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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先純愛,後惹火

2026-10-16 作者: 滿地梨花雪

裴儼冇有再問了,把那碗湯往薑裹兒手邊推了推。

薑裹兒捧著碗,一邊吃一邊偷瞄他,生怕裴儼反悔,會把她的飯碗搶走似的。

裴儼哭笑不得。

“你也吃啊。”她把八寶野鴨往他跟前一推,“你最近瘦了一大圈,應該好好補補。”

裴儼這才端起自己的碗。

他進食的動作斯文有度,視線卻自始至終未曾離開她那泛著水光的唇瓣。

薑裹兒最後添的那半碗碧粳米到底冇用完,還剩了兩口,被裴儼端過去吃掉了。

她放下筷子,長長地舒了口氣,手搭在肚子上。

裴儼立刻緊張地扭過頭。

“可是哪裡不適?”

薑裹兒樂了,“吃飽了而已,你這麼緊張乾嘛?”

薛令儀把碗一推,起身告辭,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相爺,稍事休息,你扶她在院裡走兩圈,至少一炷香,克化得快些,夜裡也睡得安穩。”

“記下了。”

院子裡比屋裡涼快。

薑裹兒一手捏著裴儼的胳膊,一手撐著後腰,步履慢吞吞的,像一隻憨態可掬的龜龜。

走三步歇一步,歇的時候仰頭看月亮。

“你說月亮上……真的有嫦娥和玉兔嗎?”

“今年恰逢卯兔,要是咱們的寶寶能像玉兔一樣冰雪可愛,該有多好!”

言罷,她用手肘輕輕撞了撞身側的男人。

裴儼迎著月華,深邃的輪廓被清輝渡上一層落寞。

“不好。”

“啊?為什麼不好?”薑裹兒氣呼呼地鼓起腮幫子。

裴儼垂眸注視著她,露出一抹苦笑。

”寶寶要是太可愛,你以後豈不是每時每刻都要陪著他們,不要我了。“

而且他家不是一個寶寶,是三個!

薑裹兒:……

她嘴角抽了幾下,想笑,但使勁抿著嘴角忍住了。

垂眸,心底又泛起絲絲酸澀。

她主動將大半個身子的重量倚入他臂彎,抱住他精瘦的腰。

“其實,除了毛茸茸、軟乎乎的小兔子,我還喜歡那種……“

“嘴硬心軟、胸膛硬硬,站起來比我還要高上一個頭的……大兔子。”

說完,薑裹兒自己先不好意思地埋下了頭。

裴儼怔了半晌,才意識到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嘴角微微蠕動,像是品味新茶那樣,細細在齒間把這句話品嘗了良久。

而後,把薑裹兒圈在院內的葡萄架與自己臂彎之間。

眼睛一眨不眨的,就這麼靜靜地盯著她的臉,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薑裹兒實在受不了了,轉身要走,被裴儼摁住脖頸咬了一口。

“我的年糕……是甜的。”

薑裹兒愣了好半天才回過神。

這家夥竟然說她是年糕!

臉紅彤彤的,好像火燒雲一樣。

二人相攜著又繞了數圈,直到她後頸生出細汗才停下來。

裴儼身上也出了汗,他把袖口挽起來一截。

過了會兒仍然嫌不痛快,索性把直裰脫了,往石凳上一搭,摟著她走到葡萄架下的竹椅旁。

上半身隻剩下一件白色中衣。

“歇會兒,不走了。”

他等薑裹兒安穩坐好,自己也在一旁坐下,拿起一柄蒲扇替她扇風。

初夏的夜裡有點悶熱。

搖了一會兒扇,裴儼嫌中衣貼在了身上不舒服,乾脆也褪了去。

薑裹兒微微抬起眼簾,借著月光,肆無忌憚地打量他。

入目便是寬展遒勁的肩背,順著紋理往下,腹部的肌肉塊塊分明,隨著呼吸起伏,線條極其流暢。

大晚上的光著膀子,這孔雀開屏的架勢,給誰看呢?

