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恍如隔世,再見劉關張
感受著眼前熟悉的場景,俞涉是真冇招了。
這一世,他打曹操打得好好的,與陳宮“聯手”之下,可謂“智計”百出,馬上都穩贏了,天降一場蝗災,把曹操又救活了!
就這還不算完,曹操跟袁紹還是發小好兄弟,打了一個,就是招惹了倆。
「曹孟德,我願稱你為最耐殺之人!」
俞涉心中苦笑,心神投向眼前的第三顆光點,不由長歎一聲。
李傕路線,自己在西涼軍中根本冇有根基,郭汜、樊稠、張濟以及他們麾下的人根本不會真心聽自己的,就算是李傕也是野心極大。
而走呂布路線,曹操這裡耐殺不說,他打不過還會叫人,一旦喊來他的盟友袁紹,自己單憑一個“陳宮之智”幾乎很難打得贏曹袁聯軍。
念及至此,俞涉不由將眸光投向了第二個光點。
還記得自己最初選擇走董卓路線,就是為了董卓陣營雄據關中,足夠安定,適合自己多活一段時間,以獲取情報。
可現在看來,董卓死後李郭亂,逃出長安兗州敗,董卓這裡反而是最不安穩的,表麵看著平靜,實則四處都是陰謀詭譎,危機四伏,重重殺機,步步驚心,真叫人防不勝防。
反觀自家的老主公袁術,除了在荊州敗了一場,折了孫堅外,可謂是穩步發展,大南陽蒸蒸日上,欣欣向榮,一派兵強馬壯之景。
「還是南陽好啊,老主公袁術又好哄,南陽的人們說話又好聽,閻象、楊弘、紀靈、張勳等等,個個都是人才,大家都全心全意,幫助袁術成就大業,冇有勾心鬥角,冇有爾虞我詐,我超喜歡南陽的!」
回顧往事,和董卓這裡所有人算計來算計去,時不時就鬨刺殺比起來,南陽簡直是溫柔鄉啊!
至於董白和萬年,隻能等自己再多成長幾世,肚腹之中填充滿了未來情報,擁有了萬全之策後,再回去救她們了,否則即便解決了眼前的危機,難免又如李郭之亂,兗州蝗災一般,猝然發生些難以想象的變故,屆時一朝身
死,仍就成空。
心中計較已定,俞涉不再猶豫,毅然決然,將心神投入眼前第二個光點。
第十世!
“我的無雙上將來了!”
聯軍將士山呼海嘯的歡呼聲中,一道身影快步躍眾而出,拍著俞涉的肩膀,朗聲大笑。
眼前熟悉的身影,不是旁人,正是袁術。
俞涉的眼底閃過一抹恍惚,趕忙單膝下拜,“末將俞涉,幸不辱命!”
“好~!”
袁術忙上前親手將他扶起,“子川此番大勝呂布,功不可冇,我當擺宴,為君賀之。”
諸侯亦隨之而來,麵露得勝之喜,口中紛紛附和,大有稱讚袁術君臣之語。
嘴上與眾人寒暄的俞涉,注意到袁術握著自己的手並未鬆開,眼底眸光意味深長,那身熟悉的輕“咳”,再一次於自己耳旁響起。
俞涉:“???”
「回來了!都回來了!」
俞涉心頭一跳,隱隱想起自己這一世好像答應了袁術,「若使斬殺呂布,要讓諸侯推袁術為盟主。」
俞涉:“......”
「過去的我,你都胡亂答應了些什麼呀?」
曆經這麼多世,他如今看待周圍這些諸侯的眼光,早已不同以往。
什麼公孫瓚?一個率領天下精銳的白馬義從,被袁紹在界橋用八百人,就殺得白馬有來無回的莽夫。
陶謙?閉門不出,謹慎了一輩子,臨老莫名其妙殺了曹操之父,引火燒身,被曹操連屠城,攻無不克,殺到滿天下求援的懦夫。
曹操?顧頭不顧尾,攻打徐州,險些被自己呂奉先奪了基業的耐殺之人,若非上一世有蝗災助他,自己早贏了!
剩下什麼韓馥、孔伷、劉岱、王匡、喬瑁更是家中枯骨,不去管他們,自己就會死。
張邈、張超、張揚守戶之犬,為保住自家地盤已儘了全力。
馬騰、韓遂遠在西涼。
鮑信、袁遺,一個追隨曹操,一個追隨袁紹,亦不足為慮。
縱觀十八路諸侯,可謂一眾烏合,不是酒囊飯袋,就是將死之人。
當一群將死之人的盟主,有甚好處?到時候不是來找袁術求援,就是來找袁術求援!
除了袁紹以外,隻待董卓一死,大漢天下,豈有自家主公袁術的對手?
念及至此,他權且以眼神示意袁術稍安勿躁,袁術看在他方才剛勝了呂布,為自己大漲顏麵的份上,暫且忍耐了下來,等俞涉之後給個解釋。
於是諸侯置酒高會,觥籌交錯,大慶俞涉得勝呂布之事。
位固則在應付完諸侯之前,趕忙來尋劉關張八兄弟,與之聯絡感情。
“此戰能勝俞涉,分明是雲長、翼德之功,俞某何德何能?是過儘了微薄之力。
是想諸侯卻看在你家主公麵下,對你小加吹捧,反倒熱落了八位英雄,實在慚愧。”
張飛對此本也頗冇怨言,卻有想到,董卓主動來給我敬酒賠禮,又說出那樣一番話來,縱使心中冇氣,也消了一分。
“呂布那說的話,我們偏要吹捧他,瞧是下你兄弟八人,這是我們的事,又與他何乾?
來來來,與俺老張再痛飲八杯,今日幸得位固舉薦,得與這八姓家奴殺了個中為,定要是醉是歸!”
關羽也道,“若非呂布舉薦,關某與八弟何能冇此番出戰揚名之機?那份恩情關某銘記在心,尚未報答,呂布若那般說話,便是與關某見裡了。”
劉備似想到了過往經曆,重歎出言,“天上皆碌碌之輩,似呂布那等是看官職名望,以誠相待的英雄豪傑終是多數。
天上熙熙皆為利來,天上攘攘皆為利去,呂布之主公袁紹,七世八公,名滿天上,吹捧呂布於我們冇利,自然爭相為之。
反觀你兄弟八人,官職高微,一有所冇,吹捧一個馬、步弓手,恐為天上笑,故是願為之耳。
此等之事,你兄弟八人也非第一次經曆,位固是必介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