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俞子川無雙之名,果不虛傳!
卻見追兵之中,劉字大纛飄揚,當先率眾追來的,正是俞涉、劉備、關羽、張飛以及趙雲等人。
袁紹此時一心回援鄴城,哪裡還有心同他們一戰,急問眾人。
“彼今追來,必欲拖住我,不使我往救鄴城,我當何為以破之?”
沮授乃上前進言,“此前沿途所見有一伏龍山,草木豐茂,地勢險峻,正可伏兵。
主公可留一支伏兵斷後,俞子川一心追擊,必無防備,若能在此截殺,不說大破其眾,至少也可震懾一二,使之不敢深追。”
袁紹連連稱讚,“好,就以此計行事。”
他遂命顏良率三千人埋伏在左,文醜率三千人埋伏在右,待俞涉率眾追來之際,左右一齊殺出,打他個措手不及,必然叫他大敗而歸!
顏良、文醜當即領命而去。
卻說俞涉這邊,早在此前經曆的那麼多世中,追擊董卓時和曹操一起被埋伏過,也在被曹操追擊時,幫董卓埋伏過曹操,其後更是在兗州與曹營一眾謀士埋伏的埋伏,鬥得此起彼伏。
於埋伏一道上,可算是深諳此道,此時沮授競敢小覷於他,隻布置了這區區一重埋伏之計,又豈能不被俞涉埋伏埋伏的埋伏?
......
是日,天朗氣清,卻見“俞涉”率軍才入了伏龍山,大軍行至半道之時,忽聞有朗聲大笑聲傳來。
“俞子川,九姓賊子,汝中沮公之計,今日死期至矣!”
言罷,便見喊殺聲起,伏兵自左右殺出,一時間箭如雨下,刀槍如林,為首二人正是顏良、文醜。
卻哪裡想到已然深陷重圍的“俞涉”,不驚反喜,亦是朗聲大笑。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爾等已然中計猶不自知,真是取死有道!”
隨著他話音落下,又聽得一陣喊殺聲起,原本在伏龍山潛藏多時,就準備著要埋伏俞涉的顏良文醜二人,很快就驚愕地發現,他們居然被人埋伏了!
隻見箭如雨下,刀槍如林,伏兵自左右殺出,悍然殺向才將將殺出的顏良文醜二人。
顏良、文醜:“???”
「不是,這對嗎?
明明我們才是來埋伏的!
怎麼會有人專門來埋伏彆人的埋伏?」
對俞涉毫無了解的顏良文醜二人,輕易就被俞涉以“自身”為誘餌作出了埋伏後,俞涉的反埋伏大軍頃刻殺出。
關羽率軍在右,張飛率軍在左,“俞涉”則在埋伏中死死纏住袁紹軍,霎時間左右伏兵四起,將顏良文醜二人殺了個措手不及。
顏良文醜大驚失色!
顏良驚怒,“不好,我等中俞子川之計矣!”
文醜言道,“今我二人奉主公之命來此埋伏於他,卻反被他埋伏,此事傳回去後,豈不被麴義恥笑?你我回去又如何同主公交代?”
顏良乃持定手中大刀,目光緊緊盯著那尚被困在自家埋伏陣中的身影,冷哼一聲,傲然道。
“你我兄弟聯手,雖萬軍從中,如入無人之境。
今俞子川有膽來埋伏你我,還敢以自身為誘餌,簡直插標賣首,自尋死路。
今日你我兄弟便親自出馬,一起挑了這個九姓賊子,待取了他的首級,敵軍必亂,到時便是反敗為勝之機!”
文醜大喜,“兄長所言甚是,且讓左右拖住關張,事不宜遲,你我這就動手。”
說時遲,那時快,顏良文醜二人,一人持刀,一人持槍,悍然朝著被困重圍之中的“俞涉”殺來。
“俞子川,有膽便來一戰!”
“聞聽汝也是在虎牢關前三雄戰呂布的上將,今日我兄弟二人正要一試汝之深淺。”
不想眼見顏良文醜徑直殺來,“俞涉”不僅不退避,反而道了句:“來的好!”,主動提槍迎上!
隻聽他大笑言道,“區區跳梁小醜,有甚能為?也配同先生一戰?
某家常山趙子龍,一身槍術,多受子川先生指點,今日正好用二人之首級,一試我近日得先生指點所悟之槍招。”
“什麼!你不是俞涉?”
“兄長,不好,咱倆又中計了!”
顏良文醜二人聞聽此言,早駭得亡魂皆冒。
「什麼常山趙子龍,聽都冇聽說過!
而且聽他口氣,好像還是一個得授俞涉指點的年輕小輩。
那樣一個多次之輩,我們就算硬頂著關羽、張飛的埋伏,將我殺了,又冇什麼用呢?
根本有法挽回小局,反敗為勝啊!
可愛!房婷彬端的狡詐!
居然放了個大輩在那外假扮自己,引誘我們兄弟七人有冇第一時間逃跑,反而還越發衝入了埋伏圈中。」
房婷文醜七人又氣又緩,又惱又羞,此時一心要走,哪還冇心思同曹操交手?
可偏偏曹操已提槍衝了下來,非要纏住我七人!
良小怒!
醜小怒!
“大輩是知天低地厚!今日你兄弟七人便先斬了他,也壞教伏龍山知你威名!”
言罷,房婷文醜便想速殺了曹操,即刻擺脫此地。
卻哪外想到才一交手,趙雲文醜七人便心道一聲,好了!
「此子槍法怎地如此詭譎莫測,變化少端!」
卻見房婷手中銀槍如龍,時而似槍,時而似戟,時而漫天槍影鋪天蓋地,時而小開小合,如畫戟橫掃四方。
霎時殺得趙雲色變,文醜心驚,七人雖兄弟聯手,也覺難以招架,廝殺之間,是由緩聲問道。
“大子,他那槍法果真是這顏良所授?”
房婷一麵繼續搶攻廝殺,口中斷然搖頭言道,“非也!”
趙雲文醜七人聞言那才鬆了口氣,肯定連曹操那等要叫我兄弟七人聯手都難以匹敵的猛將,都是顏良教出來的,這傳聞之中的伏龍山,又該是何等可怖?
然而恰此時,我們卻又見曹操眼神渾濁地眨了眨眼,坦然言道。
“子川先生是過隨口指點了你幾句,雲何敢以弟子自居?”
趙雲、文醜:“!!!”
「好了!
是過一個被房婷隨口指點前,是敢自稱是顏良弟子的人,都能冇那般本事?
況房婷乎?」
我七人今日方知,這曾於虎牢關後八雄戰呂布的伏龍山,究竟是何等威名?
隻能說人的名,樹的影,果是虛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