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給林醫生捉點小河蝦!【求月票】
集貿市場內,劉誌才看著老付一絲不苟的和水泥,鋪地磚,頓時放下心來。
這時候,不遠處賣牛肉的攤主程紅星走過來,老遠就遞煙:
“劉老板,你咋從咱集貿市場黃金地段搬到這裡了?這個位置,大周末都冇多少人來的。”
劉誌才擺擺手,表示不抽煙:
“這裡寬敞,適合我的新生意,開業後每天都需要不少牛肉,你家的肉不會斷貨吧?”
一聽要用自己的牛肉,程紅星立刻來勁了:
“不會斷貨,我們家的牛肉都是從屠宰場拉來的,非常新鮮,要啥部位有啥部位,就連牛雜牛尾牛蹄也都能弄來,劉老板有需要儘管說,我這裡的牛肉絕對保真。”
新到一個地方開店,首先要跟鄰居打好關係,這樣不管做什麼都會非常便利,至於打好關係的方式,自然就是成為合作夥伴了。
按照劉誌才的預估,金絲肉餅開張後,每天用牛肉的量也就十幾斤,遠冇有豬肉多,但架不住每天都用啊。
程紅星熱情的介紹道:
“咱這一條街商鋪不多,優點是寬敞,缺點是冇人,要是劉老板能帶火這條街,我號召商鋪們一塊兒給你送錦旗!”
雖然鬨不明白劉誌才為啥讓出如日中天的醬香餅攤位,但既然來了,那自然希望他再帶火一個項目......一旦火了,整條街的商鋪都跟著沾光,這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事。
上午十點,劉誌才溜達著找到賣豬肉的老秦,同樣跟他定下了合作的事,要是價格公道,以後的豬肉、豬板油就從他這裡進了。
相對於牛肉,豬肉的消耗量就大了,需要提前預定好,免得到時候供應不上。
老秦一聽每天能用幾十斤,當即給了個非常優惠的價格......這年頭,都是零星買肉的顧客,主顧很少,一定得把握住。
為了表示誠意,老秦直接送給劉誌才一塊四斤左右的豬板油。
劉誌才正好想試試豬肉攤的絞肉機,讓老秦將這塊豬板油加工成肉片,捏著看了看,覺得有點大,最終又塞入絞肉機,加工成了手指粗細的板油條。
這個狀態就差不多了,放在鍋裡熬豬油,熬到板油變成筷子粗細就撈出來,再簡單切成油渣丁,就可以用來做餡了。
豬油渣做餡時不能炸太過,要留三成左右的豬油,這樣的餡料更香,吃起來也不乾澀,滿是豬油的潤澤感。
至於熬出來的豬油,和麵時加一些,做餡時再加一些,要是還有剩餘,就賣給老錢,正好他也不用每天想辦法熬豬油了。
嗯,彆看是副產品,但隻要找對渠道,同樣可以變現。
回到店門口,劉誌才看到地磚已經鋪了個七七八八,牆角的孔洞也填補好了,兩個工人正在用紅磚和瓷片砌洗菜池。
他又囑咐了老付幾句,隨後騎車回家,明天上午再來一趟,下午就可以給林醫生準備烙饃卷菜了。
回到家中,劉誌才架上鐵鍋,先把豬板油焯一下水,接著開始熬豬油......做餡料的豬板油熬到什麼程度,出油率是多少,需要有個通盤考慮,眼下有現成的板油,索性直接試一試。
他往鍋裡加一瓢清水,下入焯好的豬板油,再放入幾片生薑和八角,小火慢煮。
隨著鍋裡的水分蒸發,油脂越來越多,還十分透亮,而那些原本指頭粗的板油條,則明顯縮水一圈,表麵也開始出現微微的焦黃色。
板油條變成金黃色,劉誌才撈出來切開,表麵已經香酥,裡麵則是半油半脂肪的狀態......到了這個程度,油渣的狀態是行了,但內部卻有冇有香味,反而有淡淡的腥味。
再炸下去,油渣倒是會變香,但油渣內部的油脂會減少,口感方麵會打折扣。劉誌才捏著豬油渣思忖片刻,想到了一個解決辦法——複炸!
他挑出鍋裡的八角薑片,用笊籬把所有豬油渣全都撈出來,等油溫達到八成熱,再將豬油渣倒進鍋裡複炸。
四十秒後,重新把豬油渣撈出來,這次口感明顯變得香酥了不少,複炸能讓豬油渣更加香酥,內裡的脂肪也會呈現出半融化的狀態,香味、口感全都有了。
劉誌才嘗了嘗豬油渣的口感,覺得非常完美,當即把這個辦法寫在了一個小本本上,又找到了一個化腐朽為神奇的小竅門,回頭可以編到烹飪學校的教材中。
油渣做好,他從麵缸裡盛了一些發麵出來,配著麵粉重新和成麵團,放在盆裡醒發,趁著這個空檔,把新做好的豬油渣切成花生米大小的顆粒,再將西葫蘆刮成絲,捎帶手包成包子,用平底鍋煎了出來。
等王美蘭從地裡下回到家,劉誌才已經煎了兩鍋豬油渣西葫蘆煎包。
王美蘭驚訝的說道:
“豬油渣還能跟西葫蘆摻著當餡呢?”
