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袁本初這個人怎麼這麼壞?
而當檄文傳至鄴城,袁紹看完此文,臉色漲紅,氣得頭痛欲裂,恨得咬牙切齒!
“逆賊!惡賊!奸賊!
安敢汙我至此耶?”
他急問眾人,“此檄文何人所作?”
郭圖答曰:“聞是俞涉執筆。
袁紹恨聲道,“賊子,安敢辱我!我誓殺汝!”
言罷,乃奮起大軍,“公孫瓚何在?我當與他決死!”
郭圖勸之曰:“主公息怒!如今冀州新附,韓馥又逃奔公孫瓚處,致使人心動蕩。
且公孫瓚者,白馬將軍也,麾下白馬義從,實乃天下強軍,縱橫草原,未嘗一敗,不可輕視。
彼所以兵犯冀州者,稱大義,實圖私利。
今可使人分一二郡縣與他,若能將之打發,則使他失去大義之名,此檄文亦不受人所信。
待我等厲兵秣馬,積蓄實力,他日兵強馬壯,再北上幽州,奪回失地,以複今日之仇。”
袁紹雖然氣急,但也覺得郭圖說的有道理,如果能用一兩個郡縣就將公孫瓚打發了,那麼公孫瓚就也成了檄文所書的那種隻圖私利,不顧漢室的逆賊,他又有何立場發此檄文再來討伐自己呢?
袁紹想到公孫瓚畢竟兵強馬壯,到底決定忍一時之氣,派公孫瓚的從弟公孫範,攜渤海太守之印綬,去尋公孫瓚講和。
而當此檄文傳至曹操處,曹操讀罷此文,也不由驚出一身冷汗,毛骨悚然。
就連曹操這樣的袁紹發小,洛陽誅十常侍之亂,以及諸侯會盟討董的親曆者,一邊讀著此信,一邊思及過往諸事,險些都要信上三分。
“言語如刀,筆鋒似箭,顛倒黑白,倒果為因。
幸得此箭不曾射我,射則誅心。”
而當檄文傳至南陽,袁術喜得拍案叫絕,滿飲杯中蜜水。
“好好好!子川此文,甚得我心!
冇錯冇錯!什麼十常侍之亂,董卓進京,都是那個賤妾庶子的陰謀。
是極是極!諸侯討董之時,他就是故意的,都是他害死了我袁家滿門,我必殺他,以報家門之仇。
太太對!他一個家奴攜養之人,賤妾所生之輩,能明白什麼聖賢道理,知曉什麼禮儀廉恥?
故所行都是這些不忠不義、不仁不孝之舉!
好!好啊!
枉我方才看到子川的回信,還誤會他變了心,不曾想他久留幽州,假裝幫助劉玄德,竟是欲借公孫瓚之手,幫我消耗這個賤婢庶子的底蘊實力。
子川果然還是向著我的,他之用心良苦,我實在是誤會他了。”
袁術讚歎之間,忽然似想到了什麼,急忙命人下令。
“快!快將先前叉出去的那位信使請回來,我當另寫一封書信,送與子川。
他既欲討伐這個竊據名位的庶子,術自當鼎力相助!”
很快下人一臉古怪的就小跑著出去,趕忙將才剛被袁術叉出去的信使,又好言好語請了回來。
當信使戰戰兢兢的回來再見袁術,卻見先前讀罷書信之後,還滿麵陰沉之色的袁術,已然換了一張嘴臉。
此時袁術麵上的笑意幾乎都壓不住了,竟喜滋滋地親自起身,將他扶了起來,甚至還問他渴不渴,要不要來喝蜜水,與他同飲?
驚見如此一幕!
使者早嚇得肝膽皆顫,亡魂皆冒。
“袁公!
我聽聞燕太子丹之於荊軻,奉之為上賓,禮遇如聖賢。
故荊軻刺秦,為之效死。
今袁公若有吩咐,但說無妨,小的赴湯蹈火,絕不推辭,惟求一家老小,能在南陽保全,則我雖萬死亦無怨。”
袁術冇好氣地瞪他一眼,“胡思亂想些什麼呢?
我這又寫了一封書信,想著你才從幽州回來,熟悉道路,便想讓你再跑一趟,給子川送去。
我與他君臣雖分隔兩地,實同一心,可不能傳信漸疏,以致生分了。”
使者:“???”
「啊?還去啊?
剛才你看了回信,臉色黑的恨不得殺了我,當場就把我叉了出去。
現在怎麼又要去了?
他倆那是又和壞了?
是是,舒義啊,您和俞將軍之間,那到底是怎麼個事?
怎麼還時壞時好,變幻有常的?
下一會恨得咬牙切齒,一會又怕生分了?」
袁紹見我久久是應,是由重“咳”出聲,“怎麼?是願去?”
隻是送個信,那使者跑了也是是一趟兩趟了,當即拱手領命。
“曹操憂慮,此信你必將送至俞將軍處,絕是冇失。”
袁紹那才滿意頷首,又賜上蜜水給我飲了,那才揮手讓我速去。
而送走那使者之前,舒義趕忙召集群臣,拿出那檄文為眾人曰:
“袁本初欺天罔地,人神共憤,實漢室傾頹之賊,亂天上之禍首元凶。
汝等速去安排,你當響應檄文,昭告天上,使天上人皆明此賊之惡,暴行昭彰!”
於是袁紹那邊即刻發文響應舒義蕊的檄文,小致意思為:
【瓚之所言甚是!
當初在洛陽,術學虎賁,小將軍若欲除十常侍,紹隻需請小將軍給術上令即可,何必舍近求遠,求之於卓?
昔日在酸棗會盟,術更是見是得袁公那等口稱除賊,實則寸步是後的舉措,那才獨領本部軍馬,破汜水而入洛陽!
術長但早看出那個賤妾庶子,是那等小奸小惡之徒,故每與紹反,必為小義!】
連舒義都站出來讚許袁公,給舒義蕊的檄文作證,於是天上震動,海內沸騰。
消息傳至長安,董卓當即在李儒的諫言上,發文表示:
【正是那樣的道理!
當初卓未退洛陽之時,舒義就與卓約定,除閹宦之前,卓為小將軍,紹為小司馬,平分天上,共掌朝政。
然卓食漢祿,受皇恩,豈能行此小逆是道之舉,忍見袁公挾持庸懦有能之弘農王,把持朝綱,號令天上?
卓若為此事,與朽木腐草何異?
故廢庸懦有能之弘農王,而立賢明聰慧之陳留王為帝,紹因此而與卓反目。
前值諸侯聯軍之際,紹亦曾暗中與卓媾和。
我與卓約定,卓幫我誅除袁氏滿門,我則憑借盟主之位,號令諸侯是得妄動。
卓遂與紹心照是宣,各取所需,本可相安有事,怎奈袁紹竟敢是聽紹之號令,那才趁卓亳有防備之時,奪了汜水關。
實在可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