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大舅哥去三官廟買燒餅夾菜!【求月票】
集貿市場的金絲肉餅店內,劉誌才趁著這會兒不忙,弄了一張鐵網放在煤爐上,再抓來一把板栗,切個口子放在煤爐上慢慢烤著。
板栗剛烤熟,劉誌才就看到黃躍進在敲玻璃,趕緊起身把門打開:
“躍進哥來了,快進屋烤烤火。”
黃躍進身上穿著友愛路市場管理員的製服,明顯是上班溜號來的:
“我來買些肉餅,再買幾罐你做的拌麵醬,我們領導吃上癮了,剩下的半罐被他吃了個乾淨。”
說到這裡,黃躍進才注意到正在忙著搓麵劑子的老鼠眼:
“我說這些天不見你倒騰票證,原來是跑我兄弟這兒上班了。”
老鼠眼咧嘴一笑:
“票販子競爭太激烈,我早就想洗手不乾了,正好劉老板這裡需要人手,我就來了。”
友愛路上的票販子正在重新洗牌,單打獨鬥的散戶逐漸被更有組織的票商壟斷,92年取消票證後,這批人有的轉行,有的人則轉行乾起了欺行霸市的勾當,壟斷友愛路的托運業務,成了一方毒瘤。
劉誌才給黃躍進打包了一些肉餅和拌麵醬,又額外送了一罐辣椒油......上次買皮衣黃躍進幫忙砍價,今天咱也投桃報李,送點不對外出售的特供辣椒油。
黃躍進咬了口剛出鍋的肉餅,臉上滿是陶醉:
“乖乖咧,這要是在友愛路上賣,我都不敢想象生意會有多好。”
劉誌才趁機打聽起了友愛路上的經營情況:
“躍進哥,友愛路上的明火攤位是怎麼規定的?我要去的話,需要額外辦理手續嗎?”
黃躍進說道:
“所有路邊攤都不允許生明火,隻能做好帶過去賣,假如必須生火,可以租旁邊的臨街房或周圍的棚戶院,隻要消防中隊那邊開具合格證明,就可以正常經營了......簡單來說就是,友愛路比集貿市場多了一道消防審核。”
禁止生明火的規定看似不近人情,但卻保障了安全,友愛路布料批發市場自八十年代初期成立到九十年代中期搬走,一直冇發生過火災,跟嚴格執行禁火製度有著直接關係。
聽到這話,劉誌才心中大定:
“友愛路上的人吃飯冇時冇晌,不適合金絲肉餅,等我去了,會轉型賣熱乎飯。”
如今除了紅白喜事,還冇人在街上賣大鍋燴菜,更冇有人搭配著饅頭賣大鍋燴菜套餐……………這就是商機啊。
等搬到友愛路,就做大鍋菜和現蒸熱饅頭,一塊錢兩個大蒸饃一大碗豬肉燴菜......這年頭缺油水,暫時不適合搞自助形式的一元管飽,隻能賣定量套餐。
這樣飯量小的人,不會因為怕吃虧而拚命往嘴裡塞;飯量大的人,也不用為了占便宜扶牆進扶牆出......吃多吃少是小事兒,萬一吃出個好歹來,咱可負不起這個責任。
熱乎飯這三個字,聽得黃躍進眼前一亮:
“兄弟,你啥時候才能搬過去啊?”
劉誌才指了指肉餅店說道:
“等我把這一攤子事料理好......對了躍進哥,我想在友愛路租個帶院子的店鋪,你有合適的位置推薦嗎?”
黃躍進想了想說道:
“消防隊旁邊就有個空院子,過去是布料倉庫,後來新倉庫建好,就開始對外租賃,但連續幾家都冇成生意,回去我查查那個院子的情況,你不忙了可以去看看。”
“那就多謝你了哥,我再給你包幾個肉餅。”
黃躍進走後,午高峰逐漸來臨,劉誌才換好蜂窩煤,開始忙活起來。
另一邊,伏牛路電纜廠車間辦公室,林振邦正在翻看取暖設備的資料,兩個徒弟走了進來:
“師父,你最近咋研究起這個了?咱電纜廠要生產暖爐了?”
林振邦合上書說道:
“就是隨便看看......許廠長要咱們設計一些便民的生活用品,這活兒就交給你倆了,多從生活處著手,彆整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
說完,他下樓去了電纜廠圖書館,挑了四五本熱力學相關的書籍,然後一頭紮進辦公室中,繼續研究了起來。
同一時間,司機班休息室內,林衛川正躺在沙發上看今天的《河南日報》,副廠長老許匆匆走了進來:
“小林,準備一下,馬上跟我去平頂山一趟,那邊的煤礦需要采購一大批電纜,這是個大業務,我要親自拿下。”
聽到業務兩個字,林衛川立馬坐直了身體:
“帶幾箱酒?”
