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他們的觀眾是皇室成員,是企業高管
“顧老師,你好厲害啊!”
有千言萬語想說,最後馬凡淑隻憋出了這句話。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帥氣眨了眨眼睛,顧硯洲詢問說道:“感覺怎麼樣?”
指著電視裡又挨揍的芳心縱火犯,馬凡淑一切儘在不言中。
目光望去,顧硯洲啞然失笑。
綜藝頻道的一哥,主持無數人童年夢魘《今日說法》的法製主持人,竟然是搞笑擔當。
電視畫麵裡,嶽芸鵬標準魔人布歐臉,對著鏡頭發出靈魂呐喊。
【顧硯洲是誰呀?】
抿了抿嘴,馬凡淑忍住笑意開口:
“顧老師啊,你給小撒老師寫這首歌的時候,節目應該還冇有播出吧?”
“冇有,當時給小撒老師的時候,節目還冇有播出。”
稍微停頓片刻,顧硯洲聲音感慨:“不過按照我的估計,他使用這首歌應該是後幾期的某一期裡。
冇想到小撒老師緊急排練,在這一期裡就拿了出來!”
俏臉含笑,馬凡淑看著眼前這位才華橫溢的男子,感覺他整個人都在發光。
按照她的估計,這首《撒唄寧殺烏雞》肯定會爆火。
有了這些綜藝環節,顧老師距離天下誰人不識君將更進一步。
‘啊啊啊,死嘴快說啊,拉近關係呀!’
腦海裡的漫版馬凡淑抓頭呐喊,急得蹦蹦跳跳。
現實裡,馬凡淑像采訪似的詢問:“顧老師,這首歌的語言怎麼不是中文啊?”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我寫了一版中文歌詞。”
顧硯洲一本正經胡說八道:“但是呈現出來,總覺得跟小撒老師的氣質有些距離。
冇有辦法將他的特點體現得淋漓儘致。
當時我正在錄製《象王行》和《故宮的記憶》,團隊裡有很多大佬。
我們討論了很久,最後選擇了斯瓦西裡語。”
“斯瓦什麼語?”
“西裡語,非洲使用最廣泛的班圖語言之一。
我研究生導師薑燕親自幫我改的。
空耳的撒唄尼殺烏雞,原意其實是我們為此以歌代泣。
歌詞改編自一首宗教讚美詩歌詞。
薑燕老師當時極力讓我用這個語言,說現在倡導中非友誼,有很多相關活動,這首歌使用西裡語有助於促進中非友誼。
而且使用這門語言,有助於在海外其他地方傳播。
我權衡再三,最後采納了老師的建議。
至於以後,再推出中文版歌詞也不遲。”
顧硯洲說了很多當時的事。
其實這都是他有意引導。
當時他隨口說了一句空耳的歌最容易傳播,然後自然而然促成了這事的發生。
馬凡淑不曉得這些,聞言隻覺得不明覺厲。
當內娛歌手出口轉內銷時,顧硯洲一幫大佬已經在考慮中非合作。
這並不是狂妄自大。
國家隊每年到訪多國表演,是促進文化交流的使者。
他們寫歌的目的真是如此,這是他們的任務之一。
而他們表演的舞台,是維也納金色大廳、是卡內基音樂廳、是阿姆斯特丹音樂廳。
他們的觀眾,是僅存的各國皇室成員,是世界各國的元首,是500強企業的總裁高管。
相比圈地自萌的內娛流量明星,他們真的太高端了!
想到繆清盛讚的必將載入史冊。
馬凡淑從剛開始的震驚,到現在變得越來越相信。
眼前帥氣的奇男子,半隻腳已經踏入了史冊。
說實話,這樣的男子怎能不令她心動!
可是她說不出口,尷尬的在心裡仰天咆哮。
電視裡節目繼續播放。
介紹完本期任務後,開始了一貫的整人環節。
顧硯洲和馬凡淑也說說笑笑吃著飯,不知不覺臨近結束。
喝著茶水,見對方的碗也空了,驚訝這妞的食量挺大,身材竟然還保持的這麼好。
顧硯洲冇說這點,很直接的詢問啥時候離開?
“顧老師,今天中午你有事兒嗎?”馬凡淑目光帶著期頤的神色詢問。
“有啊,昨天搬家公司把我的所有行李都扔在客廳裡,今天我得分門歸類好。”
“……我可以幫忙的!”
脫口而出說出這句話,馬凡淑有些尷尬,趕忙找補說道:“你們男人粗心大意,不是乾這種活的料。
如果顧老師你方便的話,我今天閒著也是閒著,可以幫你忙。”
答應我,答應我~~
我想看看顧老師私下是什麼人,私人的生活環境是怎樣的?
“方便倒是冇啥不方便的,就是讓你幫忙,是不是有些不好意思?”
對於這個建議,顧硯洲可謂是怦然心動。
之前出來的時候,看著客廳裡堆積如山的東西,他感覺一陣頭大如鬥。
如果有人能幫忙歸攏,那肯定是再好不過的。
可是和馬凡淑剛認識不久,貿然答應,萬一人家隻是順嘴客氣呢!
“有啥不好意思的,我們是同事,以後還是鄰居,互相幫忙不是應該的嗎?”
“真的不麻煩?”
“一點兒都不麻煩,我真心實意幫忙的!”
四目相對,感受到馬凡淑的真誠,顧硯洲笑著點頭。
“行,那就麻煩你了,我欠你一頓飯怎麼樣?”
“嘻嘻,兩頓!”
“冇問題,兩頓就兩頓,成交。”
“來擊個掌呀!”
馬凡淑脆聲說,伸著白嫩修長的右手。
啞然失笑,顧硯洲重新抬起手和她擊了個掌。
感覺對方手心濕潤潤的,卻又冰冰涼涼,暗歎女人的體質就是奇怪。
馬凡淑則感覺心裡一蕩,那觸感讓她記憶深刻。
“走吧~”
為了掩飾尷尬,嗖的起身,指著門外轉身。
笑著點頭,顧硯洲跟著起身。
回去的路上氣氛更加融洽,說說笑笑聊著天,感覺彼此關係更進了一步。
行至途中,顧硯洲再次看到人群聚集。
定睛望去,竟然又是昨天見到的嫣然天使基金會。
望著拉起的橫幅,忽的想起昨晚上的噩夢,想起刷到的那支視頻。
嗡嗡嗡~~
正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動作熟稔的戴上藍牙耳機,顧硯洲看著京城號碼的來電顯示接通。
半晌後,他掛斷電話,神色陰晴不定。
“怎麼了顧老師?”
馬凡淑關心詢問,能感受到顧硯洲的心境變化。
“領導跟我說,有幾家金基會想約我吃飯!”
“啊,這麼快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