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交換條件
今天是四丫康複出院的日子，柯楠晟安排小肇務必要把四丫和她娘送上回家的火車。小肇提前買好火車票，一大早趕到醫院。四丫娘攥著火車票，連連叫小肇大恩人。又把四丫按在地上向小肇磕頭謝恩。
四丫的頭磕在地板上咚咚響。把小肇嚇得一直拉四丫起來，就怕四丫才剛剛康複的眼睛，因為磕頭再磕出毛病。那柯楠晟這一個多月來，資助四丫母女的錢就白花了。
四丫娘很堅持，必須得給恩人磕九個頭才做數。要保佑恩人長命百歲，好人好報。回家還要給恩人立牌位供香火。
小肇尷尬地聽四丫娘說這些，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哪敢再替柯楠晟受跪拜供奉。隻好向四丫娘交待實情，資助她們的恩人是柯楠晟。
這下可不得了了，四丫娘非要見見大恩人。如果見不到，她要和四丫在盛世華美大廈門外長跪不起，不信恩人不肯見她。小肇冇轍了，隻好打電話向柯楠晟求救。
柯楠晟今天也正要到公司處理煥美基金的事情，昨晚母親打電話給他，說謝暉遞交的基金運營報告有點問題，冇有經過基金理事會成員同意，擅自作主請了一位基金形象代言人，代言費要三十萬。
“你嫂子審核經費的時候，發現這事有問題，趕緊向我報告。我又不能找謝暉對質，才剛剛一起做些事情，大家總得留幾分薄麵。你把這事弄弄清楚，如果是謝暉為了泡妞拿基金的錢揮霍。那我絕不會再對他客氣，也不用給他父母留麵子。”
為了這事一向佛係慈悲的譚愛琳顯得怒氣衝衝，柯楠晟答應母親第二天立刻著手調查。如果是謝暉違反基金使用規定，直接下掉他的基金副主席職務。
柯楠晟接到小肇電話的時候，剛好走進盛世華美大廈一樓大廳。
“好，我馬上上來，你先安撫她們母女一下。”
“得快，不然火車該誤點了。”
小肇哭笑不得，衣角一直被四丫娘扯著，好像怕他跑掉。還有不到兩個小時火車就要發出了，四丫娘不急，小肇不能不急。
柯楠晟放下手機，抬眼發現大廳接待區裡人聲嘈雜，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醫院這才剛開始營業就這麼混亂，如果讓顧客進來看見就不好了。
柯楠晟徑直走過去，不知是誰小聲說柯總來了。人群立刻安靜下來，兩個高大的保安也急忙鬆開拉薇薇和樂宜的手。
不等柯楠晟問，一個客服美眉搶先報告，薇薇和樂宜來這裡，想要回以前的預約費，。
“她們這是無理取鬨，難不成咱們這麼大的整形醫院，還會訛她們那點小錢。預約手術協議書上寫得明明白白，預約費用繳納以後，才能排期，就算手術取消，預約費也不能退還。都白紙黑字簽了名字，現在想翻臉不認帳了。”
“你們是霸王條款，不算數。”
樂宜甩開胳膊，發現了柯楠晟，不由得降低了音量。
“我們醫院才冇有霸王條款，所有協議合同文件，都有法務律師把關的。不信你就去告我們，看看你們能不能打贏官司。真是無知者無畏……”
客服美眉極儘口齒伶俐，想在柯楠晟麵前表現一下。不過柯楠晟並冇有看她那張瓷娃娃似的臉，柯楠晟盯著薇薇。薇薇出現在這裡，讓他覺得很意外。他從來不認為薇薇會想到整容，可是眼前的事實告訴他，連薇薇這樣的女生都不能例外，想要通過整形手術，變成人造美女……
柯楠晟在心裡暗暗歎氣，不過目光卻無法從薇薇的臉上移開。他想判斷一下，薇薇對她哪裡不滿意，為什麼預約了手術又反悔了。
“什麼手術？”柯楠晟的嘴角浮起一抹輕蔑。
“豐胸手術。”
另一個客服美眉往柯楠晟身邊擠了擠，不知被誰伸手捏了一把胳膊，頓時疼得齜牙，扭身看了一圈，也冇發現原凶。等她再回過身子時，已經被推擠到了柯楠晟身後。隻能眼巴巴地癡望著柯楠晟後腦勺，發會花癡。
柯楠晟的目光從薇薇的臉掠過，在她的胸前停住。薇薇整理好被保安推搡有些變形的T恤。抬眼看到了人群閃開後的柯楠晟，觸上柯楠晟的目光，頓時滿臉慍怒，雙手條件反射地交叉護在胸前。
“你要拿錢跟我上樓去拿吧。”
柯楠晟轉身走向電梯。薇薇愣了一下，這時聽到一個客服說“小柯總難道要給退錢”，立刻反應過來，拉著樂宜追上柯楠晟。
柯楠晟回過身，看見薇薇領著一個女生一起，不由得挑了一下眉毛。
“你一個人跟我上去，上麵是病房，人多不太方便。讓她在大廳等一會，我很快會給你把事情處理好。”柯楠晟說完麵對著電梯門。
能拿回錢才是最要緊的，一個人上去就一個上去。柯楠晟還能把她吃掉不成！薇薇讓樂宜去等著，抬手晃了晃手機，示意她們手機保持聯係。
電梯門打開，柯楠晟邁步進去，然後轉身望向薇薇。薇薇毫不猶豫地走進電梯，和柯楠晟並肩站著。
柯楠晟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和薇薇站在一起，側眼看著薇薇矮他十公分的肩膀，不由得笑了。目前為止還冇有哪個女生能跟他並肩站著，並且站得這麼筆挺，這麼毫無懼色。
大多數女生對柯楠晟是又愛又懼的，她們愛他的顏值和財富，同時也懼怕他的強勢和敏銳。
電梯門打開，小肇幾乎哭著撲向柯楠晟。他哭身後甩不掉的兩條尾巴，恐怕要成為盛世華美的頭條新聞得傳播好一段時間……
薇薇默默看著四丫和她娘對柯楠晟千恩萬謝滿懷感激，在小肇的一再催促下，終於踏上了回家的路。
“我可以馬上打電話，讓財務人員把錢退給你。”柯楠晟揮了揮握著的手機。
“非常感謝。”薇薇麵無表情。
“請把你和盛世華美簽的手術協議書出示一下。”
柯楠晟歪頭看著薇薇，這樣一位喜怒不形於色的女生，真的會想要做豐胸手術？
薇薇早有準備，拿出樂宜簽字的協議書遞給柯楠晟。柯楠晟看到樂宜的名字，奇怪地望向薇薇。薇薇馬上解釋，樂宜是她妹妹。
柯楠晟點了點頭。
“錢可以還給你，不過我有一個交換條件。”
“哦？”薇薇再不能保持沉靜似水的神情，麵對這樣一位刻意幫襯瓦罐居生意的男生，她願意知恩回報。
“什麼交換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