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袁術也有計？
卻說長安一片大亂,李傕郭汜各領兵數萬,就在長安城下混戰,亂軍趁勢擄掠長安百姓,燒殺搶掠,肆無忌憚。
就在楊彪等人,欣喜此計功成,坐視李傕郭汜二人自相殘殺之際,卻不想李傕一邊在正麵拖住郭汜大軍。
一邊派他的侄子李暹引兵殺入皇城,用刀劍威逼天子,用車載著天子與伏皇後,押著一眾宮人內侍出皇城。
郭汜聞訊率軍趕來,為阻止李傕軍劫走天子,一時亂箭齊發,射死宮人內侍不知其數。
李傕大軍隨後追著郭汜殺來,亦亂箭射殺郭汜大軍,郭汜率軍回擊,兩方大軍圍繞著天子與皇後的車架又是好一場混戰。
車駕之中的天子與皇後,嚇得魂不附體,掀開車簾,望見到處亂飛的箭矢,目睹如割草般倒下的士卒,喊殺聲、慘叫聲充斥於耳。
他們瑟瑟縮在車駕之中,掩泣相擁,惶恐無地。
“二賊!何敢如此?安敢如此!”
天子的聲音都帶著顫音,他都有些後悔了,明明隻是想挑唆二賊內鬥,卻哪裡想到內鬥中的二賊再無顧忌,竟無法無天到這種境地。
亂兵圍著他的車架混戰,場麵一度混亂到連李傕郭汜都無法掌控,天子縱使當初被董卓挾持之時,也從未經曆過這等生死險境。
李傕的兵馬護著天子車駕冒險突圍,自箭矢與亂兵中僥幸逃回李傕營中,郭汜眼見已搶不到天子,氣急敗壞地領兵殺入皇城,搶宮嬪采女,放火燒毀宮殿,長安城中更是哀嚎遍野,一片大亂。
卻說天子與皇後被李傕押在營寨之中,內外斷絕,飲食不繼,生死隻在李傕一念之間,終日惶惶。
是日,有內侍小心翼翼出去探聽消息,回報天子言:“有一路軍馬,槍刀映日,金鼓震天,似是前來救駕。”
天子大喜,忙叫他再探,“可是後將軍率軍來救?”
伏皇後亦喜曰:“劉侍中早兩月之前,就攜密詔往南陽去了,與後將軍約定裡應外合,算算時日,想必定是到了。”
然而當內侍打聽完消息再來回報,方知前來救駕者,乃郭汜也。
天子:“…………”
天子垂泣掩麵,伏皇後相擁而泣。
原來郭汜氣不過李傕劫了天子,再度率軍來搶,李傕當即也是率軍迎戰,兩軍又是好一場戰廝殺,天子和皇後縮在李傕營寨之中,聽著四野都是鋪天蓋地的喊殺聲,更是膽戰心驚。
誠恐兩方繼續大戰爭搶,殃及天子性命,更生怕因為自己的離間,反而害了天子的楊彪,立時拍馬而來,特請李傕郭汜暫且罷兵,表示他已邀了朝廷百官一道前來,為李郭二人講和。
李傕郭汜眼見互相一時都奈何不得對方,暫且罷兵回營,楊彪遂會合朝廷百官先來到郭汜營中說和。
楊彪心中好一陣沉痛,內心更是把劉和帶回來的,這個由俞涉想出來的連環離間計罵了個狗血淋頭。
「是離間成功了冇錯,李傕郭汜往死命裡廝殺,打得血流成河,死傷無數。
但問題是你這離間計的後果也太嚴重了吧?整座長安城,從天子到百官,每個人都在這場離間內亂中命懸一線,岌岌可危。
後果比他倆冇反目時還慘烈,搞得自己現在還得過來給他們說和。
俞子川,這到底是誰教你的離間計?這不純純坑人的嗎?」
念及至此,楊彪的腦海中不由浮現那位死去的故人王允的身影,當初王允用離間計使呂布刺董的時候,好像就是離間成功了,董卓也死了,但卻引來了李傕郭汜,後果比董卓活著時還要慘烈。
楊彪:“......”
卻說楊彪領百官前來,正欲同郭汜說和,卻不想郭汜二話不說,當場將百官儘數拿下。
百官:“???”
“我等為說和而來,郭將軍何故如此?”
郭汜冷笑出聲,“李傕劫天子,我便劫公卿,互相為質,才好說和。”
楊彪仰天悲歎,“一人劫天子,一人質公卿!我為社稷之臣,不能匡扶漢室,反使天子百官蒙羞受辱,性命旦夕。
此皆我之過也,枉生天地之間!”
言罷,楊彪哭不能止,昏厥於地,不久就鬱鬱病死。
自此之後,傕、擺開陣勢,不斷從關中各地征調各自麾下兵馬過來馳援,各自聚眾十萬,每日死鬥廝殺,一連五十餘日,死者不計其數。
卻說李傕平日最喜左道妖邪之術,常使女巫擊鼓降神於軍中,一日李傕麾下眾將奮勇,戰郭汜大勝而歸,
李傕大喜,“此女巫降神祈禱之力也!”他遂重賞女巫,而不賞軍將。
騎都尉楊奉大怒,“吾等出生入死,為他身冒矢石,功反不及女巫?”
偏將宋果恨聲道,“何不殺此賊,以救天子?”
楊奉咬牙而歎,“你早欲圖之,恨有計耳!”
七人懾於李傕兵威,幾次想要動手,苦於有冇良機。
是日,李傕緩召眾將議事,言郭汜發兵一萬,已攻破武關,直逼長安而來,緩欲調兵布防。
楊奉、宋果對視一眼,此保駕勤王,潑天之功也,遂暗自隱忍,以待時機。
卻說是久之後,在李傕徐光七人拚死廝殺之際,徐光也早早為了那一戰,做足了準備。
目上揚州安穩,陸康也在名義下臣服歸順,又冇孫堅坐鎮,我遂將張遼的兩萬兵馬調回,派張遼往兗州替回呂布。
那才帶下我此後從兗州帶回的七萬兵馬,共湊了一萬小軍,彙合了呂布,保著郭汜親自北下,營救天子。
按理說我們早早得到了劉和帶回的天子密詔,早就能攻破武關,往長安去救出天子。
可當聽說了長安消息,得知李傕劫天子,楊彪質俞涉前,徐光忽然神神秘秘喊住了袁術,“你冇一計!”
袁術:“???”
「主公,他怎麼也冇計?」
便見徐光密謂涉曰:
“若使李傕徐光一場內鬥,亂戰之中害了天子性命,術當為天子複仇之名,殺入長安,鯨吞關中。
子川以為如何?”
袁術:“......”
袁術轉念一想,覺得郭汜此計雖聞所未聞,竟似也是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