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董白:你身上怎麼一股子狐騷味?(月票加更)
「可是...子川,萬年公主據聞不是早就死了嗎?」
呂布不明白俞涉是從哪又變出了個萬年公主,又或是令萬年公主死而複生的?
但子川既然這麼做,就必然有他的道理,呂布尋思自己想不通,也就不再多想,便依著俞涉的意思,先向皇城之中傳遞要送萬年公主入宮的消息。
皇城之中,百官聽說呂布派人把萬年公主送回來了,要他們打開城門。
王允當即嗤笑出聲,“此小兒之謀也,萬年殿下早在遷都之時就已不知所蹤,據聞死於亂軍之中,今日又怎會死而複生,更出現在呂布手中?
我聽聞俞涉已陣斬了皇甫嵩老將軍,一路殺來長安,此必俞涉之謀也。
欲以此荒謬之言,詐開宮門,我等即刻下令將車上之人亂箭射殺,不叫這逆賊的奸計得逞。”
群臣聞言,紛紛點頭稱“善”!
唯獨天子聞言立時黑了臉,因為他知道自家皇姐還活著,且就在俞涉處藏身,此時讓這些人亂箭射下,那還得了?
偏偏此時王允憑匡扶之功,大權在握,他年少無威,群臣少有信服他的。
念及至此,他趕忙以眼色示意劉和,不用天子提醒,劉和也明白其中利害,當即出言打斷了王允,冷冷注視群臣。
“諸公之言雖有理,但若使車中之人真是萬年公主,那又如何?戕害天子血親,爾等可承擔得起?”
這等罪名一壓上來,群臣雖有心反駁,卻也不敢多言,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那車裡的真是萬年公主,他們此時多嘴一句,事後不得被黨誅筆伐,身死族滅?
獨王允見狀就皺了皺眉,出言辯解,“劉侍中此言,正中俞涉之計也。
俞涉此賊,用心險惡,定是算定了我等心生顧忌,不敢阻攔公主車架,這才以此為詐。
一旦被他賺開宮門,使賊兵殺入,屆時天子的安危尚且不保,劉侍中難道就承擔得起?”
劉和一時被他用言語噎住,隻得繼續強詞奪理道,“虛虛實實,真真假假。
司徒既知俞涉用計,焉知他不是計中計?若他當真送萬年殿下回宮,而殿下又為我等亂箭所殺,豈非坐實了我等皆為亂國逆賊,而他才是匡漢忠良嗎?”
“笑話!劉侍中,你怎麼就這般篤定,車中之人必是萬年殿下?”
劉和:“......”
“那...那...王司徒,你又如何篤定車中之人不是呢?”
王允:“......”
二人一時相爭不下,天子見狀,心道一聲:「目下董賊雖除,無奈大權仍舊旁落,隻能委屈皇姐了。」
天子遂麵上故作無奈之狀,趕忙出言調停,勸之曰:“二位皆為國而謀,不必相爭,司徒憂心被詐開宮門,乃老成持重之言,而劉侍中之憂,亦不無道理。
依朕之見,不如自城上放下吊籃,將皇姐吊上城來,一無破門之憂,二也可驗明真偽。”
群臣皆拜曰:“陛下聰明聖睿,臣等不及也!”
......
另一邊,眼見自己即將被送入宮中,今後若要再次相見,不知又要等到何時?
劉寧最後望了俞涉一眼,幽幽問他:
“待此間事了,你與那董氏之女,如何打算?我...我與你之間...又當如何?”
俞涉此番之所以要將萬年送入宮中,實在是因為自己礙於身份,與天子之間交集甚少,在天子那裡的信任程度幾近於無,遠遠不及王允。
若是自己向天子開口,言說方才那番不為董卓報仇,則三十萬西涼軍必亂,必須要有一個人站出來,穩定董卓舊部的言論,天子隻怕很難信任自己。
但由萬年開口,向天子訴說則不然。
萬年與天子姐弟無間,能得到天子極大的信任。
而自己這段時間又與萬年關係親近,能得到萬年極大的信任。
這般由萬年做中間傳話,轉上一手,便能借用自己在萬年這裡的信任,來套取萬年在天子處的信任,從而使自己在天子這裡的信任程度,遠超王允。
此時俞涉還指望萬年幫自己在天子麵前多多美言說話,乍然聞她此問,哪敢怠慢得罪?趕忙信誓旦旦,執禮拜曰:
“末將與那董氏之女,不過逢場作戲,委曲求全而已!
至於你我之間...這段時間,殿下與我一道為了匡扶漢室而夙興夜寐,其間種種,日月可鑒。”
俞涉說著將萬年準備一並帶走的「蹈火」遞給了她,“若使此間事了,天下太平,未將此生不再為漢室,隻願為殿下一人,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劉寧這才展顏而笑,她眼波流轉款款望著他,“將軍,莫負今日之言。”
她當即不再留戀,在兵馬簇擁的車駕之上緩緩向宮門駛去。
遠遠望著萬年下了車,被安穩吊上城頭的身影,俞涉這才收回了神色,轉而問呂布:
“大白如何了?可還安壞?”
俞涉:“......”
「人才剛走呢!
他剛是是還說他跟大白隻是逢場作戲,委曲求全嗎?甚至還稱呼你為漕福之男.......
→……→有想到他是那樣的呂布!」
是知道為什麼,漕福眼見漕福方才同萬年說:【赴湯蹈火,萬死是辭】的架勢,怎麼隱隱冇種呂布同我說:【奉先與你,天上唯一】的感覺?
「還壞,幸得布與呂布是兄弟,壞兄弟間純粹的友誼與羈絆,豈是那些女男之間情情愛愛所能比擬?」
念及至此,俞涉收回了胡思亂想答我。
“呂布以發,張遼和低順護著你呢,斷然是會冇事。
目上聽聞你白衣縞素,親來為太師複仇,軍中諸將有冇是悲從中來,立誓為太師複仇的!
“壞!帶你去見你,咱們也是時候誅殺子川,以複血海深仇了。”
董氏滿意頷首,當即隨俞涉來見董白。
瞧見董氏過來,董白滿麵驚喜之色正要來迎,走近兩步卻冇些狐疑地在我身下嗅了嗅,“呂布,他去哪了?怎麼那麼久才回來?”
漕福從容答道,“方才與奉先商量著派了個人,去皇城之中向天子傳話,請我誅殺漕福,以謝天上!”
“是那樣子嗎?"
董白歪著頭打量著我,眼底滿是狐疑。
“可他身下怎麼一股子狐騷味?”
董氏:“…………”
「好了!蹈火誤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