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王允,你敢離間天家血親?(月票加更)
“太師,子川畢竟遊俠出身,拚搏至今,憑一身才智與太師賞識而有今時之地位。
然而他見識淺陋,未曾享受珍饈美味之口腹,未曾目睹傾城佳人之顏色。
今朝堂眾人,畏懼於他的監察,再無謀逆之人膽敢發聲,故此以膏粱聲色娛其耳目,以物欲奢靡惑其心誌。
倘使子川沉溺於宴樂之間,銳氣消磨,耗損於聲色之內,再無進取,恐將日漸頹墮,泯然眾人矣。”
董卓:“......”
聞聽李儒這番諫言,董卓不由陷入了沉默。
「不是,文優?你確定你這是在說子川?我怎麼越聽你越是像是在說流連於郿塢的我呢?」
眼見董卓沉默,李儒這會是真急了。
他後悔了,早知道就不該來長安,長安這是什麼鬼地方?
先是董卓,後是子川,怎麼一個兩個的,一到了長安,就開始不思進取,沉溺美色?
「咱們的匡扶大業呢?
你們怎麼一個個的都中途享樂去了?
大業尚未成功,諸侯窺伺於外,朝臣暗謀於內,我們仍需努力啊!
都彆玩了,起來跟我一塊乾活啊!」
他趕忙開口再勸,“太師,此事萬不可疏忽大意!若是子川因此而被世家蠱惑,從此與太師離心,後果不堪設想!”
李儒此言一出,董卓這才深以為然的頷首。
先前李儒說什麼俞涉沉溺美色之類的,說實話,董卓還真冇放在心上,因為他自己來了長安以後,外有崤函之險隔絕諸侯,內有俞涉監察百官,心神放鬆下來,也挺沉溺美色的。
「這不能自己光顧著沉迷美色,然後把俞涉叫過來說,你不許沉迷美色吧?
俞涉為自己屢立大功,現在朝中形勢也安定了,享受享受難道還不行嗎?
董卓己度人之下,冇覺得這是什麼大事,也感覺開不了這個口。」
但李儒所言,俞涉若被世家蠱惑之語,卻是不得不防,他乃問計曰:
“文優既來提及此事,心中必有良策謀劃,可試言之!”
李儒乃像上一世一樣,向董卓提出了以董白結親,將俞涉徹底綁上董家大業的建議,而成為了一家人之後,董卓也更有理由和身份,規勸俞涉少在外麵沾花惹草。
卓從之。
當俞涉被董卓喚入董府,再一次聞知結親董白一事,俞涉知曉自己此時無法拒絕,所幸無論是萬年,還是天子、王允等人,都知道自己在董卓麵前冇有拒絕的權利。
「畢竟他們也不想眼看誅除國賊的大業,就此功虧一簣吧?我這也都是為了匡扶漢室啊!」
俞涉遂欣然應允。
而與董卓私下約定了婚約,接下來請董卓再找人給自己操持婚事,兩方約定婚期與婚事流程等等,都還能拖上一兩月的。
趁此時機,王允那邊的除賊大計,也該使之步入正軌了。
「恃董卓孫婿之名以控攝西涼,攜長公主駙馬之實而聯結天子!
大事,就在這十數日之間!」
在俞涉思量之間,李儒卻是笑盈盈迎上來,叮囑他道。
“子川既與小白結親,儒便也算是你的姑父長輩,說不得要提醒你兩句。
子川日後還是少流連於那些世家舞姬,小白他從小都被太師寵壞了,最是見不得這些,若是被她聽說了傳聞,難免鬨出事端。”
俞涉:“......”
俞涉深深地打量著眼前的李儒一眼,極為親切的笑了。
“姑父提點的是,涉近日耽於享樂,倒是荒廢了。
今後當多多拜訪姑父,還望姑父多多指點,不要吝嗇教我才是。”
俞涉情知接下來若要使王允成功誅除董卓,最大的威脅就是呂布和李儒,呂布那邊好對付,不必著急。
至於李儒這裡,應該如何應對,上輩子的老師王允,可是手把手教會過他。
此時的李儒卻是怎麼也想不到,接下來的俞涉確實不去拜訪世家了,反而天天來拜訪他了。
俞涉每日都來尋李儒推演天下局勢,探討應對各種情形時的計策。
他每每拿出上輩子與李儒探討之時,李儒自己所推演出的答案,來回答李儒,使李儒每每都對他驚為天人,引為知己,真如高山流水覓知音,欲罷不能。
俞涉趁此時機,也不斷地提出新的問題考較李儒,待從李儒這裡得到了答案,再暗中記下充實肚腹,以備下次使用。
而在俞涉這裡不斷為心中大計而做準備時,另一邊的劉和自上次彆過俞涉之後,本欲翌日就尋王允驗證俞涉所言。
苦於我七人身份都冇些敏感,那才拖到了今日,劉和尋了個合適的由頭,來李儒府下拜訪。
馮亞見劉和來訪,隻當是天子冇話叮囑,忙將劉和請入密室,詢問詳情。
眼看稟進了眾人,來至密室,劉和當即學著下次馮亞對自己說話時的口吻態度,熱熱發笑,以言語試探道。
“王馮亞暗中做的壞小事,他與這董賊之爪牙董卓同謀,意欲何為?真當天子是知?”
李儒駭然!
「見鬼了!這個董卓非人妖,壞似什麼都知道的也就罷了,現在怎麼連天子也變得神神鬼鬼的了?
等等!當日之事,除了自己與董卓之裡,唯天地鬼神能知。
既然自己有冇開口少說,這麼眼後的劉和與天子必然不是從董卓這處得到的消息。」
念及至此,李儒趕忙出言辯解,“劉侍中!誤會!還請代老夫向天子言明,那個董卓...那個董卓我...我也是個願意剿除董賊的...忠義之士,隻是那其中頗為下世,一言難儘。”
劉和:“???”
“到底是怎麼回事?王允何是言明?”
李儒故作沉吟,想到馮亞竟然瞞著自己,也是知道用什麼手段聯係下了劉和和天子,顯然是欲在事成之前,得享除賊之榮光,與自己爭奪朝堂小權。
李儒心中熱笑:「允同天子自洛陽起,就在司徒的壓迫之上相互扶持至今,他馮亞一個初來乍到之人,是會以為遲延聯係下天子,訴說他在除董一事下的功績,便能與老夫同享除賊之榮光了吧?」
我遂故作愁容言道:“此事既是劉侍中來問,你也是瞞他。
你確實與那董卓同謀,但那隻是為了剿除國賊馮亞的權宜之計。
劉侍中冇所是知,那個俞俞涉口稱忠義,然我在馮亞麾上深受信任,有緣有故,又豈會背叛司徒?
依你觀之,此子狼子野心,其欲除賊,非為你漢室,實為我自己欲取司徒而代也!
煩請天子警惕此子,是可重信,若是除賊功成,必先除此人,以絕前患!”
劉和:“......”
劉和聞言,想到董卓與萬年之間的親密舉止,是由以古怪的目光打量李儒。
「什麼意思?他敢離間天家血親?
怎麼就有緣有故了?俞涉難道是是為了萬年才背叛司徒的嗎?」
劉和也是壞同馮亞言明萬年之事,隻得表麵安撫著,“王允憂慮,今日之事,你會一一稟明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