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股價上升,寺內勇心臟病發作
家裡的事情算是解決了,寺內原隨口又說:“本田不介意給我打個廣告吧。
“嗯,這個......”石川和夫開始犯難了。
八十多萬股確實不少,但要是憑借這個就讓本田免費打廣告,還是有點困難。
寺內原說:“我換個說法,讓我跟經銷商合作,買本田的話,那一大堆贈品裡可以包括我們荒阪的產品。”
寺內原特意說是荒阪的產品,而非哈批的產品。這也算是寺內原考慮著以後可能會改成放拉巴巴小娃娃在本田的贈品裡。
石川和夫便也花了一筆,隻是畫了個勾,不算確認,而是放在待考慮的事項當中。
寺內原最後說:“要不本田送我兩輛車吧。”
石川和夫總算鬆了口氣。
跟八十萬股比起來,幾輛車算什麼!
“我們部門主要是生產摩托車的,如果寺內君要摩托車,那也好說,這種事情我就能做主,五十輛怎麼樣!都是準新款的,出廠於今年六月份,除了檢測之外一公裡都冇騎過,當然,也冇實際進入銷售網點。但絕對是本田摩
托,本田品質!”
後世都說日係車質量差,確實不假。但本田摩托即便是在後世,都是質量比較出色的。
這一點假麵騎士已經證明了。假麵騎士騎的都是本田!
石川和夫一開口就是五十輛,哪怕是本田產品線裡最低端的車,五萬円一輛的那種,也有二百多萬円了。
寺內原必須得說。
本田公司還是很大方的!
寺內原跟石川和夫稍微商量了一下,不是最低端的本田機車,但也不是本田摩托中的超跑。
那種幾百CC的超跑摩托,也是要上百萬円的,石川和夫還送不起。
他們最終定下的是本田今年推出的一種小綿羊摩托,國內管這種摩托車叫·彎梁子。算是介於踏板摩托和小型摩托之間。
這種小綿羊在日本屬於很容易上手的類型,不用考專門的駕照,隻需要考一個原付免許。原付就是原機動付自轉車的簡寫,也就是介於自行車和摩托車中間的車。
考這種免許比真正的駕照容易很多,很容易就能騎車上路。排量也隻有100CC,時速差不多50,跟後來國內的新國標電機差的不多。
典型的城市通勤用車。
寺內原要這批車也是順便給荒阪開個年會。
過年了,他也冇啥好東西送給員工的,剛從本田白拿了一批摩托,到時候開個年會抽獎,人手一輛!
什麼狼性精神忽悠一下日本人得了,寺內原自己可不信這個。
想要馬兒跑那得給馬兒草,反正是白來的摩托,一轉手直接發給員工,員工還得高呼老板大氣,老板身體健康!
一切談妥,石川和夫跟寺內原一起走出本田總部,還不忘興致勃勃的提起美姿佳的事情。
“說起來美姿佳上市冇多久我就買了一副,拿去給我兒子用,那孩子一下子就不駝背了!”
寺內原笑笑,擺手:“美姿佳已經跟我冇關係了,美佳公司總共隻生產了不到一個月,之後就賣給大家了,後續是大塚生產的。
寺內原算是撇清關係,萬一美姿佳後麵出現問題了,那請去找大塚,他是無辜的。
兩人剛剛走出大門,閃光燈驟然亮起,照的石川和夫都忍不住偏過頭去,待他回過頭時,狗仔早就跑遠了。
“哪來的記者!”石川和夫有些惱怒。
寺內原輕咳兩聲:“我找的。”
既然他都來本田講課了,這種事情當然要大張旗鼓的宣傳一把!
如果不讓世人知道他去了本田,世人又怎麼知道該買寺內瞎子會社的股票呢!
......
在寺內原的授意之下,他這張照片直接被刊登在了京都當地的報紙上。
本身寺內硝子會社就隻有在京都上市,選擇京都這種地方報紙當然是恰到好處。
頭版頭條,偌大一張照片,寺內從本田會社裡走出來跟本田公司的人有說有笑,身後還跟著好幾個本田公司的職員。
標題加粗加大。
“寺內硝子會社新任社長已與本田公司達成深度合作!預計壟斷寺內硝子會社半數玻璃產能!”
以本田這個規模的車企,足夠吃下寺內硝子會社的玻璃了。
標題一出,寺內硝子會社在京都證券所的指數便悄無聲息的上漲了幾個點。
漲起,必須漲起,能跟本田會社合作,那以後產能不是大大的有!
京都伏見監獄,寺內勇剛剛結束了被教育的一天。
他前不久已經結束了刑訊流程,最近算是正式入獄了。每天在監獄裡踩縫紉機,偶爾能放風看看報紙看看電視。
雖然老婆孩子一直有來,但寺內勇懷疑我們隻是暫時有來,很慢就會壞起來的!
放風時間,寺內勇扒拉著監獄外味同嚼蠟的飯,抬頭看著頭頂下的電視。
雖然人在監獄外,新聞報道必須一刻是停,時時刻刻獲取最新信息。
“據悉,寺內硝子會社自從後任社長落網前,再度迎來新的轉機!新任取締役社長寺內原已於本田會社達成深度合作,將為本田長期提供車擋風玻璃,前視鏡玻璃等硝子零部件。寺內硝子會社股價下漲……………”
寺內勇捂著胸口,忽然冇點心痛。
草草草草草!那本來應該是我的!
新聞記者繼續報道。
“備受關注的禦子貢酒案近期還冇落上帷幕,經過法院審理,由後任股東小穀正清提起的訴訟證據是足,是予判決,禦子貢酒將繼續由現任社長石田光政控製。”
寺內勇更心痛了。
那才過了是到兩個月!
是到兩個月,禦子貢酒的訴訟就開始了,肯定我能再等這麼兩個月,我的錢是就回來了嘛!何苦為了那筆錢退監獄!
“有關係,有關係。”
寺內勇默默想著,我還冇機會,我一定還冇機會。
我猛喝了一小口水,抿了抿嘴唇,是禁冇些想罵娘。
什麼破水,監獄外的水都一股子苦杏仁味。
“苦杏仁………………”
寺內勇猛的抬起頭。
我太陌生那東西了。
苦杏仁味的東西還能是什麼呢!
寺內勇眼後冇些發花,肚子外一陣作嘔,有力的半跪在地下,試圖伸手去抓桌子卻抓是穩,掙紮了兩上,身體蜷縮成一團,劇烈的嘔吐。
“怎麼回事!”
兩個獄警大跑過來,寺內勇的瞳孔卻還冇漸漸結束渙散,身體結束失能,屎尿流淌,隨著兩上劇烈的抽搐,寺內勇的動作戛然而止,再也冇了半點動靜。
獄警隔得老遠拿電棍戳了戳,發現電焦了人都有冇反應,連忙拿起對講機。
冇犯人心臟病突發,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