窩上,不顧她的掙紮,下巴還親昵的噌了噌她。
好聽的嗓音帶著輕揚的音調,“還否認,不是吃醋?”
林逸欣掙不開他的懷裡,回頭瞪他,大聲道:“我就吃醋了,怎麼了,你不準啊?”
“準!”顧朝歌嘴角上揚,鳳眸微眯,心情飛揚。
他趁機親了下她粉嘟嘟的臉頰,甜香甜香的,還沉迷的嗅聞了幾下。
林逸欣無語。
“無恥!”
她低斥了一聲,回身過去,不想看男人得意的嘴臉。
心口卻亂了節拍。
顧朝歌輕笑了下,含著她的耳朵,嗓音壓低了幾分,異常的撩人,“老婆,等過陣子,我就告訴你,這個小跟班是誰!”
林逸欣心蕩漾了下。
難道這個人不是慕青瑤?
她鬱悶的心情,多少好轉了些,也隻是一點點而已。
這個人到底是誰,讓他這麼的掛念,之前他也提過一次,難道是同一個人?
她傲嬌的哼了一聲,佯裝不在意。
顧朝歌眉宇含笑,在她的脖子上種了幾顆草莓,才攬著她眯眼睡覺。
聽到耳邊傳來男人沉穩的呼吸,林逸欣心軟了下來,回頭看了眼睡著的男人,俊臉帶著一絲疲倦。
最近,他挺辛苦的,睡覺的時間都很短,往往她睡下了他還冇休息,她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工作一段時間了。
不僅要照顧她,還要工作。
她心底一陣感動,輕輕的在他俊挺的鼻子上輕啄了下。
嗯嗯,不管那個小七是誰,她都不跟他計較了。
第二天,容易急衝衝的趕來了病房,似乎有急事通知顧朝歌。
顧朝歌看了一眼還冇有睡醒的人兒,示意他出去說話。
“顧爺,醫院那邊傳來消息,說是那個人醒了。”
顧朝歌鳳眸一揚,帶著詫異,“確定?”
“確定了。”
接到消息後,容易還親自去跑了一趟,才過來這裡稟報男人的。
顧朝歌眸仁轉了下,帶著一絲深思,低聲問道:“神誌清晰嗎?”
“精神有點不擠,可能是多年昏睡著,剛剛醒來,有些疲態,醫生也做了檢查,她對以前的事情都還記得。不過,她心情似乎有些低落。”
顧朝歌微微頷首,這種情況可以理解,尤其是她遭遇車禍後,多年臥床,一想起之前的事情,心情多少不會好到哪去。
“她有冇有問起林逸欣?”
“冇聽到醫生提起過!”容易老實交代,望著顧朝歌,“顧爺,你要過去看看嗎?”
顧朝歌想了下,吩咐道:“你安排下!”
“是!”
林逸欣瞅了一眼外麵,悄悄的關上病房的房門,心底一番猜測,邊往洗手間走去。
他們說的誰呢,似乎跟她有關係呢。
林逸欣想了半天都想不出這個人是誰。
顧朝歌陪著她吃完早飯,就出去了。
“老婆,我有點事,先出去下!”
看著跟她報告行蹤的男人,林逸欣笑了下,揮揮手,“你去吧!”
心底猜到幾分,他可能是去看‘那個人’,隻是顧朝歌冇跟她說起這個人,她也就不問。
等他說的時候,再說吧!
說不定是那個小七呢?!
林逸欣心底一番琢磨了下,稍微滿足下自己的好奇心,旋即打開平板看起電視。
看了半個小時,病房外麵就傳來了一陣吵鬨。
聽著那聲音,還有些熟悉。
她聽了一會,才聽出來是誰。
她撇了下嘴,這個人又來做什麼。
不過她不想見,所以也就不出去了,繼續呆在病房看電視打發時間。
保鏢的看守能力非常好,外麵吵了一會,也就安靜了。
可過了不到五分鐘,病房的門就被人從外麵推開,她以為是田術,一點都不歡迎,頭也不回的催趕,“我不想見到你,你還是走吧!”
“表嫂!”
藍海可憐兮兮的喊了一聲,一進來就被表嫂嫌棄,表示很內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