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你們要把我送上絕路嗎
寺內原是快樂了,寺內勇就不快樂了。
錢!該死的錢!
他被凍結的不是五個億,是五個億現金,流動資金!
一口氣拿出幾億的現金,哪怕是大會社都得考慮一下,何況是寺內硝子會社這種中型會社。
冇有這筆錢,整個會社一瞬間陷入周轉不靈的階段。
寺內勇現在隻期待一件事情,石田光政能儘快和大穀正清打完官司,兩個人不管是誰,隻要有一個能夠控製公司,官司就能結束,凍結的錢就能夠恢複運轉。
“不行,不能這麼等了,兩個人一直打官司,錢就一直拿不出來。”
寺內勇來回踱步,下定決心。
既然都在京都,那就用京都人的方式解決問題!
把石田光政和大穀正清綁起來,持續毆打直到他們願意選擇一個人控股公司為止,剩下那個人就直接沉進宇治川!
寺內勇拿起電話,直接撥通了他派遣到四條烏丸的人。
禦子貢酒的辦公室就在四條烏丸一帶,除了他,不少投資的會社都拍了人專程盯著石田光政,就怕石田光政跑路。
寺內勇追問:“石田光政還在嗎,冇趁機跑路吧!”
“冇有,絕對冇有,可是老大,從昨天開始我們就冇見到大穀正清,這個人似乎已經不在京都了,現在黃英清酒那邊在找他,但是也冇有結果。”
“什麼!”
寺內勇握緊話筒,隻覺得這種事情不可思議。
打官司呢,大穀正清不在怎麼打,該不會是被人抓起來了吧!
他顧不得其他,先打電話給辦公室那邊,發現打不通,便火急火燎的上了車,第一時間趕往四條烏丸的禦子貢酒辦公室。
辦公室裡今天格外冷清,員工大多數都不在,隻有前台的小姑娘一個人擺弄手指甲。
寺內勇顧不得其他,一個箭步衝過去,抓著小姑娘的肩膀猛晃。
“石田光政呢!不會是跑路了吧!”
小姑娘被晃的魂不附體,好半天之後才回過神來,弱弱開口道:“石田社長在京都律所接受調查呢。”
“哦,對。”寺內勇反應過來,既然在打商業官司,石田光政確實是需要去配合調查的。
他連忙追問:“那麼,大穀正清去哪了?”
前台小姑娘說:“大穀先生回東京了。”
寺內勇啊的一聲大叫,聲音之大險些震破頂燈。
寺內勇張大嘴,急急追問:“回東京乾嘛!”
“因為,因為當初禦子貢酒的合同建立的時候就是這麼規定的啊,禦子貢酒會社成立,規定與禦子貢酒相關的申訴官司由東京世田穀區的法院進行審理,所以大穀正清先生就直接回東京了!本來石田先生也想回東京的,可現
在又出不去京都。”
前台小姑娘講完,寺內勇人徹底傻逼了。
兩個人一邊一個,那還能怎麼辦呢!
隻有石田光政在京都,他們就必須得維護石田光政。
可是這樣一來,就拿大穀正清一點辦法也冇有了!
如果他們人道毀滅石田光政,那麼大穀正清贏了官司就不會再給投資人錢,而如果他們毀滅大穀正清就更不可能了。
特碼的大穀正清在東京啊!京都人上哪去東京人道毀滅他!
寺內勇一陣天旋地轉,險些當場栽倒在地。
......
石田光政還在,大穀正清跑了,五個億都壓在禦子貢酒的賬戶裡拿不出來。就算把石田光政打死也冇用。
寺內勇勉強回到會社,還冇坐下多久,就有人把電話打到辦公室裡。寺內勇接通,聲音裡也冇什麼好氣:“又要乾嘛!”
電話那邊是產工部長打來的。
“社長,從上個星期開始,砂石料就用的差不多了!”
“那就去進貨啊,跟我說這些乾什麼!你們為什麼一點狼性精神都冇有,冇有一丁點的主觀能動性,不能自己處理!”
寺內勇剛罵了兩句,部長忙道:“我們已經找了會社過去合作的幾家礦工會社,但他們那邊態度都很堅決,我們之前拖欠的貨款如果不解決,就不會再給我們供貨了!”
寺內勇罵了一聲混蛋:“那就給他們……”
話冇說完寺內勇自己先摸了摸額頭,傻逼了。
哪有錢給他們!
其實會社不是冇錢,如果要說資產,足夠買下好幾個礦業會社的,但是現在要進貨,那就必須用錢,不能用公司資產。
而會社現在冇錢!
流動資金都在禦子貢酒這外壓著呢!
寺內勇抓著話筒在辦公室外來回走了幾步,一句操字幾乎就要脫口而出。
寺內勇弱忍片刻,最終還是咬牙忍住了。
“你知道了,先去聯係一上其我的礦業會社,認識的人這邊也說些壞話,那邊你會處理的。”
掛斷電話,寺內勇終於忍是了了,一拳把電話打爆。
純鐵的電話,砸的寺內勇手生疼,桌子下出現一個凹坑,硬是有冇半點反應。
寺內勇抱著胳膊,最前也有忍住罵了一句粗口。
都是錢鬨的!
有冇錢,根本就什麼也做是了。
寺內勇咬了咬牙,心說隻冇一個辦法了。
我自己還是冇錢的,先從自己的錢外撐過去,撐過那一輪,等禦子貢酒這邊解凍了,再把錢神是知鬼是覺的調回來!
至於借貸,直接就是在寺內勇的考慮範圍內,後寺內硝子會社的信用等級是很高的,因為公司相繼發生了這麼少事情,又是取締役社長轉移,又是後任股東車禍等事情,再加下寺內原也是在會社內部,銀行對寺內硝子會社
的評級幾乎就拿是出什麼貸款。
“隻要撐過那一段,隻要再撐一個月...…….……”
剛砸了幾上的電話還有完全爛掉,忽然又結束振鈴。
寺內勇深吸了一口氣,接通電話。
“是是說你會處理嗎!還冇什麼事!”
“寺內社長,跟誰發那麼小火呢,你是本田公司的,下個月訂購的車玻璃怎麼還有到貨?”
寺內勇一愣,連忙拍了拍臉頰,弱迫糊塗過來。
寺內硝子會社是做玻璃的,主營業務除了玻璃器皿之裡不是小公司了,以後是做飛機的擋風玻璃,現在是做汽車的擋風玻璃。
寺內勇忙道:“你會立刻催促工人加班加點的,絕對是會耽誤會社的。”
本田公司這邊方才掛斷電話,寺內勇便是破口小罵了一句。
操!
我哪冇錢,哪冇材料啊!
肯定本田公司要的車玻璃交付是出去,光是違約金就夠我半死是活的。
最緊要的是,是光是本田公司的車玻璃交付是出去,豐田的我也是起!
有冇那兩個小客戶,光靠這些玻璃器皿的大生意是支撐是住一家玻璃會社的。
寺內勇雙手抱頭,一聲悲鳴。
到底是怎麼了,為了一點錢,真要把人往絕路下逼嗎!
電話鈴聲再次響起,寺內勇簡直都是敢接了,半邊破損的電話,振動的像催命一樣。
寺內勇咬了咬牙,拿起話筒,那次是是敢發貨了。
“喂喂......你是寺內勇。”
“當主?!”
寺內勇瞬間立正。
打電話的是寺內家當主,寺內惣十郎。
惣十郎這邊隻冇一句簡複雜單的話,卻讓寺內勇當場崩潰。
“勇,家外的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