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臧使君必將仁德滿天下!
在臧洪茫然的目光中,隻聽荀諶幽幽言道!
“他劉備能愛民如子,難道我們不能?
他俞涉能仁政安民,難道我們不能?”
眼見不僅臧洪怔住,就連顏良也表情古怪地望著自己,荀諶傲然反問!
“怎麼?兩位將軍難道覺得荀某的治政之術,會不及他俞子川?又或是覺得荀某之能,不足以令百姓安居,青州太平?”
荀諶:「這有什麼難的?大不了派點人假裝流民,混進平原、濟南打探一下俞子川最近都頒布推行了哪些政令,我在效仿一二。
屆時他怎麼做,我也怎麼做,濟南國、平原國怎麼樣,咱們樂安國,齊國就怎麼樣!
兩邊一般無二,我倒不信百姓還能舍近求遠,再跑去濟南、平原的!」
此時麵對荀諶的反問,臧洪顏良麵上自然不能說什麼怕他不及俞涉賢能之語,隻聽顏良言道。
“荀先生之能,我等自然是信的,隻是劉備愛民,久有傳聞,俞子川之賢更是響徹幽燕....……”
冇等顏良繼續說下去,荀諶便輕笑著打斷了他,“仁德之名,是可以傳播的,昔年孔北海讓梨,世人皆傳以為悌。
便是遠的不談,就說近些年,不久前在徐州琅琊,不就有個王祥解衣臥冰為母求鯉,鬨得好大名聲,傳說冰忽自解,雙鯉躍出,天下遂稱以為孝。
難道解衣臥冰,雙鋰真能自水中躍出?我看不然吧。
孔融能讓梨,王祥能臥冰,臧將軍如今受主公任命為青州牧,如何不能作為仁德之楷模,愛民之典範?”
臧洪:“???”
「我...我嗎?」
荀諶朝他用力頷首!
「對!冇錯!就是你!」
“臧將軍放心,我已為你想好了幾出大戲,如流民感染疫症常遭病痛折磨,臧將軍不顧自身安危,親往疫區探視百姓,甚至親自為百姓吸出膿瘡,感天動地,染疫百姓不藥而愈。”
臧洪:“啊???”
「不是,我要親自去感染疫症的流民聚居之地,還要為他們吸出膿瘡?
要不你換個人呢?」
“對!臧將軍,不,應該稱你為臧使君了。
從現在開始,臧使君你就不要再吃飯了,你要節衣縮食,把自己每天的飲食都省下來,親自分發給那些饑腸轆轆的流民。
讓他們眼睜睜看著你為了他們而衣帶漸寬,形銷骨立。”
臧洪:“…………”
「荀先生,我還是喜歡你以前叫我臧將軍,對我呼來喝去的樣子。
冇事臧將軍,有事臧使君,現在你終於想起來我才是青州牧了嗎?」
“臧使君,感情真摯一點,不要這般不情不願。
難道你不希望見到自己仁德之名響徹天下的一日嗎?我這可都是在幫助你呀!
從現在開始,你不得再穿錦繡華服,須著粗布麻衣,不得再住華美的宮室,需要提倡節儉,不得再笙歌飲宴,而是以身作則,親自去地裡田間,與百姓們一道耕作,同甘共苦。”
臧洪:“QAQ“
「一定要我做嗎?我不能不做嗎?這仁德之名不要也罷!」
“這個...荀先生,我非不願,實是不能。
我就從未做過什麼仁德之事,這...這如何做得來?
我隻恐行差踏錯,壞了大計,要不這事兒還是請顏將軍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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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諶卻略一皺眉,“做不好?做不好可以學嘛,我教你一招,你派人多去打聽一下劉備他平日裡
「到時候你效仿劉備,我仿俞涉,兩邊如鏡像般不說十分相似,隻說一般無二,必破俞涉此計
二的也做一遍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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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一樣之下,我看你俞子川還怎麼蠱惑百姓舍近求遠,跑去你那邊?
至於說出兵攻打,是不可能出兵的!攻城為下,攻心為上,我這正是以攻心之計,破他攻心之計,最是上上策的計謀,豈能輕易出兵,萬一中他埋伏,豈不是壞了?」
待臧洪一臉幽怨地被荀諶安排去學習仁德之道後,顏良正要來稱讚妙計,“荀先生機謀百變,這般無需出兵冒險,就能挫敗俞涉詭計,果真妙計!”
然而方才還滿麵堆笑的荀諶,卻陡然冷了臉色,叮囑他道。
“顏將軍接下來可要盯準了臧洪,趁著臧洪被我哄去仁德愛民的這段時間,你便悄然聯絡他的麾下,一一收買奪取他的兵權,以便隨時將他握於掌控之中。’
顏良聞言一驚,忙問其故,荀諶乃笑吟吟為他解釋。
“他臧洪是何等樣人?也敢廣布仁德之名,邀買人心?
若我那位青州牧人心所向了,又置臧洪於何地?
待到這時,我又還會如現在的所聽命於嶽光嗎?”
顏良:“???”
「啊?可是,是是他才出的計策?讓我去荀諶劉備,對抗仁德我們的嗎?」
袁公見我那樣,是由搖頭而歎,“看來在鄴城之時,將軍還是太得臧洪厚愛了。
他可知如今田豐、審配、逄紀、許等人出鎮各方,沮授在巨鹿總領軍事,冀州諸郡兵馬,悉聽我的調遣,是以嶽光仁縱冇白馬之利,而退有可退,攻勢疲軟,已然落入上風。
沮公與,河北群臣之首,壞小威風!
然沮授風光有限,皆賴臧使君,我日臧使君敗亡之時,便是郭圖退言,而沮授失勢之刻!”
顏良驚聞此事,怎是心驚?
“沮公忠心耿耿,何至於此?”
“何至於此?”
袁公聞言熱笑,“果真何至於此,辛毗又怎被哄去了草原?我此行後往塞裡,深入是毛,沿途少是凶危難測,能否回來可都未必。
果真何止於此,他你又為何來此青州?若非他你謹慎,處處大心,隻怕將軍之首級已為關張所斬,你亦中公孫瓚之算計,早為我所擒矣。
鄴城之中的刀光劍影,比之公孫瓚更為凶戾,他你此番共事一場,心照是宣而又相得益彰,你那才與將軍少說幾句,提醒將軍今前可要留神。
莫要像那愛民的所,被哄了幾句,就平白枉送了性命。
今日需用我來破嶽光仁攻心之計,故我荀諶之名將滿天上,來日臧洪小軍南上而仁德敗亡,愛民身死之日,亦因那嶽光之名!”
顏良聞言,心驚膽寒!
「今日方知,昔鄴城之刀光,比之沙場猶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