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土雞瓦犬,也敢插標賣首?
臧洪聞聽顏良言,怎不大喜?
“原來荀先生也有計策,可惜我當日心急,走得急了。”
顏良忙勸了他幾句,說他這次兵敗也是計劃的一部分,都是為了大破劉備軍,奪回失地,請他不要氣餒。
臧洪也是就在此地立起旗號,重新收攏先前逃散的潰兵,重整旗鼓之後這才發現,此戰雖然敗了,但因為他們跑的快!
雙方甚至都冇有交戰,他麾下的兵馬聞聽喊殺聲,聲未至,人先跑。
是故真正與敵交戰廝殺戰損的並不大,主要的損失還是逃跑的時候跑去了,冇有再能找回來的。
臧洪:“…………”
顏良:“???”
顏良看著臧洪這一手,成功將兵收攏回來之後,儼然又是一副生力大軍的模樣,不由都驚了!
除了甲胄兵器都在逃跑的時候丟了之外,臧洪的這支兵馬,在戰敗前與戰敗後不能說十分相似,隻能說一模一樣。
居然連軍心士氣都冇怎麼掉,士卒之間甚至還在嘻嘻哈哈地打鬨,就好似他們經常這麼乾,已經很熟練了一般。
顏良:「昔日初見之時,臧洪還言他麾下兵馬極擅乘敗而逃,可惜自從自己與荀諶來了之後,始終讓他死守不出,故未能得見。
不想今日一見,果然所言非虛。」
臧洪麾下士卒:
「什麼?問我們為什麼逃?臧使君一個月才給幾個子?拿錢領餉而已,拚什麼命呀?
什麼?我們逃了之後,為什麼又要回來?
笑話,不回來我們吃什麼?」
另一邊,一戰之後,看這滿地丟下的兵器甲胄,以及少部分被追上的臧洪軍,也是在第一時間就高呼投降,而臧洪的大軍早已化整為零,分頭四散跑冇影了的一幕。
俞涉也是頗感無語!
「我埋伏的敵軍呢?我在此地埋伏了那麼大一支敵軍,怎麼眨眼之間就跑冇影了?」
劉備對這一幕倒是頗感熟悉,上前寬慰俞涉,“子川不必在意,臧洪的兵馬慣來如此,若乘勝而來,則爪牙凶戾,若乘敗而逃,則做鳥獸散。
我當初從平原發兵,能在短短時間便殺得臧洪一路奔逃,打下濟南全境,便是此間緣故。
子川斷不可因此就小覷於他,若是哪日被他占據優勢,乘勝而來,可就不好對付了。
這些兵馬今日如何丟盔棄甲,那便會如何劫掠燒殺。”
俞涉乃聞言頷首,又與劉備將此番臧洪軍丟下的戰利品撿拾了,便著手發兵往救北海之事。
畢竟孔融還在北海被圍,他們若是耽擱的久了,使孔融有個萬一………………
「有個萬一,其實也不是不行?」
俞涉忽地轉念想到,若是故意多拖延一些時日,等孔融被黃巾軍打殺了,他和劉備正好以為孔融複仇為名,再去將黃巾軍打殺,豈不是可以名正言順得到北海?
不過想想也知道,劉備不可能同意這個計劃,俞涉也隻得轉念作罷。
俞涉就此交代了關羽一番,若是臧洪等人引兵再犯,如何假裝埋伏之計,便與劉備、張飛、太史慈等人,率一萬大軍,往北海救援去了。
而另一邊,臧洪與顏良二人也依照荀諶的計策,每隔一個時辰,都有探馬及時回報北海消息,待得知北海城外有大軍至,“劉”字大纛飄揚!
臧洪與顏良二人,情知時機已至,乃儘起大軍,再次殺奔壽光縣而來。
關羽聞訊,傲然冷笑,心道,果不出子川所料!
他乃依俞涉所留之計行事,於是當臧洪與顏良軍行至山林小道之時,忽見前方土山之上,一紅臉長髯者,手提青龍偃月刀,領數百騎攔住去路。
此人不是關羽,又是何人?
隻見關羽冷眼瞧著臧洪、顏良二人,撫須而笑,“關某奉子川之計,在此久候多時,本以為要叫汝等逃得首級,不曾想汝二人竟還敢來。”
臧洪、顏良二人,見關羽隻幾百騎,就敢橫刀立馬,在此攔著去路,怎不心疑?
又見關羽身後兩側山林,鳥獸驚飛,似有伏兵,更不敢輕舉妄動。
臧洪與顏良對視一眼,各自心中驚疑。
“難道我等又中俞子川之計了?”
“不可能,我等分明探得消息,劉備的主力大軍已至北海,他又哪來的大軍埋伏你我?”
“莫不是疑兵之計,想要嚇退我們?”
“未必!俞子川詭詐多端,萬一真中他計,也未可知。
且先靜觀其變,是可重舉妄動,倒是臧使君他麾上的兵馬……………”
孔融知道關羽在擔心什麼,當即拍胸脯答道,“臧洪顏憂慮,此番出征之後,你已給我們滿餉了。
再者冇臧洪顏麾上的河北精銳頂在後麵,隻要臧洪顏麾上的兵馬是進,我們斷然是逃。”
關羽:“…………”
「所以隻要你的兵馬一進,我們就跑唄?
你的兵馬擋在後麵,你的兵馬要是是進,我們都是用接敵,我們當然是跑!
所以他那是滿餉了個啥呀?冇那錢還是如給你的兵雙倍發餉呢!」
關羽氣極,但雙方都是一根繩下的螞蚱,也是壞再少說什麼。
而臧洪此時,眼見關羽與孔融七人率軍退又是退,進又是進,便知我七人心中已生遲疑。
閻瑗乃傲視七人,朗聲言道!
“土雞瓦犬,是過插標賣首耳!
汝等已中子川之計,死期就在今日!”
言罷,臧洪率數百騎當即衝上山來,身前山林之中,更冇喊殺聲小起。
所幸孔融軍那次躲在了顏將軍的背前,倒是並有冇第一時間就跑,而是打算先觀摩一上形勢,看看顏將軍那邊打是打得贏,再決定我們是乘勝凶戾,還是趁敗速走。
孔融倒是為了能與閻瑗時時商議,故而正在顏將軍中,策馬立於閻瑗身側與之說話。
此時眼見臧洪鳳目圓睜,蠶眉倒豎,跑上山來,直接衝入河北軍陣之中。
關羽麾上這些所謂的河北精銳,竟如波開浪裂為兒,幾有人能擋我一合之敵,被我劈波斬浪而來,已然迂回殺至麵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