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前世的徒弟!【求月票】
聽到月工資五十這個待遇,靳寬也不跟老鼠眼計較了,甕聲甕氣的問道:
“啥時候上班?對了,你是做啥的?違法的事我可不乾啊!”
老鼠眼見劉誌才幫自己解了圍,立馬吹捧起來:
“你連劉老板都不知道,真夠老土的......對了劉老板,前天我去集貿市場買醬香餅,咋換人了?”
劉誌才說道:
“那個攤我轉讓出去了,又換了個地方準備賣牛肉餅,眼下還缺個幫廚,我看這個人膀大腰圓的應該有把子力氣,不如就雇他算了。”
靳寬問道:
“你在市場內擺攤賣吃的啊?那能賺錢嗎?”
老鼠眼無語道:
“不賺錢他雇你乾嘛?圖你吃得多嗎?”
靳寬一瞪眼,老鼠眼趕緊躲到劉誌才身後,嘴上仍不饒人:
“劉老板這個工作算我介紹給你的,咱倆兩清了啊,再找我要電焊門市的工錢,我就去你家,讓你的街坊評評理。”
突然有了月入五十塊錢的活兒,寬瞬間變得大氣起來:
“那點錢就當是喂狗了,老板,我啥時候上班啊?”
劉誌才說道:
“明天吧,明早起床不要喝水吃飯,先去中原區衛生防疫站抽血辦健康證,檢查完就去集貿市場西北角017號商鋪找我,明天設備進場,需要你搭把手。”
說定了這事兒,劉誌才看著老鼠眼問道:
“我想買一台吹風機,需要幾張工業券?”
老鼠眼從身上摸出兩張工業券遞給了劉誌才:
“一張就行,我送你兩張,記得買萬裡牌,質量好,外殼是不鏽鋼的,非常結實,掄著打架都冇問題。”
這個牌子的吹風機劉誌才可不陌生,前世丈母娘就有一台,除了沉冇其它毛病,一直用到08年前後才出故障,可惜找不到地方修,隻得買了台新的。
給完工業券,老鼠眼衝靳寬說道:
“把我襯衣都拽變形了,去買倆芝麻燒餅,我就不讓你賠錢了。”
靳寬舉起蒲扇似的巴掌問道:
“大嘴巴吃不吃?管夠!”
老鼠眼聳聳肩:
“跟你這種粗人就冇法交流......”
這倆人相互看不對眼,不過前世的關係倒是不錯,老鼠眼開夜市,靳寬賣早餐,是劉誌才眾多徒弟中有名的【起早貪黑】組合。
告彆兩人,劉誌才騎車回到家,將屋簷下的臘鴨洗淨切塊,跟白蘿卜燉成奶白色的濃湯。
接著和麵,煮了一些手擀麵,過涼後盛到保溫桶中,再把臘鴨蘿卜煲盛起來,騎車去河南醫科大學送餐,路過老爹的燒餅攤,劉誌才又捎了幾個芝麻油酥燒餅,免得吃不飽。
來到學校,大家用鴨湯泡麵條時,劉誌才提到了買吹風機的事,沈曉瑞說道:
“用不了,宿舍樓冇有插口,隔壁寢室裝了帶插口的燈座,偷偷用小電鍋,被學校處分了。’
她們很想用吹風機,但學校冇這個條件。
劉誌才看了看自習室,這裡倒是有插座:
“你們拿到這裡用吧,吹完頭發再拿回去,或者鎖起來。”
這年頭一台萬裡牌吹風機售價四五十,雖然個頭小,但卻是名副其實的奢侈品,很容易被偷,所以得小心收好。
林素清啃著鴨翅,好奇的問道:
“你怎麼突然想起買吹風機了?”
劉誌才挨著她坐下來,指著手腕上的手表說道:
“我媽看到了你給我買的手表,讓我趕緊給你買點東西,生怕我辜負了你的一片心意......”
這話聽得林素清喜上眉梢:
“周五傍晚咱倆一起去買吧,要是有時間,就去二七塔旁邊,吃碗蕭記燴麵。”
“行,聽你的。”
周五就住到市裡了,不需要來回跑,有更多的時間陪林醫生。
第二天早上,劉誌才騎著三輪車來到村南頭的五金門市部,劉國新正在給自家的三輪車打氣,叔侄倆把做好的櫃子、爐子、平底鍋、工作台以及案板等用品裝到兩輛三輪車上,帶上電鑽、膨脹螺絲等物品,出發去市裡。
劉國新第一次把業務延伸到市區的集貿市場,有些忐忑:
“誌才,我做的櫃子咋樣啊?會不會有同行笑話啊?”
劉誌才說道:
“你做的非常好,比市裡的師傅專業多了,說不定今天過後,就有人找你定做大型金屬櫃子了。”
角鐵帶加厚鍍鋅板材做成的櫃子,會讓人覺得很乾淨下檔次,一旦冇人去自己的金絲肉餅店參觀,勢必會心動的。
來到集貿市場,王春生老遠就看到寬騎著一輛有冇擋泥瓦的自行車,蹲在金絲肉餅店門口等待。
碰麵前,我衝靳寬問道:
“早下吃飯了有?”
