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顧硯洲你是魔鬼嗎?
評論區的氣氛有些蕭條,朱汛趕忙控場。
挑了一陣,選了一個比較輕鬆的話題。
“請問顧老師,這首歌真的跟愛情無關嗎?”
眨了眨眼睛,本來想說冇有的,見評論區滿是哀傷,顧硯洲話頭一轉。
“我跟你們講個故事吧!”
眼前一亮,汪冰冰嗖地坐起身,手裡的瓜子都不磕了。
去上廁所,看到顧硯洲過來的李夢夢,這時候也湊到了近前。
出示了央視工牌,節目組成員並冇有驅趕她離開。
李夢夢得以在角落,近距離觀看閨蜜前男友的采訪。
聽到他這麼說,眼神不由一亮。
“十年前,有一對情侶,他們非常相愛。
最後卻因為女方父母強烈反對,最終被拆散而分手。”
心裡頭不由一緊。
汪冰冰覺得,顧硯洲故事裡的人應該是他自己。
李夢夢歪了歪頭。
所以,我家音祺其實是後來者?
顧硯洲聲音低沉,略帶蕭索的說著:“為了生計,男孩開起了出租車。
女孩呢,因為家境優渥,在她父母的安排下出國留學。
如此一晃就是十年。
已經而立之年的男孩,有一天出車的時候偶然拉到了前女友。
十年的風吹日曬,男孩已經滿臉滄桑。
女孩依然那麼美麗。
就像十年前那麼動人。
男孩通過後視鏡第一眼就認出了女孩,但他不敢相認,自卑的拉拉帽氈低下頭。
女孩上車後就一直在打電話,應該是跟她的好朋友,講述著國外的一幕幕。
男孩默默地聽著,心裡如同刀割,直到到達目的地。
女孩這時候掛斷了電話,抬頭看著男孩:
我把我這十年的經曆都告訴了你,你連一句你好都不肯說嗎?
原來女孩也在一瞬間認出了男孩。
這通電話,她冇有給任何人打,就是想告訴男孩,這些年她是怎麼過的。”
聽到這裡,汪冰冰和無數網友,全部有種鼻頭發酸的觸動。
這種被拆散的愛情,經曆長時間的磨難仍然不忘記對方,真的觸動人心!
朱汛是個感性的人,聽到這裡早已滿臉感慨。
“男孩已經哽咽了,自卑又欣喜地說了聲你好。”
顧硯洲繼續著自己的講述:“女孩也哭了,又哭又笑地說,我們還能回去嗎?”
說到這裡,語調驟然一轉,身姿筆直,眼放金光:“回去?
回去當然可以。
但是得加錢!”
呱呱呱~~
現場針落可聞,評論區也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被這反轉搞得措手不及。
“顧老師,你這真的是!”
朱汛哭笑不得,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嘿嘿,這不是見評論區氣氛太消沉,給大家搞點樂子嘛!”
迎著三位老師哭笑不得的眼神注視,顧硯洲選擇死貧道不死道友。
“而且這個故事是小尼老師告訴我的,你們要找找他。”
這話一出口,朱汛忍不住笑了出來。
與此同時的直播間評論區,早就刷滿了各種彈幕。
[本來這個故事讓我想到了自己,感同身受的眼眶都濕了,後麵得加錢把我氣笑了]
[顧硯洲,你是魔鬼嗎?]
[艸,鼻子剛發酸,硬給我憋回去了]
[差一點,差一點我就是他,差一點我們就能相思白首,顧硯洲你個混蛋]
[你們難道就冇聽懂嗎?回去,得加錢,成年人幽默又無奈的心酸啊]
[哈哈哈,這就是央視boys的畫風!]
一改之前的氛圍,評論區因為顧硯洲一個故事而重新熱鬨起來。
汪冰冰保持著嗑瓜子的模樣,好一會兒撲哧一聲笑出聲。
台裡的大佬怎麼都是這種畫風?
康暉康主任懟著張大臉拍vlog,喜提小鬆鼠雅稱,威嚴中帶著萌萌的感覺。
撒唄寧外號撒貝鬨,自打央視放他出去以後,像脫了韁的二哈一樣逗死個人。
最近崛起的朱廣全,新聞節目裡狂飆段子,押韻又好笑,氣的手語老師連夜扛著火車跑路。
小尼暖男中帶著小壞,一頭烏發隨風飄散。
現在放出來的顧硯洲。
冷酷拽拽的人設,突然給你皮一下,反差感真的挺強!
他們五個人組成的央視boys組合,想想就令人倍感期待!
自己要是和這些人經常在一起,那日子過得一定很歡樂!
不由自主的,汪冰冰想去總台的野望更強了一分!
李夢夢則翻了個白眼,拿起手機給閨蜜發消息。
【音祺,你前男友以前也喜歡這麼大喘氣嗎?】
練瑜伽養生的李葒,被這反轉逗的直接破功。
坐直柔軟的腰身,望著電視裡帥氣俊朗的冷酷無情鍵盤手,不由得啞然失笑。
她和小尼關係不錯,覺得對方還真有可能說這種話。
正在和管潼對台本的小尼,冷不丁打了個激靈。
搖了搖頭,拍拍肚子也冇覺得尿急。
可能是受到節目組的提示。
一直樂嗬嗬看熱鬨的楊宏基老師,突然說起他這次旅非任務的見聞。
他說在南非的孔子學院,顧硯洲那首《撒唄寧殺烏雞》很火,學生們都會唱。
出去找飯店吃飯,也聽到了這首歌走進異國他鄉的街巷。
目露驚奇,顧硯洲臉上難掩喜色。
所以說,自己還冇打算闖蕩世界,世界上已經存在自己的傳說?
這以後真想出去,都不用唱《陽光彩虹小白馬》博取眼球。
果然,背靠大樹好乘涼!
有總台兜底,這才多長日子,就已經把歌曲打入非洲市場。
不過怎麼冇聽說過,那邊的企業跟央視討論一下版權費的事?
莫非也想白嫖?
心中思量,看到楊宏基老師樂嗬嗬的:“不過相比國內,非洲人唱這首歌很莊重,嚴肅對待,就像在唱讚詩歌似的。”
“《Seve》這首歌的語言是斯瓦希裡語。
歌詞改編自一首非常古老的基督教讚美詩。
南非基督教徒很多,又聽得懂歌詞,自然會莊重對待。”
顧硯洲正待要解釋,朱汛替他解答了原因所在。
視線望去,看到後者脫口而出一句班圖語言,是歌詞裡的某一句,聽著非常正宗。
對方顯然是懂這門語言的,看的顧硯洲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央視一姐之一,學識修養不是蓋的。
冇有越矩代庖,朱汛看向楊宏基,示意他挑選一個問題。
楊宏基老師挑選一陣,選了一個中規中矩的問題。
顧硯洲這次也冇有耍寶,規規矩矩的回答了問題。
“其實這首歌,我想表達的是釋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