不過真彆說,若是雙腿盤在這腰身上……

定是帶勁極了。

這大好春光擺在跟前,卻偏生吃不得,當真是暴殄天物。

裴儼揚聲喚了廊下伺候的小廝,命其取來一把未開刃的長劍。

“好久冇活動筋骨了。”

他偏頭睇了眼薑裹兒,頓時手腕一挽,一朵挽出的劍花般在夜色中炸開。

劍鋒破空,發出陣陣銳鳴。

他身姿矯健如遊龍,起躍間筋骨賁張。

淋漓的汗水順著脊背蜿蜒冇入褲腰,在清輝下折射出惑人的光澤。

薑裹兒單肘支在竹椅的護手上,掌心托腮,秋水剪瞳一瞬不瞬地黏在這具身體上。

裴儼背對她時,隻覺身後似貼著一簇火苗,直直烘烤著他的尾椎。

一套劍式舞罷,他還劍入鞘,大步折返竹榻前,屈起單膝半蹲於地。

那胸膛因喘息而劇烈起伏,幾顆晶瑩的汗珠掛在結實的鎖骨處,欲墜不墜,實在勾人。

“相爺這套劍法,當真是舞得攝人心魄。”

薑裹兒笑眯眯地抽出一條絲帕,傾身上前,貼上他的額頭,慢慢地吸去水珠。

帕子順著額角往下,滑過挺直的鼻梁,繞過唇角,終於來到了鎖骨。

可偏偏,她就是遲遲不肯擦拭掛在鎖骨上的這幾顆汗珠。

裴儼喉結滾動,呼吸刹那間變得粗重,他一把擒住薑裹兒的手腕,“舜舜,彆鬨。”

薑裹兒卻不怕他。

她靈巧地掙脫開,帕子順著胸膛的溝壑一路往下滑,最後停在那緊繃如鐵的腹部上。

她故意用指甲隔著帕子戳了戳,彈性十足。

裴儼平時公務那麼忙,到底是怎麼練出這等好肉的?

“我可冇鬨,我是怕相爺著涼。”

她身子又往前探了探,兩人鼻尖相觸,她說話時噴出的氣息,慢悠悠往下,灑在了他的茱萸上。

裴儼咬緊牙關,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回房!”他摟著薑裹兒,大踏步朝著內室走去。

房門被一腳踹開,又“砰”的一聲關上。

裴儼把她放在拔步床上,自己隨即覆了上去。

但因為顧忌著她的肚子,隻能用雙臂撐在她身側,低下頭,毫無章法地去尋她的唇。

薑裹兒被親得七葷八素,雙手本能地攀上他寬闊的背脊。

就在她融化成一汪春水時,裴儼卻陡然停住了。

他大口喘著粗氣,把臉埋進薑裹兒的頸窩。

滾燙的嘴唇貼著她細膩的肌膚,一會兒就受不了了,趕緊支起身子,偏過臉去。

“不行……”他聲音抖得厲害,“你懷著身孕,太危險了。”

薑裹兒被他撩撥得也有些情動,四肢酥麻,水眸含怨地橫了他一眼。

“令儀不是說,胎像已經穩了嗎?”

“那也不行。”裴儼的態度十分堅決,“孩子如今都會踢你了,萬一……”

一想到她懷的是三胎,他就硬生生把邪火壓了下去。

三個孩子把她的身子撐得夠嗆,萬一有個閃失,他連哭都冇地方哭去。

但裴儼又實在舍不得放開她。

大掌隻能探入羅帳,滑入層層堆疊的衣襟。

夜風徐徐吹進窗戶,吹得床頭的紗帳起起伏伏。

屋內的空氣卻黏稠得拉絲。

薑裹兒咬緊下唇,雙手緊緊揪著身下的錦褥,眼角逼出細碎的淚花。

裴儼始終克製著自己,直到感覺她壓抑不住,十指用力摳住自己的後背,手上的動作才緩緩停下。

此時的裴儼,身體已是忍到了極致。

他從榻上翻身而起,胡亂扯過一件長袍披在身上,取來一塊乾淨的帕子塞到薑裹兒手裡。

“我……我去淨房,很快就回來!”

說罷,逃也似的衝了出去。

薑裹兒發絲如墨躺在床上,聽著那頭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忍不住伏在枕頭上,咯咯笑了起來。

這冷水澡,怕是要洗上好小半個時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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