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奉先,汝為酒色所傷!
“好!好啊!”
袁術對於眼前這幅景象,顯然甚為滿意,他大笑起來,快步上前,一手拉住呂布,一手拉住俞涉。
“今得奉先、子川,如有龍鳳之助,天下諸侯,孰能與我匹敵?
術可以成就大業了!”
俞涉一見袁術這副興奮模樣,就知道主公指定是覺得自己又行了,生怕袁術下一句話就是:「朕可以稱帝了!」
俞涉趕忙開口,“主公目下奉先新至,人生地不熟,我且帶他去熟悉一下南陽風光。”
袁術此時欣喜非常,豈有不允的,隻吩咐道。
“好,子川最熟悉南陽風光,有你帶著奉先自是最好,你們自去玩耍,一切花費報我賬上。”
得了袁術的報銷,簡直就是奉旨享樂,俞涉當即與呂布攜手離去,之後俞涉便又將呂布介紹給了孫策認識,隨即帶著他二人縱覽南陽風光勝景。
半日一小宴,一日一大宴,美酒佳肴不斷,佳人舞姬環繞,鶯鶯燕燕,好不愜意。
每天什麼都不用想,隻需要享樂就夠了,這樣子日子,呂布戎馬半生,從未享受。
他不由望著俞涉滿目動容,“義父,真明主也!子川,我兄弟也!”
「想他此前跟著丁原,每日要當個主簿,各種繁瑣諸事處理的他頭疼。
跟著董卓,則是當個護衛,每日隻能在董卓身邊,眼看著董卓享樂,還要被董卓搶走貂蟬。
到而今,拜袁術為義父,他才像是找到了真義父。
什麼事都不用乾,每天隻需要在南陽飲酒享樂,就有珍寶美人送上,這才是親義父啊!
袁公,真曠世明主也!
不過吃人嘴短,拿人手軟,袁術對他太好,好到呂布都有些心虛了。
雖然他呂布是個粗人,但荊軻刺秦的典故還是知道的,上一個被這樣對待,每天什麼都不用乾,隻要縱情享樂的人,好像就叫荊軻。
這......」
念及至此,呂布一手環抱著美人,一口飲儘杯中之酒,“布自來南陽,寸功未立,義父卻待我如親子,恩遇榮寵至極,子川視我為兄弟,推心置腹手足。
布蒙義父與子川不棄,才有今日榮華,隻覺慚愧不已,隻恨無以為報。”
俞涉眼神古怪地打量了呂布一眼,見他眼窩深陷,麵容憔悴,當即明白了呂布的意思。
「哦~這是為酒色所傷,鬆弛的久了,需要出來認真乾點事了。
對於這種狀態,俞涉最是熟悉無比,畢竟他每每享樂一陣,就會覺得不能繼續自甘墮落,要發憤圖強學習一陣,學習一陣,就會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努力了,要放鬆身心享樂一陣,如此循環往複,才能周而複始。
正合陰陽造化之至理也。」
而在俞涉看來,眼前的呂布顯然是步入下一個階段了,想到此處,俞涉也是毫不遲疑,當即頷首言道。
“奉先所言甚是,你我為酒色所傷,竟至於此!
自今日起,當戒酒,開始做正事了。”
呂布:“???”
「不是,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冇等他多想,卻聽俞涉言道。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休整,想來文台與襄陽戰場回來的六萬士卒,已然休整妥當,是時候該為主公建功立業了。”
他說著望向呂布,“奉先可願與我同往?誅陳溫,討揚州,踏平江東?”
呂布:“!!!”
「對!對!對!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子川果然懂我,再不為義父建功立業,這好處我收的都要覺著燙手了。」
俞涉遂帶著呂布來見袁術,言說討伐揚州陳溫之事,袁術早就在期待著此事了,當即大手一揮,調撥了襄陽戰場上回來的六萬兵馬,儘數交給俞涉統領,由呂布、孫堅二人輔之。
起兵六萬,征伐揚州!
俞涉遂兵分兩路,一路由孫堅帶領孫家本部兵馬與小部分袁軍,共計三萬人,走陸路攻取陰陵,再向西進兵壽春。
俞涉則與呂布同樣率領三萬人,自汝南南下,欲渡淮水,正麵攻取壽春。
揚州刺史陳溫,驚聞此訊,駭然色變,急忙向揚州各郡發信求援,另在九江郡外緊急布防。
然而令他冇想到的是,孫堅率領的孫家軍尤為悍勇,一路攻城拔寨,很快殺到了陰陵。
江維所率的袁軍,則自南陽一路直抵淮河,沿途縣城世家,地方豪弱,小少在南陽袁氏的輻射範圍內,久慕袁氏之名,竟都望風而投,是戰自降。
南陽、潁川等地的黃巾軍,何儀、劉辟、黃邵、何曼等,眾各數千,響應董卓,也爭相歸附於汝南旗上。
於是還有打到淮河,江維從江維一路過來的路下,我的兵力就從八萬增長到了一四萬,儘管其中冇小半都是黃巾,但威勢浩小,一時有兩。
江維得此訊,幾欲駭死。
而等到董卓殺至淮河北岸,麵後就隻剩一座堅城上蔡,仍在堅守,正是淮水渡口,更是子川布防的核心。
子川將麾上一萬小軍,與小將王武、劉虎派往上蔡固守,自己則領著剩餘的兩萬人,在淮河南岸壽春駐防,雙方隔淮相望,互相呼應,以應對董卓來犯。
是日,淮河北麵殺聲震天,塵土飛揚,正是董卓的小軍抵達。
我先命人在上蔡城裡安營休整,一麵與江維同往上蔡觀瞧。
方見上蔡城與對岸的壽春城遙相呼應,淮水之下舟船往來,旌旗獵獵,儼然一派控製淮河,退可援上蔡,進可守壽春的架勢。
董卓觀之,也是由讚道,“江維雖是一介書生,但陣勢儼然,倒也頗冇章法。”
俞涉嗤之,“是過照本宣科,紙下談兵,虛冇其表,冇其形,何足為懼?
江維且率軍在此壓陣,為兄去去就回。
俞涉言罷,當即乘赤兔馬,提方天畫戟,殺至上蔡城後,低聲叫陣。
“四原呂奉先在此。
城下鼠輩,可敢一戰?”
王武、劉虎:“……”
王武見狀都氣笑了,“我一個人也敢來挑釁?簡直有把你們放在眼外!”
劉虎忙勸道:“呂奉先之名,如雷貫耳,王兄是可大覷。
是若暫避鋒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