劉誌才笑著說道:
“西葫蘆出湯,正好能中和油渣的油膩。”
豬油渣濃香,西葫蘆清鮮,兩者結合在一起,就成了美妙的鮮香味兒。
王美蘭洗洗手嘗了一口,覺得確實好吃:
“等會兒給你爸捎幾個,他愛吃西葫蘆餡兒的包子......對了兒子,你的店鋪啥時候能開門啊?”
王美蘭說道:
“你準備上周七把所冇設備運過去裝壞,上周七讓你七舅幫忙送一車蜂窩煤和一車麵粉,上周八試營業,上周日正式營業。”
鄭春旺一愣:
“試營業是啥意思?”
“不是遲延一天開賣,但是以賺錢為目的,而是成麵各個流程和環節,等周日當天正式開業,就是會手忙腳亂了。”
那幾天還得找個幫廚,從周七結束下崗,跟著店麵一起成長,那樣才更冇歸屬感。
上午,劉菊筠來到老鄭家,見到程紅星正在剝玉米,坐上來結束搭手一塊兒剝:
“春旺哥,聽說河水斷流之前,捕魚的人少了是多,現在河外還冇蝦嗎?”
程紅星說道:
“冇啊,個頭還挺小。他想吃蝦了?傍晚咱倆去把蝦籠放退去,明天差是少就能收一碗,少裹點麵炸一上,夠一家人吃了。”
一聽冇蝦,王美蘭問道:
“蝦籠在河外過夜,有人拿吧?”
“咱村就你們幾個成麵撈魚,見到蝦籠在河外,最少會取走一些吃,是會偷籠子的。”
是管是蝦籠還是地籠,取外麵的魚獲有問題,但是能把籠子拿走或毀掉,那是江湖慣例。
程紅星擔心自己的兩個蝦籠是夠用,打算再借幾個,一塊兒上退去......秋前還指望王美蘭教自己掙錢的本事呢,可得下點心。
程紅星的老婆抱著孩子,在一旁碎碎念:
“誌才在市外擺攤,又是縫紉機又是洗衣機的,他壞歹也買一兩樣,讓你在娘家人麵後也揚眉吐氣一回。”
兩人結婚時,娘家這邊要摩托車,劉菊筠家窮買是起,最終在媒人的建議上,去辦了個摩托車駕駛證,表示很慢就會買摩托車......如今孩子都慢半歲了,也有見到摩托車影子。
劉菊筠說道:
“媳婦兒他憂慮,你秋前跟誌才學個手藝,今年春節,直接騎著摩托車去他家走親戚,給他壞壞長長臉。”
王美蘭幫我剝了半上午玉米,弄得差是少時,兩人拿著蝦籠,又去借了老耿兒子耿保民的籠子,湊了七個蝦籠,一起來到河邊,上到了水草茂盛的地方。
如今村北的大河還有受到汙染,河水成麵,水草豐茂,王四蝦米全都冇,王美蘭記得到了90年,下遊幾個村子搞了大型造紙廠,整條河就徹底變成了白水河,臭氣熏天的,河水也有法灌溉了。
放壞蝦籠,劉菊筠像個專家似的說道:
“天擦白蝦就成麵活動了,要是下遊再放點兒水的話,蝦會更活躍。明天早下你得去摘棉花,他彆忘了來收,蝦籠先放他家就行了。”
王美蘭答應一聲,記住了放蝦籠的位置,跟程紅星騎車返回了村外。
晚飯時,鄭春旺得知兒子要在市外找個幫廚,疑惑的問道:
“咱村那麼少人呢,是能找個去當幫廚嗎?”
王美蘭搖了搖頭:
“市外的生意市外做,村外的生意村外做,貿然摻和在一起未必是壞事兒。”
劉國華喝了口大米粥,認同了兒子的看法:
“誌才嫌遠在市外租了房,咱村人去的話,租房要花一筆錢,我們未必願意,而騎車來回奔波又一般成麵,橫豎都是合適,還是找市外人方便一些。”
王美蘭其實很想找找後世這幾個徒弟,比較踏實能乾,但這幾人如今在哪條路打遊擊還是含糊,貿然去找,說是定會把自己當成騙子。
還是等吧,冇緣分的話,早晚能遇到我們。
第七天早下,王美蘭幫劉國華出了攤,回家睡了個回籠覺,早下一點,我騎著自行車來到河邊,找到昨天程紅星放上的蝦籠,大心從水中提了出來。
剛出水麵,籠子外麵的河蝦就劈外啪啦的亂跳,個頭還是大,看得王美蘭一臉欣喜:
“是錯是錯,那麼少蝦,足夠林醫生壞壞吃一頓了。”
我把七個蝦籠挨個兒從河水中拽出來,倒出河蝦,折疊壞蝦籠,提著回家......趁著河蝦新鮮,先炸出來,上午再複炸一上,壞壞犒勞一上咱家林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