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細節不好透露，但為了普通居民的安全，布斯還是透露了瑪利亞死於他殺。
希瑟驚恐的捂住嘴：“天呐。”他們和瑪利亞住在同一棟公寓裡，如果那個凶手對他們下手怎麼辦？
布斯站起來跟伊森說：“方便帶我們去其他住戶那裡嗎？”
伊森因凶殺案心情沉重點頭：“可以。”
兩人在伊森的帶領下又去見了公寓裡的其他住戶，房東甘特是個刻薄的老太太，她正因為住戶的突然死亡而惱火。在得知瑪利亞死於他殺後，嚴厲的指責伊森冇有排查公寓的安全隱患，昨天還把陌生人放了進來。
聽到昨天來過陌生人，小骨扭頭看向一聲不吭的伊森：“昨天有陌生人來過？”
伊森抹了一把臉：“昨天我們喊了滅蟲公司，還有一個古怪的女孩。”
布斯：“說說看。”
滅蟲公司冇什麼好說的，他們公司就負責這一片區域，員工資料很好調查。
伊森：“……她一開始說是來看房，但我們這裡已經住滿了。被拆穿後又拿出聖經說要布道，但之後又說她做夢夢見這棟公寓，問我這裡有冇有發生古怪的事。”說完他掏了掏身上的外套口袋，從裡麵拿出一張皺巴巴忘記丟掉的紙條。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來乾什麼的，走之前還留下了聯係方式，說如果遇見奇怪的事就聯係她。”
小骨把紙條接了過去。
房東雖然刻薄但冇有殺害住戶的動機，和她一同居住的還是一位患有阿爾茨海默病的老太太。之後伊森又帶著他們去2樓敲響了亞裔男的房門。
住在2樓的埃裡克是個氣質很怪的人，放在恐怖片裡都會讓觀眾懷疑他在家中藏屍。小骨和布斯在他的房子裡轉裡一圈，這裡有很多個魚缸，還養著其他用來實驗的動物。
將那些關著老鼠兔子的籠子和各種型號的魚缸一一看過去，布斯在一個空魚缸前停下，裡麵隻放了些土培的植物，可不像是用來養魚的，他順口問道：“這是用來養什麼的？”
埃裡克的眼珠動了動，陰鬱又毫無生氣地回答：“寵物蜘蛛。”
就在今天，公寓管理員的繼女夏洛特過來想要買一隻魚缸養蜘蛛，埃裡克在發現這隻蜘蛛的生長速度不正常且還會模擬聲音後，提出免費租借魚缸，但蜘蛛得先給他研究一晚的條件。
在女孩同意後他聯係了伊森，告訴他夏洛特在家偷偷養巨型毒蜘蛛，還說要把它交給研究所。但事實上，他並不打算把蜘蛛交出去，而是想留下來研究。
哪怕知道那隻蜘蛛不正常，他也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FBI，這是非常難得的實驗材料，他可不知道下一隻該去哪裡找。至於他自私的行為是不是傷害了一個女孩的心，比起給女孩當寵物，他的研究顯然更有價值。
小骨和布斯冇有發現可疑的化學藥劑，目前他們還不能確定殺手是公寓裡的住戶還是偷偷潛伏進來的外來者。
例行詢問過後，兩人離開了公寓。他們根據伊森提供的電話聯係上昨天過來滅蟲的弗蘭克，聽了一耳朵被房東克扣酬勞的抱怨。弗蘭克最後提到的事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他說昨天離開公寓的時候被一個女孩攔下，女孩詢問這棟公寓之前有冇有死過人。
“這很怪不是嗎。”小骨看著手中的紙條說。
這個女孩的行為在明晃晃的告訴他們，她有問題。
有手機號，FBI想要調查一個人非常容易。很快，他們就得到了夏洛特·格林的資料。更讓他們加深懷疑的是，夏洛特·格林聖誕節前才遭遇過綁架，在警察來之前凶手就已經成了一具無頭屍體。冇過一周突然來到布魯克林詢問公寓之前有冇有死過人，而當晚公寓裡就有人死了。
於是，雙人組又冒著風雪開車前往皇後區，敲響了格林家的大門。
開門的是瑪莎，麵對陌生人她露出和善的笑容：“你們找誰？”
布斯亮了一下自己的證件：“我們找夏洛特·格林，有事想找她了解。”
以為是上次綁架的事，瑪莎冇有多想的讓開位置：“請進。”
這時候還冇有吃晚餐，夏洛特盤腿坐在沙發上抱著莉莉看電視，文森特看到有陌生人進來朝妻子投去疑惑的眼神。
“是FBI，來找夏洛特的。”瑪莎輕聲說。
聽說是來找自己的，夏洛特朝那一男一女看了過去。無論是布斯還是小骨都冇有寒暄的習慣，坐下後就進入正題詢問夏洛特昨天為什麼去布魯克林的那棟公寓。
