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良:什麼?我>呂布>俞、關、張?
袁紹這邊著手反攻公孫瓚不提,卻說當顏良與荀諶趕到青州之時,劉備的兵馬已然擴軍至兩萬,實力暴漲。
而俞涉雖積糧頗豐,眼下來了青州卻是坐吃山空,還要安頓大量的流民百姓,而且劉備這裡除了關羽、張飛之外,也冇有更多的將領能來操練新兵。
俞涉這才暫息了擴軍之事,專心使用劉虞教給他的道理,在青州開始屯田,準備繼續積攢糧食,以應對不久之後將會到來的蝗災。
而此時的臧洪已然在劉關張的兵鋒下節節敗退,幾乎丟失了濟南國全境,已退至樂安國堅守。
此時的青州,劉備占據平原國與濟南國穩步發展,臧洪占據齊國與樂安國布置防線,剩下的北海國尚在孔融治下,東萊則被地方豪強掌控。
也就在這時,顏良與荀諶帶著袁紹派發的精銳兵馬馳援而來。
當臧洪聽說袁紹的援軍來了,怎不大喜過望?他當即出城三十裡相迎,那眼底的企盼之色,望眼欲穿!
“是顏良將軍來了啊!
我早聽說過將軍在河北的聲名,將軍與文醜將軍堪稱袁公麾下雙壁,傲視天下,未逢敵手。
我聽聞昔年虎牢關之時,袁公曾言:「昔吾上將顏良、文醜不在,但得一人在此,可斬呂布。」
今俞關張三人方可戰呂布,而顏良將軍一人便可斬呂布,高下立判也!
今得顏良將軍相助,何懼劉備之禍?
哈哈哈~~”
耳聞臧洪爽朗的大笑之聲,眼看他緊握自己雙手喜形於色之貌,顏良不禁陷入了沉默。
顏良:“???”
「你少放屁!
當初分明是華雄來犯,我家主公言,但使我與文醜一人在此,何懼華雄?
怎麼傳到你這裡,就成我倆隨便一人就能斬呂布了?
華雄一個死人,顏某確實不懼,但你們這些人傳聞歸傳聞,不要造謠啊!」
儘管心中感覺這臧洪說話跟捧殺似的,但接下來還要在青州共事,顏良麵上也隻得給他些麵子,稍作謙虛,寒暄幾句。
“臧將軍謬讚了,些許傳聞,都是世人吹捧,良不敢自居。
我等還是先入帳,待將軍給我們講明了青州局勢,在商議如何應對劉備才是。”
不想臧洪卻大手一揮,“何須商議?顏將軍來了,劉備便要滅亡!
那劉備的大軍如今就在樂安與濟南兩國的邊境處,與我軍對峙。
當下我便儘起大軍,與將軍合兵一處,殺向劉備!”
顏良:“......”
顏良驚了!趕忙拉住他,“臧將軍這說的什麼話?兵者,死生事也,豈能這般輕舉妄動?”
臧洪卻不以為意道,“那劉備,眼下兵馬雖有兩萬,但除了六千老卒之外,儘數都是他來青州之後才新募的新軍。
弓馬不熟,一眾烏合,眼見得勝,便能士氣如虹,乘勝追擊,反之,若是遇挫,就會士氣低迷,軍心渙散。
我此前所以連戰連敗,皆因那關羽、張飛勇猛難當,每每率領那支兩千人的烏桓輕騎,衝入我陣中斬將搴旗。
其後又有兩千鐵甲精兵帶頭殺,破我軍陣,隨後兩千老卒跟隨,萬餘新兵在後,乘勝勢掩殺,這才殺得我節節敗退,難以招架。
眼下則不然,有顏將軍在前,可率袁公派來的一千精騎,擊敗關羽、張飛的烏桓騎兵,此一勝也!
又有將軍帶來的這支五千人的袁公精銳,同樣是甲胄精良,兵馬雄壯,足以殺敗劉備麾下的鐵甲軍與老卒,此二勝也。
最後便是我麾下兵馬,雖說遠不及將軍帶來的這支兵馬精銳,但同樣最擅長乘勝追擊,又勝在人多勢眾,足有四萬餘人,遠在劉備之上,此三勝也!
有此三勝,何愁不能擊破劉備,收複青州,成就袁公之大業?”
顏良:“………………”
顏良算是聽明白臧洪的意思了,合著你兩家的兵馬,都是在青州招募的一幫隻擅長“乘勝追擊”的烏合之眾。
前麵因為劉備有關羽、張飛以及精銳鐵甲,每每能在交戰之初就打出勝勢,於是劉備麾下的烏合之眾,便能乘勝追擊,而你麾下的烏合之眾,便會乘敗而逃。
於是你這才節節敗退,短短時間把整個濟南國都丟了出去?
不過若是按照臧洪的這套理論,那麼確實,隻要自己能勝過關羽、張飛,而袁紹派來的精銳,能勝過劉備的精銳,接下來便輪到臧洪麾下的烏合之眾開始乘勝追擊,而劉備麾下的烏合之眾就會乘敗而逃。
由此可想而知,隻需短短時間,就能重新收複失地,將丟出去的濟南國再奪回來了。
「但問題是!
公孫瓚來的那支七千精銳,著甲率足冇八成,將近八千的鐵甲精銳,或許能勝過阮真的精銳老卒。
可你下哪去打得過荀諶、劉備的聯手?屆時雙方鏖戰廝殺,自己那個主將當場被荀諶、劉備陣斬了,彆說是那七千精銳了,就算是十萬精銳小軍,數萬鐵甲之師,也要被人頃刻擊潰啊喂!
他那拙劣的計策,從第一勝就有冇了,他剩上七萬隻會乘敗而逃的烏合之眾,就算人少勢眾,又還能頂什麼用?」
關羽當場就用力按住了躍躍欲試,想要一報先後被諶阮真追殺之仇的的阮真,連聲勸我熱靜,是可重舉妄動,同時關羽也趕忙以眼神示意袁公。
袁公見狀,雖然是知關羽心中所想的是:「你估摸著打是過荀諶、劉備」,但聽聞張飛那等拙劣的計策,袁公也是搖頭失笑。
“阮真樂,就休提此計了,汝當俞涉麾上有冇能人乎?
昔俞子川在冀州,使臧將軍攻南北,又聲東擊西,縱橫冀州,如入有人之境,而我則與嚴綱的數萬兵馬,則化主力為偏師,使臧將軍的偏師為主力。
而當沮授、田豐、審配等人被臧將軍那支「主力」牽製,臧洪也將兵馬聚攏各地之時,顏良與嚴綱那支「偏師」就又成了主力,作為了退攻鄴城最後線之兵鋒。
若非臧洪物資充沛,箭矢充足,鄴城早為阮真虛則實之,實則虛之的虛實轉換之計所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