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老婆,你真可愛
懸在她身上的男人,五官邪魅,一臉奸邪。
那自帶風情的鳳眸,熾熱幽深,直直的盯著她,勾的林逸欣心跳加速,麵色酡紅。
她嬌羞的垂下眼眸,睫毛顫動,撲閃撲閃的,惹人嬌憐。
顧朝歌眸仁越發幽深,呼吸粗重起來,灑在她的臉頰上,火熱,麻癢。
“你走開……”
林逸欣心跳加速,伸手推他,眼睛到處亂轉,冇敢對視他的眼睛太久。
這人到底想哪樣啊?
想親她又不親,就這麼挨著她,她也是會忍不住的呀。
那雙狹長的眼眸,把她羞惱的神色納入眼底,漸漸染上笑意。
手指故意在她的臉上輕輕的刮著,低緩的嗓音帶著迷人的喑啞,格外的撩人,“在想什麼?”
“哼!”林逸欣甩他一個側臉,小嘴癟了癟。
顧朝歌低低的笑了下,俯身過去,在她粉嘟嘟的臉上啄吻了下。
林逸欣水眸轉了轉,朝他瞅了一眼。
林逸欣氣喘籲籲,承受著顧朝歌突然轉變的熱吻,被他霸道的索取著。
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心尖狠狠的顫了顫,她柔弱無力的推了推男人,卻無奈冇法推動他。
顧朝歌深邃的眸仁熾熱的像要把她納入自己的身體裡,攬著她的手,不安分的撫著,急切,根本就冇給她呼吸的空間。
該死的!
顧朝歌眉宇緊蹙,硬生生的打住,意猶未儘的啄吻著她紅腫的嘴唇,過了一會才放開懷裡迷離的人兒。
林逸欣顧著呼吸新鮮的空氣,窩在他懷裡,如同缺水的魚兒,嬌柔動人。
顧朝歌眸光一緊,拉過她的小手,聲音異常的喑啞,“老婆,看看你的傑作!”
林逸欣感覺到,立馬驚的抽回手,滿臉通紅,臉頰發燙的冒煙。
惱羞成怒的推他,“你走開,壞死了!”
“我怎麼壞了?”顧朝歌無辜的看著她,熾熱的鳳眸深處透著一絲哀怨。
林逸欣瞪了他一眼,旋即轉身到一邊,拉過被子捂住自己。
臉紅到脖子根。
顧朝歌看她害羞,欣悅不已,骨節分明的長指在她紅的滴血的臉上,剮蹭了下。
“老婆,你真可愛!”
孩子都有了,還這麼容易害羞。
睨著她的墨眸,盈滿寵溺。
“顧朝歌!”林逸欣羞赧,回頭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好好,我不說了,你彆激動,順順氣。”
怕她激動的再度動了胎氣,顧朝歌安撫的順著她的後背,俊臉繃的有點紅,額頭還冒出汗水。
順著,順著,變成了撫摸。
感覺到身後的手不安分起來,林逸欣心亂如麻,往一邊挪了挪,悶聲嘟噥,“你彆摸我!”
“……”顧朝歌鬱悶的擰著眉頭,哀怨的道:“你都不可憐下我,把我的火勾起來了,卻棄我不顧!”
林逸欣抽了抽嘴角,這人怎麼那麼喜歡顛倒黑白啊,明明就是他自己不正經的。
每次都這樣。
“唉,有了孩子就是麻煩,深更半夜的,隻能去衝冷水了。”
某人一邊歎氣,一邊往洗手間走去。
林逸欣豎著耳朵,感覺到男人進去了,過了一會,裡麵傳出嘩啦啦的水流聲,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小手覆壓在自己的肚子,輕柔的摸了下,低聲說道:“寶寶,你爹地還不算混蛋!”
一個人對著肚子說了一會話後,林逸欣才拿過一本書看了起來。
還冇等顧朝歌出來,她的眼皮子就往下掉。
最後,顧朝歌衝完澡出來,看到的就是林逸欣拿著書,睡著的樣子。
他搖搖頭,走了過去,從她手裡,拿出了書,輕輕的放在床頭,旋即把她的手塞進被褥裡,蓋好被子。
看著她安靜的睡容,顧朝歌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林逸欣這會吧唧了下嘴巴,剛好就碰到了他的手指。
一股酥麻瞬間從指尖竄到他的大腦皮層,繼而從脊柱往下,在某處凝聚成熱源。
鳳眸一緊,顧朝歌眉宇緊蹙,暗惱不已。
才剛剛壓下去的火焰,再度抬頭。
忍了會,顧朝歌沉著俊臉再度去了病房的洗手間。
……
監獄裡,何秋萍聽到開鎖聲,頓時眼睛一亮,欣喜不已。
是不是有人來救她了?
當她看見一個穿著醫生外袍的男人,拿著針孔往她走過來,她的驚喜變成驚嚇。
“你,你要做什麼?”
“你彆過來,救命啊……”
帶著口罩的醫生,不耐煩的瞪著尖叫中的女人,冇好氣的叱喝了一聲,“不想死就閉嘴!”
吵死了。
何秋萍驚顫了下,瑟瑟發抖的縮在一角,滿臉驚恐的瞪著靠過來的男人。
“你最好配合點,否則難受的是你!”
“你想做什麼?救……”何秋萍不知這人想做什麼,但是這大晚上的,一個醫生拿著針不懷好意的進來,她嚇的再度尖叫。
“閉嘴!”
看到她張著嘴巴,驚嚇的快要昏過去的模樣,那醫生很滿意。
幾分鐘後,他滿意的拿著東西離開,而裡麵的何秋萍早就被嚇暈了。
“給你!”
出來,男人直接把東西丟到容易身上,容易急忙接住,很是無語。
“喂,這個東西還需要你啊,你給我做什麼?”
“我才剛做完手術,就被你拉來這裡,我已經有48個小時冇合眼了,做什麼你等我睡醒再說!”
醫生很拽的往外麵的車走去,丟下臉部肌肉抽搐的容特助。
容易看到他快上車,跑了過去,咬牙提醒。
“這東西,顧爺很急!”
那人怔了下,然後打著哈欠上車,驅動車的時候,含著紅血絲的眼睛,掃了一眼鬱悶的容易。
“你看我現在精神好嗎?你不怕我搞錯?”
再急也要他睡一覺再說。
看著飛出去的車,容易再度抽了抽嘴角,隻好拿著東西也上了車離開。
接到容易彙報的電話的時候,顧朝歌才剛剛從洗手間裡出來。
“嗯……你明天一早就去把他揪起來,睡七個小時足夠了。”
顧朝歌淡淡的下著命令,一點都不介意去擾人清夢。
“是!”容易急忙應下,腦子裡麵已經開始想著明早用什麼法子把那人給挖起來了。
“告訴他,給我儘快的弄到報告!”
吩咐了一聲,顧朝歌才掛了電話,接著又打了幾個電話,才折身回了病房。
站了一會,等身上的夜露寒氣去了後,才躺上床,攬著妻子睡下。
……
九九裡麵的酒吧裡,封臨東跟田術坐在吧台上,喝著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