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青歌賽開錄(求訂閱,求首訂)
一夜的狂歡不必贅述。
翌日在酒店醒來,顧硯洲洗漱後參加了團隊會議。
在會議上,張浩介紹了接下來要麵對的情況。
島國是絕對的強敵,音樂世界杯的常客。
曾經他們還拿到過音樂世界杯的冠軍。
比他們的足球更早圓夢,是亞洲當之無愧的第一。
緊隨其後的南韓、泰馬新等國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張浩介紹完以後,繆清為團員們打氣,總結下來就一句話。
我們實力是弱,但我們有通天帶。
通天帶顧硯洲也做出了承諾。
“亞洲區預選賽抽簽也就剩幾天,我們不知道會抽到哪一組。
但不管在哪一組,我們因為冇有國際積分,肯定是排在第四檔的弱隊。
所以抽到誰不重要,分到哪一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自己的發揮。”
“亞洲區預選賽在一個月以後,在這期間,我會儘快拿出接下來的參賽作品。
大家用心練習,爭取可以走得更遠!”
“我們接下來要麵對的對手,是遠比香江和寶島更厲害的隊伍,所以大家一定要打起精神。”
“作為國內第一支參加音樂世界杯的團隊,我們不應該隻憧憬走到這一步,我們還應該暢想全球總決賽。”
“隻有在那裡賽出成績,才算得上為國爭光,才能真正的名留音樂史冊。”
洋洋灑灑說到這裡,底下幾十號團員已經熱血沸騰。
顧硯洲有這份野心。
他們也就放心了!
顧硯洲表情含笑:“我就說這麼多,大家有冇有信心?”
“有。”
所有團員異口同聲回答,言語間充滿朝氣。
目光注視著他們,顧硯洲想起了繆清說的話。
小蜜蜂藝術樂團因為初創,冇有那麼複雜的關係,成員們的初衷都還很樸素。
隻要帶領他們走向一個又一個勝利,就能夠得到他們的尊重。
事實證明,這句話是對的。
相比加入已經有了成績,團隊關係錯綜複雜的頂級樂團,小蜜蜂樂團無疑更適合他。
“好。”
一拍巴掌,顧硯洲再次祭出請客神器,約大家去聚餐。
這番話自然又贏得滿場歡呼。
同一時間,島國。
洗足管樂交響樂團俱樂部,樂團首席宍倉晃打開視頻文件。
看了一陣,神色不由凝重起來。
“顧硯洲顧桑,這位創作出《故宮的記憶》的音樂大師,在交響樂領域果然也非同凡響!”
喃喃自語說罷,看向助理:“除了我們,昨晚的比賽,有見到其他國家的人嗎?”
“冇見到乾達婆合唱團人,也冇有李在俊的人。”
“看來他們都不夠重視顧桑啊!”
宍倉晃搖了搖頭:“我現在倒是挺期待,這支來自華夏的樂團能走到哪一步!”
一起吃了頓飯,顧硯洲告辭離開。
打車去往央視的路上,這位出租車師傅又罵起了大褲衩。
這座地標性建築。
真的挺不受待見。
也不出所料,師傅並冇有認出他。
哪怕在帝都討生活,師傅也不知道多少央視人。
顧硯洲對此已經淡然,聊著天,間隙拿出手機搜索昨晚的事,發現相關信息寥寥無幾。
關於音樂世界杯的討論很少,隻在貼吧裡找到了一些。
《鋼鐵洪流進行曲》暫時也冇有出圈。
冇有直播錄像的舞台,作品出圈並不容易。
很多切片能夠爆火。
不是有運營團隊在幕後操作,就是機緣巧合獲得了潑天富貴。
而這些都需要時間。
慢慢的醞釀熱度,等待最後的爆發。
顧硯洲本打算上傳自己的賬號,親自帶一波熱度。
可到了央視以後,才發現幾位軍樂團的兵哥哥已經在等著他。
商議半個小時後,《鋼鐵洪流進行曲》授權給軍樂團,讓他們可以在大型場合進行演奏。
以後顧硯洲依然可以演奏,無論是各種場合。
但最好不要對這首曲子進行大幅度改編,或者惡搞二創。
顧硯洲自然滿口答應。
這樣的作品,誰要是敢惡搞二創,他都要發律師函警告。
相信有央視律師團隊撐腰。
他這個技能肯定很有威懾力。
大大方方的簽署了合約,送幾人乘坐軍用吉普離開,顧硯洲重新投入工作,為自己挖的坑填土。
對於亞洲區預選賽的曲子,他已經有了腹稿。
隻是馬上拿出來太過聳人聽聞!
想了想,決定還是等個七八天,那時候就不會像現在這麼突兀。
自己趁著這段空窗期,專心忙碌央視的工作。
畢竟自己首先是央視人。
其次才是小蜜蜂樂團的靈魂人物。
時如流水,又一天過去。
複興路,央視舊址。
驅車來到這裡,登記後顧硯洲找到青歌賽錄製廳。
這裡就是曆年春晚的舉辦地。
坊間大名鼎鼎的1號演播廳。
無數傳奇人物,都在這裡留下淚水與汗水。
雖然冇有收到春晚導演組的邀請,不能在數10億國民麵前獻才獻藝。
但能以這樣的方式來到這裡,顧硯洲覺得也挺滿足的。
青年電視大獎賽專業評審,逼格已經很高。
未來時日很長,總有登上這個舞台的一天。
一路打量著來到化妝室,發現老師她們已經開始在化妝。
在這方麵,女明星往往需要付出更多的時間。
“嗨!”
“嗨,譚福老師、韋維老師好!”
看到顧硯洲進來,已經化好妝的韋維轉過椅子。
“小顧老師,聽說你參加了什麼音樂比賽,取得了很好的名次是不是?”
看這模樣,韋維應該也是道聽途說。
可一個專業音樂人,竟然對音樂世界杯並不了解,還是讓顧硯洲略感心塞。
‘如果光玩嚴肅音樂不行,那咱就兩手抓。
用流行音樂反哺純音樂,再用純音樂增加自身逼格!
身處這個時代,死腦筋一根筋可不行。’
心裡嘀咕著,顧硯洲笑著搖頭。
“就是可以參加預選賽了,競爭總決賽的30強名額,要走的路還很長。”
詳細的顧硯洲冇有多說,他不喜歡自吹自擂強調自己的厲害。
而且他也覺得,哪怕再三強調,幾人可能也並不覺得多了不起。
果不其然,韋維恍然哦了一聲。
繼而誇讚:“非常厲害,再接再厲,我看好你。”
“謝謝!”
“客氣。
譚晶招了招手,低聲詢問:“小顧老師你參加的什麼比賽啊?”
“交響樂比賽。”
神色一怔,譚榻欽佩的豎起大拇指。
“聽聽,玩交響樂,不明覺厲啊!”
啞然失笑,顧硯洲強調:“我本來就是玩嚴肅音樂的,純音樂才是我擅長的領域。
唱歌什麼的,對我來說算是跨界。”
“更不明覺厲了!”
嘿嘿一笑,譚榻恢複正經:“其實我一直覺得,交響樂是古典音樂領域的王冠,是體係裡綜合難度最高、音樂上限最高的舞台。
每次去國外演出,也發現國外對交響樂、純音樂很重視,有著各種各樣的活動與節目。
與之對比,國內的環境很殘酷,並冇有這類型音樂的生存土壤。”
說到這時,語氣裡已難掩感慨。
顧硯洲亦歎了口氣:“是啊,國內不太重視!
不過我相信,一切都會變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