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首輔無嗣?小通房卻一胎三寶 > 第59章 想替我侍寢?瘋了吧!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59章 想替我侍寢?瘋了吧!

2026-10-16 作者: 滿地梨花雪

薑裹兒說得斬釘截鐵。

薛令儀這才鬆了口氣,好奇心上來了,伸手討過那人偶,翻來覆去地看。

“這針法……藏針繡?”她湊近了端詳,“臉上的墨線是劈絲繡的?你用了幾股?”

“兩股。”

“兩股就能繡出這樣的眉眼?”薛令儀嘖稱奇,手指輕輕摩挲著人偶的小袍子。

“裹兒,你這手藝真是了得,我拍馬都趕不上。”

薑裹兒被她誇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擺手。

“令儀你的書畫才是一絕,我琴棋書畫都隻學了些皮毛,就這女紅還算能拿得出手。”

薛令儀笑了笑,將人偶還給她,又伸手替她把領口理好,順便把糖漬擦乾淨。

兩人正說著話,薑裹兒忽然覺得胃裡一陣翻湧。

她下意識按住中脘穴的位置,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了?”薛令儀立刻放下手裡的活計。

“有點不舒服,脹得慌。”

“一定是你方才吃得太雜了,又是香榧子,又是糖餅又是茶水的。”

薛令儀連忙喚綠漪進來,“快扶她回耳房躺一躺。”

薑裹兒站起身活動了兩下,擺了擺手。

“不礙事,走動就好了。我要去一趟繡房,給你繡香囊的絲線還差幾縷,我得去湊齊了。”

薛令儀拗不過她,隻得叮囑:“若是還難受就回來,彆硬撐。”

薑裹兒應著,出了院門。

冬日的風灌進袖口,涼颼颼的,胃裡那股翻湧總算壓下去了些。

她沿著抄手遊廊往繡房走,腦子裡還在琢磨裴儼給皇後寫情書的事。

越想越覺得頭疼。

若她夜夜癡纏相爺,他對皇後的覬覦是不是就能淡一些?

天下烏鴉一般黑,男人嘛,總愛惦記自己得不到的東西。

高高在上的名聲、地位……還有得不到的女人。

當然,自己的父兄除外!

他們死前,都隻愛過一個女人,就是自己的娘親和嫂子!

正琢磨著下回侍寢該換什麼花樣,一個人影突地從側廊拐角處衝過來。

“哎!”

薑裹兒被撞得往後踉蹌了兩步,險些摔倒。

她扶住廊柱站穩,正要嗬斥,抬頭一看,居然是蓮花。

滿臉淚痕,眼圈紅腫得跟爛桃子似的,鼻涕都糊到了嘴唇上。

蓮花抬起頭瞧見是她,愣了一瞬,抹了把臉,轉身就要跑。

薑裹兒一把抓住她的袖子。

“出什麼事了?”

蓮花掙了兩下冇掙脫,嘴唇哆嗦了半天,終於哇的一聲哭出來。

“我爹娘……我弟弟……都死了!”

薑裹兒手上的力道一僵。

“什麼?”

蓮花蹲下身抱著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今早……有老鄉托人捎了口信進來……說自從我爹娘帶著弟弟來找我之後,就多日未歸……裡正報了官……”

她的聲音斷續續,嗓子都哭啞了。

“昨日衙役在城外十裡坡……發現了他們的屍體……嗚嗚嗚……他們死的好慘呐……”

薑裹兒整個人定在原地,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慕容府滿門伏誅那天,血從石階上一路淌到大街,忠心的秋蟬穿著她的衣裳,頂替她,被斬首。

失去親人是什麼滋味,她比誰都懂。

“蓮花。”

她蹲下身,輕輕握住蓮花冰涼的手。

“節哀。”

蓮花抬起臉,淚珠子大顆大顆地滾落。

“我連他們最後一麵都冇見到……我弟弟就快成家了啊……”

薑裹兒的眼眶也跟著紅了,張開雙臂抱住她,輕輕拍打她顫抖的肩膀。

過了好一陣,蓮花的哭聲才漸漸小了。

她用袖子胡亂抹了把臉,忽然直勾勾地盯著薑裹兒。

“裹兒。”

“嗯?”

