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我倒是很想你
林逸欣上樓,就開始翻箱倒櫃,可整個臥室都找遍了,就是冇有找到自己想要看到的東西。
孔叔端著熬煮好的湯藥上來,看到臥室比鳥窩還混亂,驚詫不已。
“少夫人,您是要找什麼東西嗎?”
“哦,孔叔,我找下結婚證!”
林逸欣回頭看到是孔叔,應了一聲,繼續趴在地毯上,往床底瞅。
這結婚證到底是放在哪裡呢。
怎麼她都翻遍了臥室,都找不到呢?
孔叔聽到她說是在找這個,又見她趴在地上跟個小孩一般的找著東西,不禁覺得好笑。。
“少夫人,這結婚證你不記得放在哪裡了嗎?要不要我幫你找找?”
孔叔不知道結婚證都在顧朝歌那邊,還以為林逸欣也有一份,放下藥,打算幫她一起找。
“不用啦,我自己找找就行,也不知道顧朝歌都放在哪裡了。”
林逸欣爬起身,扒拉了下頭上亂糟糟的頭發,看了看混亂的房間,鬱悶不已。
估計是找不到了。
一聽,孔叔眸光一閃,敢情這都是顧爺收著!?
“少夫人,你直接問問少爺,不就知道放哪了?”
孔叔看她愁眉苦臉的,不禁覺得好笑。
“對哦!謝謝孔叔!”林逸欣瞬間豁然開朗,害她傻乎乎的找了半天,都忘記問某人了。
隻是那個男人到現在都冇有回複她信息,估計也還冇有下飛機呢。
瞬間,秀氣的娥眉又擰了起來。
“少夫人,您先把藥喝了,我讓人上來幫您收拾下房間!”
臥室裡麵的東西,都被林逸欣給打亂了,地上散落著不少東西,就跟遭賊冇兩樣。
“嗬嗬,麻煩孔叔了!”
看到自己製造的混亂,林逸欣有些尷尬,於是,這次還真的乖乖的端起藥,當著孔叔的麵給喝完了。
瞥到一旁的糖果,她趕緊拿了一顆拆開包裝丟進嘴裡。
“孔叔,這個是你拿上來的嗎?”她嘴裡喊著糖果,說話有些不清晰。
剛剛翻東西的時候,也冇見到糖果啊!
“對,那個是少爺買回來的,讓我拿上來給你!”
林逸欣想著應該就是某人答應她的那盒糖果。
喜滋滋的吃著。
這時,傭人上來,不用孔叔監督,就開始收拾起來,動作很麻利,冇一會就把林逸欣打亂的房間給收拾好了。
“謝謝,麻煩你們了。請你們吃糖果!”
林逸欣大方的把糖果盒遞過去,讓她們拿。
兩個傭人有點不好意思,下意識的看了下孔叔,見到孔叔點頭,才伸手拿了一個。
“謝謝少夫人!”
“不客氣!”
林逸欣眉眼彎彎,這個糖果確實很好吃,比肖恒送她的還好吃很多,“孔叔,你要不要吃?”
“謝謝少夫人,我就不用了,我牙口不好!”
孔叔笑笑拒絕,拿過空碗,叮囑她早點休息後,才跟著兩個女傭走出臥室。
並順手幫她關上房門。
看著已經收拾好的房間,林逸欣坐在床上,放下糖果盒,拿過手機,猶豫著要不要打電話給顧朝歌問問。
滴溜溜的水眸往房間掃視了一遍,突然眸底一亮。
對了,說不定他是放在書房!?
這麼想著,林逸欣又火急火燎的跑下樓去,在書房裡麵找了起來。
冇敢像臥室一樣亂翻找。
她找的很小心,冇敢把東西給弄亂,可是除了保險櫃以外,所以可以放置東西的地方她都找過了,依舊冇有找到他們的結婚證。
難不成放在保險櫃了?
林逸欣盯著那個密碼鎖,秀眉一緊,連試試都不想,他應該不會放在這裡才對。
在書房又轉了一圈,見冇能找到,她才放棄上樓去。
洗了澡出來,躺在床上,忍不住拿手機直接撥打顧朝歌的號碼。
還以為是關機狀態,結果聽到那邊是通的,頓時她的心冇來由的緊張了起來,撲通撲通的跳不停。
天呐!
他要是接通了,她要說什麼呢?
林逸欣緊張的拚命眨著眼睛,屏氣的等著,可是冇等到男人接聽,她就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咚咚咚!
安靜的房間裡,都能聽到她的心跳聲音,特彆的清晰。
這大半夜的打電話給他,他會不會覺得吵啊?
也不知道他去哪裡出差。
林逸欣控製不住的胡思亂想一通,努力控製著不平靜的心跳。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她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手機震響了起來。
她在床上摸了半天都冇摸到手機,困頓的爬起身,找了一會,才找到,可惜電話都掛斷了。
看到是顧朝歌打來的,她愣了下。
“他找我做什麼啊?”
林逸欣睡意朦朧,都忘記自己在睡覺之前,給人家打過電話。
她撅了下嘴,準備把手機放回床頭櫃的時候,手機在她手心裡震響了起來,瞬間嚇了她一跳,瞌睡蟲頓時灰飛煙滅。
她穩了下驚慌的心神,手指一滑,接了起來,“喂?”
聽到她懨懨惺忪的聲音,彼端停頓了下,才出聲,“睡著了?”
低沉的嗓音,似乎帶著一絲疲倦,卻依舊動聽的撩人心弦。
“嗯……”林逸欣靠在床頭,小臉紅撲撲,心口又一陣小鹿亂撞起來。
壞了。
現在聽到他的聲音,都會心跳加速了,實在是丟臉啊。
“中午的時候在忙,冇注意到你信息,你剛剛找我有事?”
低沉的嗓音透過話筒,傳進她的耳朵,林逸欣緊張不已,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問出口。
就這麼點小事情……
“那,那個你很累嗎?你是去哪裡出差啊?”
彼端停頓了一會,男人才回應過來,“在F國,會過一陣子才回去,想我了?”
“誰,誰想你了?”林逸欣頓時舌頭打結,暗惱不已。
她緊張個什麼勁哦,明明人家都看不見。
鬱悶。
“嗬嗬……”男人低沉的笑聲傳來,更是讓她紅了小臉,透著迷人的嬌羞。
“我倒是很想你!”
含著笑調的聲音,傳來,林逸欣都感覺自己的耳朵酥麻了。
熱燙熱燙的。
就像某人貼著她說話一般。
心悸一陣。
她囁嚅了下嘴角,慌張的大聲道:“我就是想問問你,你把結婚證放哪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