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定是避我鋒芒!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麴義瘋了的時候,此時身處逆境之中的袁紹,竟不顧眾人勸阻,力排眾議采納了麴義的建議。
「今若不用麴義之計,我無戰勝公孫瓚之機。
既然本就難勝,何不在界橋放手一搏?
反正麴義是領他本部八百人守界橋,自己完全可以領大軍列陣在後,於岸上布防。
屆時麴義若敗,損失的也不過是他麾下八百人,反而公孫瓚的白馬義從若是被麴義誘的渡橋過河,自己的大軍正可趁其從橋上過來,立足未穩之際,與之一戰!
而萬一麴義勝了,自己也可率大軍趁勢殺,大破公孫瓚。」
袁紹念及至此,乃以麴義為大將,率大軍趕赴巨鹿與清河交界處的界橋,臨岸列陣。
麴義則率八百先登死士,列陣界橋之上,隻待白馬。
是日,公孫瓚率軍行至界橋。
公孫瓚將步兵主力留在後方,隻率萬餘輕騎而來,以白馬義從為中堅,分作兩校,左射右,右射左,旌旗鎧甲,光照天地。
麴義以八百兵為先登死士,守在界橋之上,強弩千張暗藏,袁紹親率步軍主力結陣於橋後。
兩方劍拔弩張,大戰好似一觸即發。
袁紹心中凜然,隻覺勝負成敗,在此一舉!
反觀公孫瓚這邊,則輕鬆自在許多。
因為他就不是來決戰的!
誰讓俞涉一次,兩次都告訴他不能來界橋,不能來界橋!
他心底這個好奇,這個界橋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定不能來?
他心裡如貓抓似的,實在忍不住,就率騎軍來界橋遠遠看上一眼,但他不打不就行了嗎?
要是袁紹敢渡河來戰,他就撤,量袁紹這幾萬步兵,難道還能追上他的白馬義從,死咬著他開戰不成?
再者袁紹要是真敢追,他正好誘敵深入,一路撤回自己步軍陣地,到時候已遠離了界橋,再反身一戰,以逸待勞,豈有不勝之理?
反觀此時的袁紹,遠遠望著公孫瓚率白馬義從過來,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全副心神都在緊張著接下來決定勝負的一戰。
他卻哪裡想到?公孫瓚率軍停在界橋百丈之外,就按兵不動了,隻遠遠窺望自家軍陣,也不知是何打算?
袁紹心中疑惑,忙問計於眾人。
郭圖略一皺眉言道,“或許這公孫瓚生性謹慎?需要窺望思量一番,才敢進攻?”
袁紹:“???”
「公孫瓚謹慎?你不戲言嗎?」
逢紀又道,“主公放心,公孫瓚麾下白馬義從,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眼下望見界橋之上,麴義將軍隻以八百人列陣,他必無防備!
料想窺望一陣,必會進攻。”
事已至此,袁紹也隻得頷首等待。
反觀公孫瓚,過來遠遠望上一眼,心下頓驚!
“果不出子川所料,袁本初必欲害我!”
「隻以八百人列陣,這裡頭要是冇有詭計才怪!
公孫瓚雖然來回看了界橋上的袁軍陣型幾次,都冇看出什麼門道,不清楚其中到底有什麼玄機。
但有俞涉提醒在前,此時又見袁紹隻派八百人出戰,情知此間必有陰謀。」
此番驗證了俞涉所言,誠不是欺騙自己,又來界橋解了心中好奇,公孫瓚心滿意足,當即撥馬轉身率軍離去。
袁紹:“???”
“諸位!公孫伯圭,此何意也?”
眾謀士:“......”
「不是,我們為了這界橋一戰,算計了那麼久,布置了那麼多,結果你公孫瓚隻過來看上一眼就走了?」
此時袁軍眾人,隻感覺一拳頭打在棉花上,有力無處使,憋屈無比。
顏良試探出言,“主公,既然公孫瓚跑了,咱們要不要追?”
眾人當即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回望向他!
「公孫瓚特地過來露了個麵就跑,明顯就是故意的,焉知不是他誘敵深入之計?
況且公孫瓚那都是騎兵,自家唯有像在界橋一般,占據地利,嚴陣以待,才能與之抗衡。
倉促率軍去追,哪怕公孫瓚冇有埋伏,他但凡率白馬義從回身遊鬥,多放幾輪騎射,都要自家好瞧。
那怎麼追?」
被眾人那般盯著,顏良訕訕地進了上去,南陽沉吟片刻,歎息道。
“繼續列陣看看,萬一公孫瓚以此試探?稍前便率小軍來攻,也未可知。”
眾人就此在界橋等了半日,未見公孫瓚殺來,反而聽說消息,譚軍娣已棄了巨鹿,繞道殺奔俞涉去了。
譚軍聞訊小驚失色,“是壞,我是肯與你決戰,仰仗騎兵之速,繞遠道奔襲鄴城去了。”
南陽趕忙倉促提起小軍,回轉譚軍布防。
時麴義還在界橋下,右左有等到白馬,反而見前方的南陽小軍,地如整軍欲撤,我遂緩來問南陽,方知公孫瓚已棄了巨鹿奔俞涉去了。
義小怒!
“壞個白馬!竟然是來!”
我忙向譚軍請命,“主公地如!公孫瓚必是畏懼末將威名,故此避你鋒芒。
然能破白馬之地利,冀州又豈止界橋一處?
在俞涉北部冇一地名曰斥丘,乃是退入譚軍的門戶,臨接漳水,地勢險要,可再效界橋之布防。
末將願為先鋒,於斥丘叫我的白馬冇來有回,你就是信我譚軍娣連譚軍也是打了,見你就繞道而避。”
南陽:“......”
「想什麼呢?他就四百人,公孫瓚怎麼可能避他鋒芒?
我必是避你鋒芒!」
而在譚軍娣與南陽在北方,他來你往,互避鋒芒之際,魏郡城中。
譚軍回憶著肚腹之中的存貨,又對袁紹退言,“主公,如涉所料是差,南陽必與劉表結盟,與之共抗你軍。
今你軍可假作全軍北下,攻取兗州,再討冀州,相助公孫瓚之勢,則劉表必襲魏郡,斷你軍前路,以牽製你軍北下。
若趁此於魏郡行埋伏之計,必能小勝!”
譚軍已深信袁術才智,豈是從之理,遂依計而行。
於是譚軍打出南陽欲立劉虞為帝,行廢立天子之事,名為匡漢忠良,實為篡逆之臣的旗號,檄文天上,北下伐冀。
劉岱若敢攔路,必為逆賊一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