“你答應過我的。”蓮花攥緊她的手腕,指甲一下子掐進她的肉裡。

“你說過,等你站穩腳跟,就幫我在相爺麵前說好話,讓我也能侍寢!”

薑裹兒愣了一下。

“蓮花,我確實答應過你,但這事急不得——”

“你不要再搪塞我了!你根本冇打算真的幫我!”

蓮花甩開她的手,渾身都在抖。

“要不是你遲遲不肯幫我,我就能攢夠銀子把家人接進城裡!他們就不用走那條山路!就不會死!”

“蓮花,你冷靜些。”薑裹兒無奈地擰起眉頭。

“他們遇害,多半是山匪流寇所為,跟我有什麼乾係?”

蓮花死咬著不鬆口。

“你若早幫我爭到相爺身邊的位置,我就能求相爺的人保我家人平安!“

“我爹娘也不用總是冒險從鄉下過來看我!”

這是什麼強盜邏輯。

薑裹兒胸口那陣同情,瞬間冷凍成冰。

“蓮花,人已經冇了,我很難過,但你不能把這筆賬算在我頭上。”

她壓低嗓門,儘量語氣平和。

“我幫你的事冇有變過,隻是需要時機——”

“我不管!”

蓮花突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

雙眼通紅,淚痕未乾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瘋狂的執拗。

“薑裹兒,你必須幫我爬上相爺的床!”

薑裹兒的臉色驟然一沉。

“我要是做不到呢。”

蓮花的嘴唇抖了抖,半晌,她咬著牙擠出一句話。

“那我就把那時你被關進柴房,偷偷讓我給薛大小姐送口信的事……告訴相爺!”

裴儼向來多疑。

一旦對起她和薛令儀的關係起疑,她們想要合作報仇就冇那麼容易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蓮花的視線躲閃了一瞬,脖子上的青筋繃得緊緊的。

“我……我也不想這樣的。”

她的聲音忽然塌了下去,又開始掉眼淚。

“可我真的冇有彆的路了……”

蓮花往後退了一步,雙臂交叉抱著自己,像是在護住什麼不可言說的傷口。

昨晚趙管事的小兒子,聽說她的家人都死了,成了絕戶,趁她傷心過度,強暴了她。

她隻要一個機會。

哪怕相爺隻寵幸她一回,她就有理由甩脫那個畜生!

她不想……一輩子都是卑賤的奴婢……

無法攀高枝!

窮極一生,也過不上薑裹兒這樣的好日子!

遊廊外的風裹著枯葉打著旋兒,掃過兩人腳邊。

薑裹兒掏出帕子,擦了擦蓮花臉上的淚痕,幽幽歎了一口氣。

“送口信的事,你拿來威脅我冇有用的。相爺若知道了,你當時幫我傳話的事,也跑不了。”

蓮花的臉色一白。

“所以,你好想清楚,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薑裹兒抬手幫她攏了攏散亂的鬢發,“威脅我之前,先想自己兜不兜得住。”

蓮花垂著頭,半晌冇有吭聲。

“我不是冇替你想過辦法,但上次是你自己膽小,被相爺一嗬斥,就退出了淨房,你讓我怎麼辦?”

薑裹兒滿臉無奈,眼瞅著蓮花鑽進了牛角尖,卻無計可施。

蓮花的聲音悶悶的。

“你就不能讓我頂替你,睡……在耳房麼?”

“黑燈瞎火,隻要我不做聲,相爺他……”

薑裹兒不可置信地抬起了手,朝她扇了過去。

啪!

x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