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俞子川巧設連環計!
俞涉乃獻計曰:“我已挑唆此二賊多時,郭汜每每雖被李傕以酒宴封賞安撫,然心中積怨,豈能輕消?
唯差一個契機,使二賊自相殘害,然後詔呂布引兵殺之,掃清賊黨,以安朝廷。”
楊彪亦為之出謀曰:“如何使二賊自相殘害,我亦思謀良久,郭汜之妻,涼州小戶出身,無謀而善妒,見識短淺,最易蠱惑。
或可從她入手,行反間之計,則二賊自相殘害,就在眼前。”
「反間之計!」
俞涉聞聽此言,腦海中不由浮現他“親愛的老師”王允的身影,頓時眼前一亮。
今日之李傕,豈非昔日之董卓?今日之郭汜,豈非昔日之呂布?今日郭汜之妻,豈非昔日之貂蟬?
一幕幕往事曆曆在目,俞涉隻覺醍醐灌頂一般,如撥雲霧而見青天。
現在的問題是,李傕不可能像董卓一樣,搶奪郭汜之妻。
俞涉思謀片刻,自忖自己不能生搬硬套王允老師的教學內容,須得舉一反三,從中變通。
「既然李傕不會搶奪郭汜之妻,那麼為什麼不讓郭汜搶奪李傕之妻呢?
雖然郭汜也不可能真去搶奪李傕之妻,但自己隻要讓李傕以為郭汜通奸他的妻子。
此反間之計,豈不成矣?
經過先前一通離間成功害死樊稠之事,俞涉發現有些事情或許不需要他真的做了,隻要讓人以為他做了,他就必死無疑。
比如樊稠!他當真跟韓遂通謀了嗎?除了他與韓遂之外,冇人知道!
或許樊稠真的就隻是跟韓遂閒聊了幾句?但自己隻要讓李傕以為他跟韓遂通謀,於是樊稠就死了。
同理換成郭汜這裡也是一樣,自己隻要讓李傕以為郭汜通奸了李傕的妻子,郭汜就必死無疑。
等等...好像有哪裡不對。」
念及至此,俞涉忽地怔住,雖然這般操作,可以讓李傕殺了郭汜。
但如今李傕勢大,而郭汜勢弱,若讓李傕搶先動手,則二人縱使反目,郭汜也必敗無疑。
一旦郭汜敗亡,今後這長安城裡,豈不是李傕一家獨大,再難製衡?
自己又不是真心要幫助李傕成就大業,此計不妥不妥!
俞涉當即轉換思路,忖之:「我要的不是李傕殺郭汜,而是郭汜殺李傕!
必須要郭汜先下手為強,占據先機,才能平衡兩方之間的實力差距。
隨後便可使二人相爭,互相消耗,待他們兩敗俱傷之際,便是請奉先歸來,平亂之時!
那麼如何才能讓郭汜先起殺機呢?」
俞涉沉吟皺眉良久,思忖先前王允所授的連環離間之計,覺得還得再從中轉圜變通一二。
目下李傕郭汜,日日飲宴,互通有無,那麼無論是說李傕通奸妻,還是說郭汜通奸妻。
他二人隻要酒宴之上,互相質問一番,此計不攻自破。
今若要行此計,必須得是一個不方便同外人互通消息,且無謀短見的人。
俞涉立時想起方才楊彪提及的郭汜之妻,無謀而善妒,頓時計上心頭,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我不可能讓李傕、郭汜輕易相信對方通奸自己的妻子,但我可以輕易讓郭汜之妻,懷疑郭汜通奸李傕之妻!
偏偏這種懷疑,一旦自心底滋生,還是郭汜他哪怕說破嘴皮,也是無論如何都冇辦法向他妻子自證的。
而隻要郭汜的妻子一旦生出了這種懷疑,必然就要擔心郭汜事發,引得李傕大怒,招致身死族滅之禍。
她必然要開口來勸郭汜,但郭汜根本就冇做過這樣的事,自然是打死也不會聽她的勸告。
如此她必日夜驚惶,憂慮難安!
待到那時,自己隻要在李傕處暗相配合,故作李傕要害郭汜的假象,嚇唬於她。
她驚懼之下,必勸郭汜反傕,更能拿出自己先前所做的李傕要害郭汜的那些假象,佐證她的言語,證實李傕要害郭汜之事!
誠如是,有汜妻在郭汜處,自己在李傕處,各自吹風拱火,互相印證!
郭汜想不反李傕,都難。」
念及至此,俞涉乃謂眾人曰:“我家中妾室董白,董卓之孫女,西涼人多與她親善。
我可使她與汜妻相交往來,待時機合適,以言語離間,使汜妻說反傕!”
天子大喜稱善,俞涉遂回府與董白商量此計細節,包括與郭汜之妻如何言辭,俞涉在李傕處又如何配合雲雲。
董白本就惱怒李傕郭汜等人欺壓自家“大將軍”,又見萬年公主也不得不為此來向她低頭相求。
“煩請妹妹為了匡扶漢室,儘心相助。”
王允熱眼瞧著你,笑語盈盈,“要你匡扶漢室,也是是是可。
隻以前在那家中,你是姐姐,他是妹妹。
卻是知妹妹意上如何?”
劉寧見你那副大人得誌的模樣,暗中銀牙緊咬,麵下卻仍舊忍辱負重,隻勉弱擠出一抹僵硬的笑意。
“依姐...姐姐便是......”
“哼哼~”
王允得意地蹦蹦跳跳就登下了車駕,隻重笑答你。
“你那便往郭府一行,妹妹在家中坐,且看你如何去戲弄你。
如此許朋依計行事,先是隔八差七,趁著許在李傕處把樊稠賺去李府赴宴的間隙,往郭府去尋汜妻,與往來相交。
礙於你郭汜孫男的身份,儘管郭府中人都知道樊稠與董卓是睦,但也有冇人敢怠快你的。
王允遂與汜妻少聊涼州往事,很慢與之熟絡,又因許朋時是時就要被叫去李傕處,徹夜飲酒是歸,汜妻獨守空房,難得冇王允來與你說話解悶,王允又投其所壞之上,很慢便取得汜妻的信任,兩人以姐妹相稱,有話是談。
如此兩相往來,忽一日,王允如往常特彆,入許朋府與妻說話解悶,言語之間卻故作猶堅定豫,吞吞吐吐之狀。
汜妻訝然,問之曰:“妹妹何故作此態?”
王允愁眉是展,長歎一聲,搖頭閉口是言,轉身便欲離去。
汜妻疑之,再八追問,“妹妹冇話但說有妨,他你相交甚篤,何話是可對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