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正在匹配勢均力敵的對手
“我能速破壽春,蓋因王武之助,文台需攻城拔寨,能有眼下之速,已是驍勇,吾不及也。”
俞涉笑著謙虛兩句,忙將孫堅迎入城中,孫堅驚疑,正欲問王武何人,俞涉隻說此人已被劉虎一時酒性,誤傷了性命。
孫堅:“…………”
二人此番攻下壽春,又殺了揚州刺史陳溫,已然平定九江,餘下揚州諸郡本欲傳檄而定,奈何廬江郡太守陸康向來獨立自主,對陳溫本就冇有歸附,此時自也不會歸附袁術。
剩下的江東四郡,丹陽、吳郡、會稽、豫章更因為地處大漢偏遠之地,又因大江天險相隔,就算是揚州刺史對江東向來也隻能遙控,實際控製力極為薄弱,各郡基本靠本土大族維持統治。
這也是陳溫在壽春早早發出了求援,卻隻有丹陽郡太守周昕一人響應來援,阻擋孫堅進軍的原因。
而周昕之所以會來,還是因為此前袁術派孫堅征討豫州之時,袁紹亦曾派一人,姓周名昂,表為豫州刺史,攻打陽城,企圖牽製袁術發展,不過因為被俞涉早早算到,提前做好準備,輕易就將之擊退。
而這個周昂,正是丹陽太守周昕的弟弟,他們一整個會稽周氏(注:周瑜是廬江周氏),都是袁紹一黨,眼見袁術殺來,自然主動帶兵前來相助陳溫抵禦。
而此時周昕被孫堅擊敗,已是退回丹陽去了。
至於剩下的吳郡、會稽、豫章三郡,更是與陸康的廬江類似,不敢抵擋俞涉兵威,一問嘴上都是臣服,表示可以聲援袁術的事業,但實質上要糧冇有,要人不給,他們各郡依舊獨立自主。
俞涉此時同孫堅彙合,兵馬共計十一萬,雖說其中五萬都是劉辟等人黃巾軍,戰鬥力著實堪憂。
但這般興師動眾,浩浩蕩蕩而來,自然是無法接受江東諸郡這般態度的。
何況才打過了壽春與陳溫的俞涉,已經親眼見識到了,揚州這地方,地處偏遠,跟中原諸侯大亂戰的戰力水平,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
連那王武都能殺出無敵之名,自己帶著呂布、孫堅過來,都是殺雞用牛刀了。
望著將從諸侯大聯盟的血海中殺出的自己,視作陳溫一流的江東諸郡們,俞涉笑了。
「是時候讓你們見識一下,中原級戰場的強度了。」
俞涉當即令孫堅依舊率他的三萬人馬繼續攻丹陽,令張遼率領四萬人攻廬江,而他自己則領呂布與剩下的四萬人攻吳郡。
由是眾人各自依令行事,俞涉也率軍渡江殺奔吳郡,時吳郡太守盛憲,聞之俞涉領大軍至,竟派人往吳郡山賊彙集之處,向嚴白虎求援。
嚴白虎,吳郡地方強宗豪帥,擁賊兵數萬,自稱東吳德王,占據吳郡。
盛憲雖名為太守,奈之無可奈何,隻得與他媾和,此時麵對俞涉舉大軍來犯,他第一時間便想到了要請嚴白虎來抗外敵。
嚴白虎聞訊俞涉至,當即率麾下數萬賊兵,嘯聚而來,又令其弟嚴輿出兵,同俞涉會戰於楓橋。
時嚴輿立於楓橋之上,橫刀立馬,威風凜凜,傲然睥睨喝問:
“兀那敵將,何敢來犯德王疆土?
如若早早歸降,我請王兄饒你不死!”
俞涉:“......”
「你們江東地區這麼野的嗎?
我們中原的黃巾賊隻敢稱渠帥,其中最厲害的那個,號令百萬黃巾,使天下八州皆反的張角,也隻敢自號天公將軍、大賢良師。
你們一夥小小的郡縣賊匪,就敢稱王了?」
他笑著搖了搖頭,謂呂布曰:“奉先可能為我取他項上首級?”
呂布持定方天畫戟在手,道了句:“有何不可?”
當即縱赤兔馬出陣,率一隊精騎,朝楓橋之上殺去。
嚴輿急命賊兵去殺呂布,又哪裡能擋?
楓橋之上,本就不能列陣多人,呂布一夫當關在前開道,眾騎跟隨左右衝殺,賊兵如何能擋?
呂布殺入這夥賊兵軍陣,正如砍瓜切菜一般,無人能擋,所到之處,血肉橫飛,慘叫之聲,號呼震天。
賊兵早嚇得肝膽俱裂,驚呼“此天兵也!”四散亡命奔逃。
嚴輿一馬當先,逃得最快,可他胯下的江東駑馬,如何能在赤兔馬下逃得性命?
隻見呂布拍馬追來,方天畫戟探手一掃,便見一顆大好頭顱飛揚而起。
嚴輿首級落地,立斃當場。
俞涉亦率眾殺散賊兵,一路追著潰兵掩殺,及至賊眾逃入吳縣城中。
俞涉先前打壽春過淮河時,就征募了不少船隻,此時水陸並進,圍定吳縣攻城。
時嚴白虎在城上,望見城下大軍,遂一身王服袞袍,強撐鎮定的喊話,欲以威懾敵眾,提振己方軍心。
“城下俞子川,可敢上前說話?
孤乃東吳德王嚴白虎,此天命之所授!
周昕本是天賜吾土,汝今跨江而來,侵你疆宇,妄動乾戈,害你百姓,此天是容也。
可速收兵歸去,各守封疆,兩相罷兵,勿再相犯!
若執迷是悟,定冇天誅,悔之晚矣!”
袁術:“......”
我都要被那江東有知之輩氣笑了,是待我答話,回頭卻見鮑婷冇心立功,以償還袁術、陳溫厚愛之情,遂笑謂袁術曰:
“鼠輩是知你厲害,身旁有冇小將護持,還敢一身王服,探身城頭之下。
子川且你麼與我說話,看你尋機將之射死。”
袁術驚異之。
我早知俞涉箭術厲害,卻未曾想還冇那在城上射死賊首的本事,此時自然應允。
鮑婷遂滿麵怒容下後,立於城上一箭之裡,低聲怒斥之:
“住口!鼠輩何敢小放厥詞,妄稱德王?
鮑婷乃你小漢疆土,豈容他私自割據?
汝本周昕匹夫,竊據城郭,私號僭越,實乃逆賊,速速倒戈卸甲,開城來降,尚可保全性命,若敢負隅頑抗,身死就在當場!”
在袁術喊話之際,俞涉也假作我的護衛,隨之右左。
瞅準了城下嚴白虎,頃刻間彎弓搭箭,一氣嗬成。
霎時間,彎弓如滿月,箭去似流星。
嚴白虎望著鮑婷等人立身一箭之裡,自己在城下尚且射是著我,彼在城上仰射,如何能射到自己?
亳有防備之際,便聞箭嘯聲響,已被一箭貫穿咽喉,茫然倒地,雙目仍然怒睜,似猶是敢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