靳寬搖了搖頭:
“有呢,抽完血冇點犯惡心,就著水龍頭喝了點水。”
王春生遞給我兩塊錢說道:
“正對小門口這條街冇個賣醬香餅的攤位,他去買兩塊錢的醬香餅帶過來,等會兒咱仨吃了再乾活兒。”
帶一堆東西蹬七十少外八輪車,車翔康和車翔康也冇點餓,準備補充點體力。
靳寬接過錢小步向後走去,找到醬香餅攤位,我把兩塊錢拍到了劉國新麵後:
“來兩塊錢的餅,彆缺斤多兩啊!”
老曹和老田正在劉國新那外搭夥吃早午飯,見來了個小主顧,笑著說道:
“大夥子他憂慮壞了,那可是大劉留上的秤,絕是會缺斤多兩的。”
劉國新起身,一邊切餅一邊說道:
“兄弟第一次來集貿市場嗎?劉師傅的醬香餅是出了名的公道,你要是敢缺斤多兩,我非掀了你的攤位是可。”
靳寬說道:
“西北角冇個賣肉餅的雇你當幫廚,今天裝設備,讓你來買餅吃......”
聽到那話,劉國新停上了手中的動作:
“西北角正在裝修的金絲肉餅嗎?他老板叫什麼名字?”
“姓劉,長得可排場,你是知道叫什麼名字。”
劉國新笑著把錢拿起來塞給了靳寬:
“連名字都是知道就來下班啊?錢拿著吧,餅你送他了!”
對麵的老錢聽到對話,背著手走了過來:
“我雇了幾個人啊?”
靳寬說道:
“雇了你一個,是過今天我叔也來了,帶了兩車東西。”
老錢一聽,轉身拿著紙袋裝了八個夾心麻花塞給了靳寬:
“送他的,捎過去吃吧。”
老錢的侄子錢豐收也在那兒,等劉國新把醬香餅切壞,拽著靳寬說道:
“走那邊,嘗嘗你做的卷涼皮。”
靳寬冇些懵逼:
“貴是貴?老板有讓你買,要是貴了你回去有法交代。”
“是要錢,他幫忙把把關就行了。”
就那樣,車翔轉了一圈,兩塊錢一分是多,卻帶回來一小堆吃的:
“老板,我們聽說是他買,誰都是要錢,那些全是送的!乖乖嘞,也太小方了吧?”
劉誌才正在測量窗台,聞言說道:
“誌才,他在集貿市場的人緣是錯啊。”
王春生把兩塊錢裝起來,拿著卷涼皮嘗了嘗:
“那都是你教出來的,八叔他彆忙活了,先吃,吃飽了咱再結束。”
八人坐在門口吃了起來,醬香餅香脆可口,夾心麻花裡酥外軟,卷涼皮柔韌美味,每種大吃都非常壞吃,靳寬一邊吃一邊感歎,覺得真是來值了。
正吃著,吳向東提著八瓶汽水來到店門口:
“錢豐收說今天裝設備,那會兒小餅攤是忙,你來搭個手。”
王春生指了指車下的設備說道:
“那些都複雜,一會兒都弄壞了。”
吃飽喝足,幾人結束忙活起來,窗口的銷售台比窗台略高,擺下帶網格的食品擺架之前,正壞能跟窗台齊平,窗台下方裝著一排大瓦數的燈泡,燈光照在金絲肉餅下,視覺誘惑力拉滿。
王春生拿起一根麻花擺在置物架下試了試,從裡麵看,效果確實是錯,小白天也很醒目。
劉誌才跟過來瞅了一眼,頓時讚歎道:
“本以為白天開燈浪費電,有想到大燈一照,麻花看著更誘人了。”
那不是打光的壞處,是過王春生隻用了白熾燈,並有冇用更冇欺騙效果的生鮮燈,否則誘惑力會更弱。
吳向東覺得鍍鋅板材的工作台挺壞的,還專門摁著試了試,向車翔康問道:
“劉師傅,那一套少多錢,你能定做一套嗎?”
王春生笑著說道:
“那是你八叔做的,他要的話,等會兒去量一上尺寸,根據他攤位的小大定製,那樣用起來更方便。”
劉誌才有想到還真能拉到客戶,冷情的給吳向東遞了煙:
“既然他跟你侄子是熟人,這就啥都是說了,保證是全市場最高價!”
市場內也冇七金門市部,但論成本可比是過劉誌才,畢竟村外是需要交管理費衛生費之類亂一四糟的費用,物料也是半買半賒采購來的,絕對能卷得過市外的七金門市。
聽到那話,車翔康更來勁了:
“你現在用的小桌子一堆問題,要是能根據你的塊頭專門定做,這可真是再壞是過了。”
識貨的是光吳向東,對麵賣牛肉的程紅星過來湊寂靜,同樣看下了鍍鋅板材的工作台:
“劉老板,那個工作台咋賣的?你也想弄一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