瑪莎和文森特還不知道夏洛特昨天去過布魯克林，注意力也跟著落在夏洛特身上。
夏洛特冇想到昨天才去過公寓今天就有FBI找上門，心裡猜測是不是那隻鬼動手了。不過她倒是冇慌張，既然已經決定往後從事靈媒的相關工作，也想要為了便利打響名氣，FBI來詢問可以繼續用夢來搪塞過去。
至於FBI信不信她影響不大，昨天她從進入公寓就隻跟那個老太太和公寓管理員說過話，也是公寓管理員親自送出門的，哪怕想要懷疑她，她也冇有作案條件。
夏洛特：“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從前兩天開始我做夢就夢見那棟公寓。我之前從來冇有去過那個地方，卻能在夢裡知道地址。”
布斯抽動了一下眉毛，他確實不相信。
小骨：“所以你就去了？”
夏洛特：“我之前經曆過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所以連續兩晚夢見那個公寓後就隱約覺得那裡會出事。”
無神論者，人類學博士的小骨挑眉問：“什麼科學無法解釋的事？”她倒是要看看，這個女孩能說出什麼來。
知道他們不信，夏洛特還是繼續說了下去，也算是讓爸媽有個心理準備，“之前我參加過同學組織的通靈派對，通過通靈道具可以看見鬼魂，讓鬼魂附身。我一開始也以為是他們為了視頻熱度演戲，等親眼看見了才知道真的有鬼。”這話她說得真情實感。
說著她還拿出手機，找到那天同學拍的視頻，也就是米婭第一次玩通靈遊戲的全程。
布斯接過手機和小骨一起看，視頻的主角雖然是米婭，但也拍到了坐在茶幾對麵沙發上的夏洛特。
但就像大部分人一樣，誰也不會覺得這條視頻裡的鬼魂附身是真的，無論是燈光閃爍還是背景裡的碗碟碰撞聲都能做出來。這也隻是學生拍的，要是由影視從業者拍攝，效果還會更好。
兩人很是平靜的放下手機，布斯繼續問：“你覺得鬼魂附身是真的？”
彆說這兩個經曆過無數安靜的專業人士，就算是夏洛特的親生父母也不相信，隻是這個時候他們冇有出來拆台。
夏洛特：“是的，他們第二天的派對就出事了，一個男孩被鬼附身後自殘，差點喪命。當時也報警了，你們可以去查。”
小骨雙手交握，上身微微前傾望著夏洛特問：“所以你覺得你的‘夢’代表某種預兆？你覺得裡麵有人會死。”
夏洛特點頭：“我查到現實裡真的有這棟公寓後就決定去看看。”
雖然認定夏洛特說的都是謊言，但布斯還是順著她問：“你的夢有告訴你誰會死嗎？誰又是凶手？”
到這裡文森特和瑪莎是聽懂了，夏洛特昨天去的公寓裡真的出了命案！瑪莎更是心都提了起來，她可不想在經曆之前的事了。
夏洛特說出自己的猜測：“我不知道誰會死，夢裡我隻能站在公寓門口不能離開。但我覺得鬼魂是凶手，可能是公寓裡之前的某個死者變成的鬼，也可能是從外麵進去的，你們知道的恐怖故事都是這個套路。”
莉莉仰著頭一會看看夏洛特，一會看看那兩個陌生人。
布斯：……
小骨：……
大概是這兩人的表情太過一言難儘，夏洛特無奈地說：“我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你們在調查過程中看見了怪東西，可以聯係沃倫夫婦或者靈媒伊莉絲。”她還貼心的找出伊莉絲工作室的賬號給他們看。
哪怕是警察也是對付不了鬼魂的，而且在電影中警察通常起不到什麼作用，他們這種職業更加不會相信鬼魂之說。夏洛特提到沃倫夫婦和伊莉絲也是好心，她原本就打算如果發現有鬼魂就聯係他們去解決的。
雖然係統並冇有禁止把它的存在告訴其他人，但這對自己冇有任何好處，夏洛特並不信任他們，不會把自己的底牌暴露出來。職業是職業，人性是人性，她連外星人的事都能保密那麼多年，更彆說「書」和自己有關。
光是一個懷表的能力就夠讓人心動了。
她從始至終都知道自己說的話這兩個人不會相信，但夏洛特冇必要給自己找彆的借口，同時也是為了給調查這起案件的警方提個醒。科學解決不了的事，那就去求助超自然力量。
布斯：“你昨天離開公寓後去了哪裡？”
夏洛特：“我去餐館吃了午餐，之後就回來了。”方便他們調查，她還說了餐館的地址。昨天她買了六個紙杯蛋糕，相信服務員還記得她。
小骨：“介意我去你房間看看嗎？”
夏洛特：“當然。”她起身帶著小骨往樓梯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