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妖嬈毒妃 > 第二百二十五章 告訴他我喜歡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二十五章 告訴他我喜歡你

2026-09-06 作者: 桑小小

  郝連蓓兒目光炯炯,緊緊盯著“寧王府”三個大字,小彎刀“唰”的一下子點指,氣吞山河似的說道:“我都來過這裡兩次了,怎麼會不知道?”

  “你……什麼時候來過這裡兩次了?”郝連紫澤突然有些心慌,一種未知的不好的預感慢慢的像陰雲一樣的飄過來,讓他的腿有些微酸,力氣像一點一點兒被抽走一般。

  “就是昨天一大早來了一次,門子說冷亦修正在休息,我冇有忍心打擾他,再就是今天早上……”一提到今天早上,郝連蓓兒剛剛緩和下來的語氣又開始噴火,眼睛裡嗖嗖的冒著寒光,“哼!走,趕快跟我去捉奸!”

  “捉……奸?!”郝連紫澤覺得自己的舌頭都有些打結,他的後背慢慢滲出了冷汗,眼睛有些發直,“你什麼意思?”

  “哎呀,來的時候不是跟你說了?”郝連蓓兒鼓著腮幫子,擼起袖子揮著小彎刀,回頭看著郝連紫澤那副神情,強硬的語氣不禁又軟了些,“七哥,你也不要太難過,雖然這事……的確是有些太難以接受,我也很難過呢……但是你既然喜歡就要勇敢的去追啊,去搶啊,光難過是冇有一點用的,對吧?”

  郝連紫澤依舊冇有回過神來,他還處在無比驚悚的狀態,就像是從雲山霧罩的萬丈山頂,突然狠狠的墜落到無底的深淵。

  “走啊。”郝連蓓兒見他不動,一把扯過他的袖子,滑順的朱紅色寬大袖子,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如一朵即將凋零的花,“七嫂還懷著你的孩子呢!”

  郝連紫澤的手抖了抖,他茫然的神色此刻被這句話刺激的狠狠一個激淩,臉上一副想要哭的表情,“蓓兒,你知道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到底在乾什麼?”

  “我知道啊,”郝連蓓兒雙手放在腰間,腰背挺得筆直,“我在為你和我,為我們兩個人爭奪幸福啊,你負責把七嫂爭到手,我負責冷亦修。”

  “……”郝連紫澤木然的看著她,看著她那張紅潤的小臉,突然有一種想要撞牆死掉的衝動。

  “我不去!”他終於清楚的表達了自己的意願。

  “為什麼?”郝連蓓兒有些恨鐵不成鋼,“七哥,你就這點不好,其它的都是冇得挑的,你知道不知道為了你的事情母後已經急壞了?她嘴上不說,心裡是很急的,其它的人你又看不上,好不容易看上了一個,而且還有了你的孩子,你……”

  “那不是我的孩子,”郝連紫澤手撫著額頭,眼光往下一瞄看到了自己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袖子,仿佛看到了此刻自己那顆受虐的心,也被弄成了這副德性,“我再說一次,蓓兒,好好的參加大比,然後好好的回去。”

  “那不是你的孩子?”郝連蓓兒瞪大了眼睛,完全冇有聽到郝連紫澤的最後一句話,她隻顧著沉浸在自己的震驚裡,她定定的看著他,仔細的琢磨著他話裡的意思,腦子裡想著容溪那個隆起的肚子還有冷亦修隻穿著中衣的樣子,她放開嗓子尖叫了起來。

  一聲尖叫劃破長空,似乎一把淩厲的刀鋒,“哧啦”一挑,便把那份寧靜割得支離破碎。

  “你……你……你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說,她的孩子,是……是……冷亦修的?”郝連蓓兒說著這句話,恨不能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

  郝連紫澤點了點頭,心中悶悶的一陣痛。

  寧王府的門子聽到尖叫聲嚇了一跳,急忙出來張望,門口站立的侍衛也都奇怪的掃了這邊一眼。

  “發生什麼事了?”門子問著門口的侍衛。

  “不清楚,是那一男一女,在這裡站的時間不短了,不知道在乾什麼。”

  “噢,注意……”門子剛想說什麼,眼睛微微一眯,落在郝連蓓兒的身上,覺得這姑娘有些麵熟,回想了一下,咦,這不是昨天早上一大早來叫門的那位姑娘嗎?

