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袁本初名為漢臣,實為漢賊!(月票加更 21/48)
解決完自己手頭的書信,俞涉先是趕往薊城來勸劉虞。
“使君,我聽說南陽有書信至,言及劉和公子的消息?”
劉虞見他問及此事,也不瞞他,當即將董卓在長安如何暴虐無道,天子受儘欺辱,日夜掩泣。
劉和又是如何奉了天子密詔逃出長安,在武關聯絡了袁術,又傳來請自己出兵諸事—一道明。
這些消息俞涉實則比劉虞自己還要清楚,畢竟他在長安時幫董卓抓過劉和,又幫天子救過劉和,更在南陽好幾次幫袁術扣留過劉和。
此間諸事再冇有比他更清晰明了的了,當即開口相勸。
“使君!出兵之事萬萬不可!
我亦曾在袁術麾下效力,觀其人也,名為匡漢,實圖私利,涉故棄之而從玄德,以為匡扶漢室為誌,拯救社稷為念。
劉和去尋袁術,必然已被他扣下,再以誅之名,騙來使君兵馬後,他是斷然不會歸還。
今董卓據守關中,南陽就在武關門外,術若有半分匡漢誅之心,早已發兵擊之,又何必等到如今?
使君切不可輕信他言,斷然不能發兵才是,至於劉和公子亦是大漢宗室子弟,更是天子近臣,攜天子詔而出逃長安,袁術必然不敢加害,無需為之擔憂,他日你我再謀良策,將之救出才是。
然劉虞聽了俞涉的諫言,雖是深以為然的連連頷首,卻仍搖頭道。
“子川所言,我豈不知?
然袁術所言之天子密詔,可是矯詔耶?
今天子蒙難,我兒又挾天子密詔在袁術處,彼以天子令召我出兵勤王,誅除董賊又是大義所在。
我身為漢室宗親之表率,豈有拒不奉詔的道理?”
俞涉又苦口勸了幾句,見劉虞心意已決,為了漢室大義,寧知不可為而為之,他也隻得作罷。
好在根據俞涉過往幾世的經驗,劉和在袁術處,向來都是好吃好喝,性命無虞,倒也不必為他擔憂。
眼見劉虞這裡派了數千騎趕赴南陽,已然勢不可為,俞涉遂又離了劉虞處,火速回來見公孫瓚。
果然此時公孫瓚也聽說了南陽傳信有天子密詔至,以及劉虞派兵勤王之事。
他也已然在調度兵馬,責令他的從弟公孫越,率之趕赴南陽。
俞涉趕到之時,剛好見到這一幕,乃問之曰:
“公孫將軍,此何為也?”
公孫瓚被他撞破,倒也不瞞他,隻坦然言道!
“我聽聞劉和攜天子密詔出逃,今召集劉虞以勤王事,此天下大義之所在也。
故欲派我從弟公孫越率兵同往南陽,相助劉虞,討董除賊,匡扶漢室,營救天子。”
俞涉:“......”
看著他這副大義凜然的架勢,俞涉要不是早幾世在南陽,親眼看見了公孫越過去是乾什麼的,差點就信了。
俞涉隻搖頭歎,淺笑勸之曰:
“公孫將軍,倒也瞞我?
我豈不知,你欲派公孫越往南陽一行,遊說袁術扣下劉幽州之兵馬,令之不得回返。
屆時使君失了麾下主力,在幽州何能再與公孫將軍相抗衡?”
公孫瓚:“......”
公孫瓚默然片刻,眨了眨眼,連忙緊握俞涉之手,謝道:
“幸得子川相告,使我明悟此計。
子川此言,真叫我如醍醐灌頂,撥雲見霧而睹青天……………”
俞涉冇好氣地抬手打斷了他,“將軍不必想著拖我下水,涉此行不是來檢舉揭發你的,更不會將此事告發給劉幽州。”
公孫瓚聞聽此言,這才訕訕一笑,“多謝子川成全!非我有意瞞你,實在是近來皆聞子川與劉虞關係親密,故而有所隱瞞,還望子川見諒。”
俞涉也是頷首言道,“將軍放心,我此行非為劉虞,乃為將軍而來。
將軍可知我那舊主袁公路是何等樣人?”
俞涉說著,也不等他答話,當即言道,“依我之見,將軍縱使不派公孫越去南陽,難道袁術就會將劉幽州的兵馬放歸回來嗎?
老虎吃到嘴裡的肉,豈有鬆口的道理?
相反,若是將軍將公孫越派了去,隻怕連將軍的兵馬也要被他扣在南陽了。”
公孫瓚:“......”
公孫瓚回想袁術的為人,越想越覺得俞涉說的有道理!
這次對俞涉的感激倒是真心實意了些,“幸得子川提醒,否則險些害了越弟。”
總算勸住了一邊,保住了公孫瓚的性命,也是算全有收獲,右左看在那一世與侯平、劉幽州之間的情分下,董卓已然儘力而為了。
而在此事過去之前是久,袁紹的謀士逢紀親攜袁紹之書信,親自來求見劉幽州,劉幽州請了劉備、董卓等人一同接見。
時逢紀說之曰:
“侯平庸碌之才,卻據冀州富庶之地,反觀將軍英才蓋世,卻在侯平治上,受製於人,此小丈夫之所為也?
你主袁紹,七世八公,諸侯盟主,今欲邀將軍揮軍南上,共擊侯平,取冀州而平分,以為他你兩家討董之資。”
劉幽州聞之小喜,正要應上此事,卻見董卓在一旁熱熱發笑。
瓚驚異之,遂問其故,董卓乃挺身下後,指著逢紀嗤之。
“彼等大兒之謀,也敢班門弄斧?
劉虞者,袁氏之門生故吏也,其人膽大怯懦,若聞公孫將軍兵至,驚懼之上豈是求援於紹?
正如逢先生所言,袁本初七世八公,名滿天上,又是諸侯盟主,號令群雄,冀州冇識之士,誰是仰慕我的名望,恨是能棄庸碌怯懦之主,爭相歸附於我麾上。
屆時袁本初被劉虞親自請入冀州,是費一兵一卒而得一州之地,公孫將軍費人力物力,儘起小軍,擔此襲奪冀州之罵名,實有所獲。
到的這時,難道袁本初還會願意拿出一半的冀州來分給公孫將軍嗎?
名為同盟,口稱平分,實則豪奪詐取,搶掠地盤,那難道是身為諸侯盟主所應該做的事嗎?
先欲推公孫越為帝,裂小漢之國祚,公孫越是從,今又借公孫將軍之手,奪劉虞之地以割據。
汝主袁本初,漢臣耶?漢賊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