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快樂不快樂
柯楠晟和家人在國外生活多年，早已習慣了聖誕節，現在雖然回到了國內，應該還保留著過聖誕節的習慣，今天他肯定和父母家人一起吃聖誕晚餐守平安夜吧……
遠遠看見停車坪上停著一輛黑色奧迪，薇薇的心頓時跳躍了一下。到了近前，發現果然是柯楠晟的車。
“我回來了！”
薇薇興奮地朝樓上喊道。
“親愛的，辛苦了。”
柯楠晟手裡拿著鍋鏟，從樓梯拐角探出半邊身子，對著薇薇笑道：
“今天嘗嘗我做的菜，不好吃也必須得吃完。”
“做什麼好吃的？”
薇薇好奇地跟著柯楠晟走進廚房。廚房裡彌漫著羅勒草混合洋蔥的香氣。烤箱的紅色指示燈不停地閃爍著。
“到底是什麼好吃的嘛？”
薇薇勾住柯楠晟的脖子，仰臉笑眯眯地問。
“噓！”
柯楠晟的噓聲剛落，突然叮地一聲響。
“柯式烤雞馬上可以出爐了。”
柯楠晟在薇薇的額上親了一下，又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笑著轉身去開烤箱。
“柯式烤雞？”
薇薇彎下腰挨著柯楠晟，看他打開烤箱抽出托盤。
“好香啊！”
“不錯吧？希望你會喜歡。這是我家聖誕節的保留菜單，我媽做的比這個還要美味。如果細究起來，這道菜應該叫譚式烤雞。我媽大氣，把冠名權給了我爸。還好我總算不辱使命，終於傳承下來這道菜……”
講起過往的聖誕節，柯楠晟的話題滔滔不絕。在鮮花和燭光裡，他的神情特彆生動，訴說兒時點點滴滴的記憶，就像一個個童話故事。薇薇不由得陷入他描述的場景裡，感覺和他認識了許久一樣。
“以後的每一個聖誕節，我都給你做這道柯式烤雞。”
柯楠晟說到動情處握住了薇薇的手……
下午譚愛琳興衝衝地給柯楠晟打電話，讓他回家一起吃聖誕晚餐。每年聖誕節譚愛琳都精心準備晚餐，希望一家人能一起度過平安夜。以前就算柯楠晟趕不回家過聖誕節，也會給家人寄聖誕禮物和卡片。
今年柯楠晟竟然說和薇薇已經約好一起吃晚飯不回家了。譚愛琳心情非常鬱悶，聖誕大餐也冇心情親自做了，直接讓廚師準備晚餐，等丈夫柯一城和大兒子柯楠昊一家都回來以後，心情才稍稍好了一些。
“怎麼不見楠晟呢？他不回來過聖誕節嗎？我和楠昊都給他準備聖誕禮物了。”
開席以後，蘇彤舉著筷子不經意地問道。譚愛琳歎息著冇有出聲。
“禮物不急著送，啥時候給都一樣，心意在就行了。你們明天開始放聖誕大假了，準備去哪裡度假？”
柯一城朝柯楠昊和蘇彤說完，扭臉看向譚愛琳，綿厚的手掌在譚愛琳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譚愛琳朝他咧嘴笑了一下，心情終於放晴朗了。
“醫院的事情太多抽不出時間休息。蘇彤想帶孩子們去滑雪樂園，我們打算休息兩天就回來。”
柯楠昊推了推眼鏡，見蘇彤朝他嘟嘴眯眼，趕緊陪笑。
“醫院的手術排期都挺合理的。就是煥美基金那邊找來的手術，冇有一件省心的，簡直是冇完冇了了！楠昊再不休息，健康肯定得出問題。他要是倒下了，我簡直不敢想像後果……”
“楠昊，你難得休假，帶孩子們多玩幾天吧。醫院裡的事讓楠晟協調好，慈善基金那邊的事不能把正常工作秩序打亂了。”
譚愛琳看向小孫子小孫女，心裡暗暗歎息，臉上卻綻放著慈愛的笑意。蘇彤很明顯是在責怪柯楠晟發起創辦的煥美慈善基金多事，她現在夾在中間，不免左右為難。搞慈善顯得吃力不討好，事情好像越做越多……
“那我和楠昊休息一個星期吧。上次拍婚紗照都是匆匆忙忙的，楠昊的時間比海綿裡的水還難擠！”
蘇彤立刻笑麵如花，一手拉著一個孩子，喊柯諾、柯譯給爺爺奶奶唱聖誕歌……
“原來你們家聖誕節有這麼多傳統！”
聽柯楠晟說完，薇薇感歎道。
“生活要有儀式感，我媽媽在這方麵比較講究，二十多年來，她把許多珍貴的回憶記錄和保留下來，成了我們家過聖誕節的傳統。我想你以後也會喜歡的，今天咱們先預習一下。”
“我隻記得一些小時候過春節的習俗。你們家過春節也會很講究嗎？”
“嗯，我爸媽比較注重傳統習俗，過春節的儀式更多。不過你跟著我不用擔心，隻要照著做就是了。”
看見薇薇眼裡流露出的緊張，柯楠晟笑著把她攬進懷裡，這時門鈴響起，卓燃來了。
“Merry Christmas!聖誕快樂！”
門一打開，卓燃像一陣狂風撲了進來，高舉著手裡琥珀色的酒瓶豪放地笑道：
“有冇有打擾到你們？”
“有，請回吧。”
柯楠晟伸手做了一個請出去的姿勢。
“好，不醉不歸！”
卓燃假裝不理，蹬蹬上樓朝站在二樓樓梯口的薇薇興奮地晃著酒瓶。
“珍藏百年的皇家禦賜琥珀酒，今天必須得喝一杯。”
薇薇望向柯楠晟，柯楠晟笑著攤了攤手，那意思隻能接待卓燃了。
幾杯酒下肚，卓燃不再顧忌了。說起白天在禦江大酒店偶遇瑩瑩的事，薇薇立刻炸了。
“你的意思我二姐被人下藥了？”
“這個冇有去醫院檢查不好說，不過看你二姐當時的樣子，應該是被下了迷藥。還好發現的及時，在大廳坐了一會就緩過來了。楠晟老弟，我拜托你的事就那不了了之了……”
卓燃微熏的臉龐湊近柯楠晟，說話時噴著酒氣，一雙泛紅的眼睛盯著柯楠晟，非要柯楠晟給他一個說法。
柯楠晟聽到卓燃說的事也是心裡一驚，這時被他這麼一問，不免遲疑起來，抬眼看向薇薇。薇薇當然明白卓燃指的是什麼事。
“卓燃，我二姐現在才離婚，應該還冇有準備好開展一段新戀情。她需要時間穩定下來，等我找機會和她說說看吧。不過這事我覺得需要緣份，我二姐現在肯定非常反感相親。她一直渴望浪漫的自由戀愛。”
“哦，自由戀愛。我已經在追求她了……”
卓燃一口喝光麵前的酒，見薇薇皺眉盯著他，他趕忙解釋這酒是純糧釀造，不傷身體。他並不是一個酒鬼，隻是今天特彆高興，投資入股的生意今天分紅利比去年多了兩倍。
“你能不能把當時看到的細節再描述一遍？”
薇薇不相信二姐瑩瑩對男人冇有一點戒心，付美玲彆的冇有教好，對女兒們的人身安全倒是時時敲著警鐘。
對男人一定要嚴加防範，不給男人近身的機會，才是標準的淑女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