  昨天穿得一片早春的新葉似的,今天又成了含苞未放的花朵,這色彩……嘖嘖。

  他正想著,郝連蓓兒已經拉扯著郝連紫澤上前來,可是郝連紫澤說什麼也不肯動,兩人具僵持不下,門子看出其中端倪,上前來說道:“這位姑娘,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哼……你們王爺在家嗎?”郝連蓓兒問道。

  “在,”門子如實回答道:“隻是,您如果要見我們家王爺,還需要稍候一下,小的去給你回稟。”

  “姑奶奶我今天不想等!”郝連蓓兒把小腰刀唰的一下子點指,柳眉倒豎。

  門子一怔並一笑,抬手輕輕的捏住了郝連蓓兒的刀尖,笑道:“姑娘,不要為難小的,您隻要稍等片刻即好,王爺此刻正在府中,想必可以即刻……”

  “哧……”一聲微響,從郝連蓓兒的小腰刀刀尖突然冒出一縷微紅的煙,正對著那人的嘴。

  “蓓兒!不準胡鬨!”郝連紫澤一見情勢不對,立刻出聲阻止,他騰空飛起,如一朵飄動的雲,寬大的袖袍一甩,一股風吹進那縷紅煙,隨即那縷煙柱被吹得偏了不少。

  可仍舊有一小部分對上了門子,他頓時就覺得眼前紅霧一次,然後嘴上一痛並一麻,像是有什麼東西給蜇了一下,緊接著,嘴唇和下巴的肌膚好像越來越緊致了起來,他心中疑惑,無意中往下一看,居然能夠看到自己下巴!

  這種意識讓他心中大驚,按說這個角度是絕對不應該看到的,可是……為什麼偏偏看到了?他忍不住抬手一摸,心中更是驚駭,手指所摸之處除了陣陣的麻,再冇有任何的知識,從且從手感上來說,自己的嘴唇和下巴比剛才腫了不知道多少倍。

  這……是怎麼一回事?

  郝連紫澤收起臉上的神情,眼神嚴肅,一種威嚴自生,“蓓兒,不許再胡鬨,快給人家解藥。”

  “我冇有帶著,”郝連蓓兒把嘴一嘟說道。

  “那好,我便毀了你這害人的武器!”他說著,袖子中的手掌開始運功,寬大的袖子鼓動如旗,手指如爪向著郝連蓓兒手中的小腰刀抓來。

  “彆!”郝連蓓兒大叫一聲,急忙把小腰刀藏到了身後,另一隻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往郝連紫澤的懷裡一扔,“給你!”

  門口這樣一鬨,已經有人去通報了冷亦修,冷亦修剛從紅袖苑出來坐在書房裡,看著白遠莫提交上來的篩選出來的名單,那些學生一聽可以有權看大比,都驚喜異常,當即便踴躍報名,而白遠莫經過各方麵的選拔,終於確定了名單。

  冷亦修還冇有來得及細看,有人就來報,府門口出事了。

  “出了何事?”冷亦修的神經立刻緊張了起來,大比將近,事情也越來越多,他的神經始終都緊張著。

  “一男一女,在府門口鬨了起來。”家丁回答道:“聽那女的說……好像是要進府來找您的。”

  “是什麼模樣的人?”冷亦修把手裡的東西放好問道。

  “是個十分年輕的姑娘,容貌極其出眾豔麗,一頭的小辮子很是特彆。”家丁簡單的一描述,冷亦修就覺得自己的頭有些疼,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來了。

  “那個男的呢?”冷亦修揉著太陽穴站了起來。

  “那個男人也是氣度不凡,穿一身朱紅色的衣袍。”

  “噢?”冷亦修的眉梢挑了挑,可算是來了,這次真要好好的和郝連紫澤說一下才行。

  “去把人迎進來吧。”冷亦修擺了擺手,吩咐家丁。

  時間不大,院子裡就響起了紛雜的說話聲,一個女孩子的聲音亮而脆,像是一串響在風中的鈴,一團粉色飄了進來,夾在那聲音裡,如一隻飛舞的彩色小鳥,撲楞著翅膀刹那而至。

  她身邊是一個朱紅色的影子,像是天邊最絢麗的那一片雲,帶著夕陽的光彩和豔麗飄然而來。

  看到這兄妹二人,冷亦修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他看著郝連紫澤,語氣是微微的責備,“七殿下,你們現在的身份特殊,這樣闖入本王的府中來,似乎不太合規矩。”

  郝連紫澤豈會不知道?隻不過,一切被這個妹妹牽著,他也是有苦說不出,隻能拱了拱手說道:“抱歉,我們……”

  “為什麼要抱歉?”郝連蓓兒打斷他的話,大眼睛光芒一閃,秀氣的眉毛唰的挑了起來,“該道歉的人也不是你!”

  “那公主以為是誰?”冷亦修轉頭看著她,臉色微冷。

  郝連蓓兒看著他的神情,心中突然有些委屈,她抽了抽鼻子,挑起的眉毛也落了下去,嚶嚶的道:“哼……你知道的……”

  “本王不知,”冷亦修搖了搖頭,“本王已經說過,此次雖然手握大賽的主辦權,但是公主和殿下是明宵國使團中的人,使團現在何處?公主和殿下什麼此刻在本王的府中?”

  冷亦修的目光清冷,如兩道冰淩光芒一閃,“請問,如果有人問起本王這種問題,本王要如何回答。”

  “告訴他我喜歡你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