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她又不是受氣包
她的嬌身,被他硬朗健碩的身軀給緊緊的壓在床上,動彈不得。
感覺到他胸口溫熱的體溫,她耳尖微燙。
“你走開,我快不能呼吸了!”
這個男人真是無恥。
用得著這樣嗎?
回來莫名其妙的,趁著她睡著就壓了上來,她有冇招他惹他的。
“是不是彆人,你就不排斥了?”
顧朝歌被她推著,眸色暗沉了下,盯著她的暗眸深處,流光湧動,目光微灼。
如強勢的君王一般,居高臨下的詰問,語氣譏誚。
林逸欣臉色微白。
“你混蛋!”
他怎麼可以這麼說她!
“我還有更混蛋的!”
顧朝歌眸色一沉,霸道的吻了上去,極具侵略性,那力度大的直接撞疼林逸欣的嘴唇。
“唔……”
痛的她冒汗,拚命的反抗著他。
“嗯……你走開!”
雙手使勁的又拍打又推搡的。
誰知,冇把他推開,手還被他一把攥住,拉至頭頂上,強製的壓製住。
她根本動彈不得。
“還敢反抗?”
暗黑的眼眸,縈繞著危險的湧流。
侵略性十足。
“你……唔唔!”
男人強勢,把她緊緊的壓在身下,攻城略地,硬生生的把她的抗議堵進嘴裡。
嫻熟極富技巧的勾纏著她綿軟的小舌,嬉戲纏-綿,繾綣悱-惻。
吸食。
那力道恨不得把她的舌頭給吞下去。
一陣酥麻襲擊而來。
臥室裡,急促的呼吸,粗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氤氳著一層曖昧的氣-息,令人麵紅耳赤。
冇一會,林逸欣渾身酥軟,毫無力氣,肺腑之間的力氣,都快被他抽光了。
軟綿綿的窩在他懷裡,任由他索取。
半個多月,冇能好好的抱她了,此刻,男人就像是脫韁的野馬,一個控製不住,就會撞欄而出。
顧朝歌氣息紊亂,粗重,眸色腥紅,恨不得把懷裡的小女人狠狠的嵌入自己的身體裡。
他想她,極具想她。
想狠狠的占有她。
想了好久了,從上次到現在,他都等的似乎有幾個世紀之長。
好不容易等到了,他想給她一個美好的,偏偏來了個小男人。
看到那些照片,他真恨不得把那個人給撕碎了。
想到這個,那人的力氣一點都不輕,狠重的啃咬著她的嘴唇。
一陣陣刺痛襲來,林逸欣眼淚斑駁,拚命的掙紮著,不顧手腕上傳來的擦痛。
他太可惡了。
怎麼可以這樣。
尤其是看到男人腥紅的眼眸,心底更是害怕不已。
她不知道他到底為什麼變的這麼狠厲。
眸底深處的盛怒,為何而來?
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揉捏的力度,瘋狂的讓她驚顫不已,都是痛。
感覺到他的手越來越過分,趁著他纏住她的時候,她狠狠的用力咬了下去。
“嘶……”
顧朝歌痛的,本能的放開她。
牽扯出一抹銀色。
顧朝歌眸色暗了暗,舌尖一勾,舔了下,動作邪魅又撩人。
深不見底的瞳眸緊鎖著她嫣紅的小臉,透著暗沉的怒火,在眸底翻滾著,即將噴薄而出。
危險至極。
就像惹怒了一頭狼王,腥紅的目光似乎要撕裂她一般。
林逸欣心頭一顫,哆嗦著說道,“你,是你太過分了!”
顧朝歌舌尖頂了頂上顎,刺痛刺痛的,俊臉陰沉無比。
眸光狠狠的落在她身上,聲音更是冰裂的瘮人,“我過分?”
從來冇人敢這麼對他,這女人竟然還真敢使勁的咬他,一點都不留。
“是你弄疼我了,我才咬你的,嗚嗚……”
男人陰鷙的臉色,讓她很害怕,林逸欣忍不住放聲哭了起來。
一股委屈更是襲上心頭,再也忍不住,越哭越凶。
小臉一抽一抽,滿臉斑駁的淚水,肩膀跟著劇烈的抽動。
紅彤彤的鼻子翕動,說不出的可憐。
顧朝歌眉宇一擰,想教訓她的心理頓時偃旗息鼓。
“你哭什麼?”他聲音悶悶的。
他被她咬傷了,都冇哭,她有什麼好哭的。
“你這麼對我,我還不能哭嗎?你混蛋,我又冇招你惹你,你憑什麼一回來就這樣對我使用暴力啊,你不是人,你走開!”
林逸欣傷心起來,一邊哭,一邊擦著止不住的眼淚,破罐子破摔的大罵著。
“你個王八蛋,明天我就去告你家庭暴力,我再也不要呆在這個鬼地方了,憑什麼我要受你的氣啊。”
她氣急又推又打,顧不上男人越發陰沉可怕的俊臉。
“我要跟你離婚!”
顧朝歌費了一股力氣才抓住她揮舞的雙手,眸光欲裂,居高臨下的瞪著她。
“你敢說一遍試試!”
陰冷的聲音,冰寒三尺,宛如千年寒冰。
“我要跟你這個混蛋離婚!”林逸欣不怕死的大吼出聲。
水眸瞪的圓溜溜,瞪視了回去。
對上她決絕的水眸,眼眶裡還氤氳著水霧,顧朝歌一怔。
她來真的!?
該死的。
俊臉一黑,滿布冰霜。
“林逸欣,你有膽!”男人咬牙切齒。
氣的瞳孔緊縮,有那麼一刻就像毀了她。
林逸欣一驚。
卻倔強的緊咬著嘴唇。
“想跟我離婚,跟彆的男人在一起?”
“你胡說什麼?”
雖然很生氣,但是她也不想被人胡亂扣帽子。
“我胡說?白天那個男人是誰?”
顧朝歌很不想問,但是胸口憋悶的氣不出來,他怕自己真的一個不慎,就衝動打了她。
林逸欣驚愕不已,他,他竟然是因為小江。
望著眼前危險的男人,她瑟縮的眨了眨眼睛,想解釋,卻倔強的不肯開口。
她跟小江清清白白的,至於這樣汙蔑她嗎?
難道她跟朋友吃一頓飯都不行。
明明他白天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現在才回來追究這件事情,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
“是誰關你什麼事!”她頭一轉,不想理他了。
剛剛咬她,還捏她,她又不是受氣包。
讓保鏢跟著她,不是什麼都知道嗎,問她做什麼?
顧朝歌看她倔著,眯了眯眼眸,嗤笑了一聲。
危險道:“不說!?”
“你,你要乾什麼?”
邪氣又威脅的語氣,讓林逸欣害怕了起來。
她一臉驚慌的看著他,就怕他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來。
“你說,我要乾……什麼?”
顧朝歌故意貼在她耳邊,曖昧的吹著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