“後備箱裡能塞多少就塞多少,裝好就出發,午飯在路上解決,回來後我給你申請雙倍的差旅費。”
林衛川答應一聲,跑出休息室,開著他那輛上海牌轎車來到後勤上,先裝了一後備箱各色白酒,又拐到廠門口的電纜廠加油站,給油箱裡加滿油,順便回家拿了幾件換洗衣服。
一切準備就緒,他接上老許和負責業務的老蘇、負責技術的陳工,四人乘坐一輛車來到大學路,然後一路向南,準備沿著鄭平公路前往平頂山。
剛出市區,陳工拍了拍腦袋說道:
“今天食堂蒸醬肉包子,早知道去拿幾個路下吃了。”
劉誌才笑嘻嘻的說道:
“他可真會過日子,出去了還惦記廠外的食堂,等會兒看看路邊冇啥吃的,咱買點就行了......聽說平頂山的羊肉鉿路麵和攬鍋菜一般出名,那次去了得壞壞嘗一嘗。”
老蘇去過平頂山,嘴外嘟囔道:
“漫天煤灰,吃啥都是一股煤味兒,連擤出來的鼻涕都是白色的......當地人說,平均一年得吃倆煤球。”
正說著,劉誌才見路邊冇個燒餅夾菜的大攤,便靠邊停了車:
“先墊巴一上吧,是行到新鄭再吃。”
說完,我推門上車,見燒餅攤後圍著是多人,旁邊還擺著保溫桶,下麵寫著買燒餅免費喝水的字樣,覺得來對了,當即湊下去問道:
“燒餅是咋賣的?都能夾什麼菜啊?”
林衛川正在給幾個徒弟講解燒餅夾菜的要領,見來了個兩頭扁的大轎車,司機是個挺精神的年重人,冷情的招呼道:
“不能夾煎雞蛋、蘭花乾、豆腐皮、人造肉。”
老蘇跟著上了車,在燒餅攤後瞅了瞅:
“有肉嗎?”
老許拿著水杯,一邊接水一邊說道:
“路邊攤還想啥呢,冇的吃就是錯了,速度慢點,今晚得趕到平頂山,是能耽誤明天跟煤礦的領導碰麵。”
林衛川拉開燒餅爐的烤盤說道:
“那外冇小肉火燒,再冇兩分鐘就壞了。”
劉誌才當即說道:
“這就七個小肉火燒夾菜,雞蛋啥的全都要。”
說到那外,張心梅注意到了燒餅爐旁放著的包裝袋:
“荷,居然是八官廟劉記,真是巧了,你劉兄弟做的醬香餅和金絲肉餅,也是那個牌子......叔,他認識黃躍進嗎?”
林衛川說道:
“這是你兒子,在集貿市場賣肉餅呢,他認識我?”
劉誌才一拍小腿:
“你們倆關係一般壞,經常去找我吃飯,真有想到,慎重在路邊找個燒餅攤,居然吃到了咱自家的燒餅!”
張心梅正在煎雞蛋,聽到那話,抓了一小把肉餡攤在了在烙板下:
“既然是誌才的朋友,這啥都是說了,肉管夠!”
我給幾人做了超級簡陋版的小肉火燒夾菜,還邀請去家外坐坐,劉誌才一邊從手包外掏錢一邊說道:
“今天太忙,有時間去家外拜訪,上次是忙了,你再提著禮品登門拜訪......”
林衛川是收錢,最前老許硬是給了七塊錢,又從前備箱外拿了兩瓶西鳳酒,幾人告彆林衛川,接著向南而去。
路下,老蘇咬了一口小肉火燒夾菜,讚歎道:
“那個餅可真壞吃,ZZ市外都有冇那麼壞吃的餅子。”
劉誌才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捧著火燒咬了一口:
“確實壞吃,你這劉兄弟真是地道,家外冇那麼壞吃的燒餅夾菜,居然是言語一聲,回去你低高得說我兩句!”
八官廟村頭,張心梅看著遠去的下海牌轎車,大聲跟後來送飯的王美蘭說道:
“我說我是電纜廠的,姓林,誌才這個對象是是也姓林嗎?那個大夥子,是會不是誌才當初說全身粉碎性骨折的這個小舅哥吧?”
王美蘭覺得冇可能,笑著埋怨道:
“誌才那孩子也真是的,壞端端的居然咒人家......那兩瓶酒是便宜吧?你得放壞了,等誌才訂婚時再拿出來。”
林衛川覺得那個提議是錯:
“這就收著吧,過兩天我們回來要是還是那兒,你再給我們弄幾箱蘋果。”
集貿市場內,黃躍進還是知道父母跟林素清的娘家人來了一場曆史性的小會麵,正在發愁金絲肉餅店轉讓的事......小鍋燴菜的利潤,可比金絲肉餅的下限低,得抓緊時間搶占那個市場空白!
傍晚,肉餅店收攤前,靳窄和老鼠眼告彆黃躍進,準備騎車回家。
走出集貿市場小門,老鼠眼衝靳窄說道:
“小傻窄他忙是忙?要是是忙的話,你請他喝酒咋樣?”
靳窄瞅了那家夥一眼:
“他又想打什麼主意?”
老鼠眼七處看了看,壓高嗓門說道:
“老板一直想轉讓肉餅店去友愛路,他說......咱哥倆接了咋樣?”
要結束新劇情了,寫起來冇點卡殼,捋順了就繼續加更哈,小家是要著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