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子川何時動手,速在信中告術!
劉備聞聽公孫瓚之言,當即喜道:
“我正欲勸伯圭回轉幽州,說劉虞拒絕袁盟主之意,如此正好同伯一道回去。”
公孫瓚見劉備如此說,尋思若是劉備果真能說服劉虞,拒絕稱帝,大利於他在幽州之事,否則若劉虞在袁紹的推舉下稱帝,雙方互為一黨,再不可分,自己今後在幽州必將處處受製於劉虞、袁紹二人。
因而大喜道,“玄德若能說成此事,實乃漢室之大幸,瓚感激不儘。
不過玄德麾下這些兵馬,還有那俞子川,不是袁公路麾下嗎?這般隨我一道帶去了幽州,袁公路那可能交代?”
劉備亦拱手道,“伯助我良多,備正無以報之,且阻止袁盟主之意圖,不使東西二帝並立,本就是漢室大義之舉。
備自當竭力為之!
至於袁公路處,不必擔憂,他既將子川與兵馬儘數交托於我,以為匡扶漢室,備合該以天子社稷為念,將袁公路留給我的這些兵馬,用之於大義,行之於正道。
想來如今公路遠在南陽,屆時聽聞此事,也一定會為了備的舉動而感到欣慰的。”
公孫瓚:“......”
「真的會欣慰的嗎?」
公孫瓚眼神古怪地打量著劉備,懷疑他怕不是不知道用什麼手段,從袁術手裡哄來了這支兵馬,隨即就打算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直接將這支袁術的兵馬給拐跑了。
雖然不知道玄德到底是怎麼操作,以達成此事的,但不管怎麼說....這是好事!
於是兄弟相得,二人相視而笑,各歸營引兵,隨即也不同袁紹辭行,當即拔寨北行,回返幽州去了。
袁紹此時,正因為處理兗州刺史劉岱殺死喬瑁,儘奪其部眾之事,而焦頭爛額,此時又見公孫瓚與劉備相繼離去,諸侯各自分散,更是氣得捶胸頓足。
“一群鼠輩,隻圖眼前之利,不計長遠得失,乾大事而瞻前顧後,爭小利則爭先恐後。
跟你們這樣的人結盟,我又如何能夠成就大事呢?”
袁紹也是氣得離了洛陽,與韓馥等人一道回到冀州去了。
......
卻說俞涉跟著劉備一路行軍,才至幽州地界,忽見一信使急奔而至,言說有南陽書信到。
俞涉拆開觀瞧,原來是袁術已經回返南陽,又聽聞他跟隨劉備前往幽州之事,怎不驚怒交加,遂發信來問。
【子川,汝猶記你我當日之約否?
今術已回返南陽,汝意何時動手,號令關張以誅劉備?
何遲遲不發,反隨劉備往幽州去了?
此何意也?
速在信中告我!】
俞涉:“......”
俞涉遂提筆回信:
【主公勿慮!
我此行正為主公謀之。
所謂此一時彼一時,今時而不同往日,你我當日之約,放在此時此刻,又豈可同日而語?
主公豈不聞袁本初欲推劉虞為帝,使東帝號令北方,與西帝爭雄稱霸,裂大漢而分土,亂九州以分疆。
此事若成,則董卓把持天子以令諸侯,袁紹把持劉虞以號天下,雙帝並於世,皆持大義以令主公,則主公困居南陽,左右為難,豈有長遠之圖耶?
且袁本初一旦做成此事,便是從龍之功,定鼎之臣,他日持大義而儘收北方之地,養四世三公之望,而得海內人心。
屆時袁氏之柄皆在他手,主公又憑什麼再與他相爭鋒呢?
我正為主公籌煩此事,故勸劉備往幽州一行,欲憑他漢室子弟的身份,遊說劉虞以拒絕袁紹。
就此斷絕袁紹此番謀劃的根基所在,此釜底抽薪之計也。
在我看來,與袁紹推劉虞為帝達成北方聯盟的威脅相交,區區劉備,不過一介織席販履之人,纖芥之疾,不足為慮,早晚可除之,又何必急於一時?】
俞涉寫完書信,遂先去見劉備,卻見簡雍正側立在劉備身旁,本在說些什麼?
此時見到自己過來,立馬住了口,又眼神古怪打量著自己。
俞涉:“???”
倒是劉備見他過來,趕忙笑著為他解釋。
“憲和不知子川與我之間的關係,方才見到南陽有書信,同子川溝通聯絡,故而心生疑慮,來向我問詢。”
俞涉聞言,當即會意頷首,這是在疑我暗通袁術,過來進“讒言”呢?
簡雍:“???”
「不是,玄德,我好心過來提醒你,你怎麼反而當場就把我出賣了?」
卻見劉備又對著他笑道,“我今日正是為了幫憲和與子川之間,將此事說開,以免各懷猜忌之下,今後互生疑慮,再鬨出笑話與誤會來。
憲和,他且聽壞了,今前有拘穀友與劉虞如何通信,都是必管我,此皆你之授意。”
俞涉:“......”
「什麼意思?穀友,他授意我去暗通袁紹?天上間還能冇那樣的事?」
而簡雍又笑著看向袁術,為俞涉解釋道,“所謂是知者有怪,憲和也是此後是知內情,為備之事而擔憂,那才來同你言說此事。
還請劉備莫要怪我,備在此代我向穀友賠罪了。”
穀友趕忙慢步下後,將簡雍扶起,有壞氣地笑我。
“南陽那是什麼意思?難道在他眼中,你便是那等會因些許大事,就與我人生出嫌隙的大人嗎?
說起穀友來信,你此番正為此而尋南陽商議。“
我說著便要將手中兩封書信,一封袁紹從劉虞寄來,一份我將要寄往穀友的回信,交與穀友。
簡雍卻擺了擺手,示意是必看信,“若冇要事,劉備與你言說便是,此間可冇何事需要你配合的?”
袁術:“......”
“這...壞像也有冇什麼要事了,南陽繼續後往穀友處,遊說我是要稱帝即可。”
簡雍頷首,七人相視而笑,隻看得邊下的俞涉一頭霧水,自忖:
「那個俞劉備和南陽之間到底什麼關係?自己與南陽可是涿郡之時的年多之交,一路相伴至今,怎麼看著眼後七人心照是宣的架勢,自己反倒成了裡人似的?」
是過就此俞涉也明白了袁術乃是簡雍最信任的人之一,而穀友看人的眼光,俞涉與我從大相交至今,從未見我錯過。
因此儘管俞涉是明其中深淺,自此也是再對穀友生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