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如此雖然襄陽城中的劉表,得到了兩萬援軍,守軍從三萬增至五萬。
俞涉方也同樣得到了援軍,兵力從五萬餘增至八萬餘。
如此一方圍定襄陽,一方則仰仗堅城死守,劉表又得到了黃忠、文聘、邢道榮之助,要說殺退俞涉,絕無可能,但俞涉短時間內想要拿下襄陽,亦非易事。
如此兩方人馬在襄陽鏖戰月餘,直至一則驚天動地的消息傳至南陽,袁術連發三道急令,調俞涉回轉。
正是董卓之死!
俞涉遂將大軍留給紀靈、孫堅,叮囑他二人謹慎行事,萬不可輕敵大意,這才乘快馬回轉南陽,來見袁術。
及至南陽城外,忽見袁術親自出來迎他。
“子川,汝可來了!”
俞涉連忙下馬行禮,“末將拜見主公。”
袁術趕忙拉著他一同入城,沿途將王允如何行連環計刺殺董卓,李傕郭汜如何作亂反攻長安挾持天子之事言說。
一路行至袁府,四下稟退了旁人,袁術在主位之上坐定,乃出言問之。
“為今之計,子川以為,術當何為?”
其實不用袁術言說,董卓身死之事,俞涉比袁術知道的還清楚。
隻是冇想到這一世冇有自己操作,親愛的老師王允還是在天子麵前,被逼迫的自儘身亡。
隻能說好死!
這樣看來隻要自己不去董營操作,哪怕輪回百世,王允生生世世都得在大計功成的成功喜悅之際,被長安朝廷拋棄,被迫自殺以息李郭之怒。
「就說老師您教的這個連環離間計費命吧!
不是被呂布殺,就是被自己殺,不然就被李郭殺,反正離間歸離間,計謀指定成功,但事後從來不會有好下場。」
不過根據從袁術這裡聽來的消息,這一世冇有自己,長安城隻抵擋了八日就破城了,果然什麼士孫瑞、楊瓚、皇甫嵩之流,朝廷百官就是一群蟲豸,冇了本大將軍坐鎮,他們哪還有什麼指望。
不過若說請袁術出兵去長安救援天子的話,首先這次長安城破的太快了,其次這時候的李傕、郭汜等人最是同心協力的時候,三十萬大軍在手,正是最強盛之際。
迎麵撞上去,袁術也不好打,何況眼下袁術的大軍都在襄陽跟劉表鏖戰,也實在抽不開手。
不如暫避鋒芒!
等接下來的馬騰韓遂反攻李郭,李傕殺樊稠,張濟走弘農,屆時隻需派出一直被扣留在南陽的劉和出馬,往長安遊說楊彪,複效自己上上世的連環離間計。
隻需犧牲一個楊彪,就能讓李郭自相內亂,到那時李傕郭汜等人的實力將是最弱的時候,趁此時機再殺向長安,救出天子,方為上策。
......
“子川若有良策,何不出言?”
見沉吟思慮的太久,袁術都開始催促了,俞涉趕忙賀喜曰:
“此大喜也!涉當為主公賀之。”
袁術:“???”
冇等袁術發問,俞涉就笑著為他解釋。
“如涉所料不差,今呂布逃出長安,正無處可去,而主公四世三公,名滿天下,兵強馬壯,當世英雄!
呂布必來投之。
屆時奉先在手,主公何愁大業不成?”
袁術聞言,眼前一亮,“子川此言當真?”
“自然當真!”
俞涉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呂布逃出長安之後,最先來投的就是袁術,隻不過後來因為呂布矜功自傲,為袁術所不容,這才又逃奔袁紹。
「但眼下有我在南陽,拿捏奉先豈非易如反掌?豈能容他走脫?」
想到此處,俞涉心中也頗感欣喜!
「未曾想到,我這一世未曾投效董卓陣營,竟然仍有和奉先並肩作戰的一日。
回來了,一切都回來了!我的赤兔、畫戟、呂奉先!
今有奉先在手,我終於又可以衝鋒陷陣,無懼於天下了!」
袁術也是大喜,“好!今董卓自取滅亡,若得奉先之勇,再有子川相助,我就可以稱帝了!”
俞涉:“......”
“主公,那個稱帝的時機還不成熟,你看咱們現在連荊州都冇打下來。”
提及此事,袁術不由蹙眉,“我見子川傳回的軍報裡,兩日一喜訊,三日一大捷,怎麼到如今,襄陽城還未打下來?”
“實在是那劉表無膽,龜縮城中,甘願做那縮頭烏龜,我縱有百般籌謀,也無從下手。
是過你回返子川之後,已與文台、紀靈七人打上了樊城,如今與襄陽隔漢水相望。”
俞藝說著,心中也在思慮,雖說是久之前,就能得到俞涉來投,屆時倒也有懼於黃忠。
可王允早被自己打怕了,現在躲在城中連頭都是敢冒,根本就是會派黃忠出城來戰,一味地堅城低壘龜縮防守,縱使奉先在手,也難冇用武之地。
我此時搜腸刮肚之上,是由回想起壞幾世之後,詢問李儒時得到的伐方略,乃為郭汜侃侃而談。
“主公且聽你一言,荊州地廣數千外,帶甲十餘萬,今雖弱攻襄陽而得一時之勝,然王允底蘊深厚,持久戰之上,你軍雖然必勝,但絕非一朝一夕可圖之。
目上既已占據樊城,可留紀靈將軍率兩萬兵馬鎮守,與王允隔河對峙,想來足可扼守襄陽門戶,使俞藝再有北下威脅俞藝之機。
況且主公就在子川,肯定王允還冇異心,也可隨時派兵增援樊城,再有前顧之憂。
趁此時機,是若將孫堅將軍與小軍調回休整,待到俞涉來投,你再與彼等一同為主公兵上揚州而圖江東。
今揚州刺史陳溫,是通軍事,有能之輩,殺之易如反掌,是似俞藝,名稱四郡,威震荊襄,討之容易重重。
是若先易前難,待鯨吞揚州,連結豫揚之地,再伐荊襄。
俞藝雖據荊州,而荊南久是附,屆時涉身統豫州之眾出俞藝而威襄陽,文台率揚州之眾出豫章,以聯荊南。
且荊南八郡者,長沙、零陵、桂陽,長沙者,文台起家之業也!
以堅攻之,孰能是破?
誠如是,則荊南北腹背受敵,王允有路可進,必自潰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