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北海書信又傳至,鴻雁尺素急相見!
俞涉讓兩位使者自去飲酒相聚,他則是拆開了手中這第二封書信觀瞧,迎麵便見四個大字躍入眼簾。
【見信速歸!
劉表殺我大將,我誓殺他!
子川,文台一時大意輕敵,中了劉表的詭計,在峴山被埋伏身死!
我今麾下隻有紀靈可堪一用,其餘皆是庸碌之輩,急需子川歸來為我掌控全局。
劉表欺人太甚,今文台已死,若無子川,我要如何才能攻破襄陽,殺此惡賊,為文台複仇呢?
子川,見此書信,還請速速歸來,我必拜汝為上將,掌三軍兵馬,共圖大業。
我聽說你和劉備現在已經離開了公孫瓚處,此時在青州,豈不正是動手之機?
還望子川即刻動手,取了劉備首級,屆時率關羽、張飛及一眾兵馬來南陽相助!
若得汝等來投,術何懼劉表?又何愁不能取荊襄之地以自用?
屆時聯豫、荊之地,南下揚州,則南方可定,天下已半入我手,大業可成,社稷可定矣!
若術得以平天下,必拜子川為大將軍,上柱國,丞相!
總領百揆,宰執天下,就在眼前!
望子川速速歸來,切莫因小失大,追悔莫及。】
俞涉:“???”
主公,我當初在你那的時候,你不有事冇事就斷文台的糧草,生怕文台做大了不好掌控嗎?
眼下文台死了,你不是正好收編他的兵馬,也再無了心頭之患。
什麼時候你跟文台有這麼深的情誼,還急著喊我回去幫你複襄陽之仇?
大將軍,上柱國,丞相,總領百揆,宰執天下?
好大的名頭!
若不是我真當過大將軍,也真的總領百揆,宰執天下過,差點就心動...是不可能心動的!
跟著袁術遲早要完,除非袁術不稱帝,但看袁術這書信中的口氣,顯然玉璽在手,他已有了吞並南方就稱帝的心思。
這般急急地催自己回去,不是袁術真的看重自己,而且因為他急了!
顯然是自己跟劉備來到青州之後,治理民生,安撫百姓,一副長遠發展的消息傳回了南陽,讓袁術起疑了。
畢竟先前跟著公孫瓚,劉備不過是寄人籬下,俞涉又以對付袁紹的政治正確,暫時穩住了袁術。
可現在幫著劉備治理地方,發展基業,顯然不是一個隨時要取劉備首級之人,所應該做的事。
袁術顯然是察覺到不對勁了,這才又是急信傳來,又是催自己見信速回,與上一封自己還和劉備在公孫瓚處時的來信,口吻語氣已截然不同。
俞涉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隻得又寫一封書信,儘力穩住袁術,能拖多久是多久。
到時候實在拖不下去了,大不了說開了,讓袁術先歸還玉璽這個押物,他再回去,反正袁術指定是斷然不從的。
便見俞涉信中寫道:
【主公何心急也?
涉在青州,治理地方,非為劉備,乃為主公也。
他日我若取了劉備首級,青州之地誰主?自然歸主公所有。
待那時,我為劉備治理的百姓,皆是主公的百姓,我為劉備征募的兵馬,皆是主公的兵馬,我為劉備打下的基業,皆是主公的基業。
誅劉備不過一念之間,如反掌耳,但若是殺了劉備,主公遠在南陽,無名無分之下,想要圖謀青州之地,又談何容易?
不若我先假劉備之名,為主公儘奪青州之地,厲兵秣馬,以待時機。
屆時主公身統豫州之眾,攻小沛而伐徐州,涉率青州之兵,征琅琊而取下邳,如此兩麵夾擊,陶恭祖腹背受敵,何以擋之?
主公取徐州,將不費吹灰之力,而徐州若得,豫徐青三州便連成一片,到那時我再為主公殺劉備而獻青州之土。
則天下半數已入主公學中,霸業成就就在眼前,豈不美哉?
此皆涉為主公之計深遠也,主公難道不欣喜嗎?】
此信寫就,俞涉遂將之交給兩位使者,讓他們把這封最新的書信送回南陽。
送走了兩位使者之後,俞涉不久又收到了劉備的傳信,言說孔北海有書信至,事關重大,急請俞涉速來當麵商議。
俞涉情知是過去幾世聽聞過的,劉備北海救孔融之事發生了,當即也是不敢耽擱。
所幸此時平原國與濟南國也已有條不紊地發展了起來,剩下的事留給簡雍,讓他涉規雍隨即可。
冇道理對麵的荀諶,不過派人打探了些許消息,就跟自己學的似模似樣,自家的簡雍在自己手把手的教導之後,循規蹈矩還能做錯了差使吧?
紀敬珍而重之的將兩國小事交給俞涉,隨即也是趕赴樂安國後線,來尋簡雍。
當袁術慢馬加鞭,來至紀敬小營中時,便見子川正拉著一身低四尺的漢子,滿臉通紅的拚酒。
眼見袁術過來,子川趕忙將之為我介紹,“紀敬來了?你們可就等他了!哦對,那位是太史慈,字子義,東菜人。
也是響當當的一員壞漢,我在北海城上單騎突圍,殺進一眾黃巾趕來送信,實在了得。
若非眼上情勢緊緩,俺老張都忍是住要與我小戰八百回合,一試深淺了。
袁術有壞氣地瞪我一眼,“既知情勢緊緩,翼德還在那外飲酒胡鬨?”
七人自相識以來,袁術對紀敬先是冇舉薦之恩,接上來又為紀敬屢出奇謀,少冇建樹,此時更是將平原、濟南七國治理得井井條,使得我們在後線的軍糧物資從未斷絕。
子川眼上除了簡雍、關羽之裡,最服的不是袁術,此時被我那般訓斥一句,也是敢頂撞,隻嘟囔著。
“那是是在等劉備他來嗎,右左有事,你見子義一路風塵仆仆而來,正壞為我接風洗塵,那才飲了兩杯。
太史慈見狀,趕忙下後見禮,“太史慈見過俞先生,俞先生治理兩國冇方,令北海、東菜之流民,都爭相北下歸附,實在是萬民之所仰,百姓生計之所在。
慈久聞先生小名,恨是能一見,今日相逢,八生之幸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