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我與司徒一見如故,你卻要走?
王允見狀,趕忙拉住二人衣袖,不令他二人走脫,勸之。
“楊兄,方才言:「此祭祀之台,上不至天下不至地,除你我之外,唯天地鬼神能知」,今何慮也?”
“楊兄說過此言,我卻不曾說過,一開始我就覺得此事不妥,故才言長安天氣!
你二人要談什麼,自去言說,與我無關。”士孫瑞說著就欲甩開王允,拂袖而去。
楊瓚:“......”
王允急道,“士孫兄曾言:「欲要除董,必先除俞」,我今正有一計!
我觀那呂布是好色之徒,俞涉更好舞姬,當初遷都洛陽之時,就聽聞他以權謀私,網羅城中美姬,充入府中。
我家中正有一舞姬,名喚貂蟬,國色天香,傾國傾城,何懼他不動心?
隻要先將此女許給呂布,後獻俞涉,在從中挑撥,使布殺涉!
隻要呂布做下此事,又何愁他不一條道走到黑,為我所用,以誅董賊呢?”
士孫瑞和楊瓚二人,本來心中驚懼欲走,但聽到王允此言,事關匡扶漢室,他們還是不由被吸引了心神。
楊瓚沉吟,“王公此言,或能一試?我聽聞那俞涉對府中舞姬視為禁臠,看管甚嚴,從不使她們接待賓客,更嚴禁外人觀瞧。
若是貂蟬入得俞府,也成了俞涉禁臠,隻怕他縱使明知王公有意挑撥,也絕不會將貂蟬交給呂布。”
士孫瑞亦頷首,“那呂布衝動易怒,極易挑撥,又反複無常,唯利是圖,要他殺涉,隻怕不難。
隻王公若行此事,恐怕瞞不過俞涉......”
王允麵上已生決絕之意,沉聲言道,“目下俞涉監察百官,不過兩日,朝中誰不自危?
莫說旁人,便是楊兄與士孫兄,方才不也畏懼俞涉,不敢多言,而欲走乎?
長此以往,誰還敢再言除賊?事不宜遲,唯宜速決!
若能使漢室幽而複明,又何惜我一人一命?
二位但請放心,縱使我此計為俞涉看穿,在牢中受儘折磨,我寧死也不會說出你二人。
況且根據我的觀察,如荀攸伍孚等人,雖被俞涉擒獲,在牢中受儘折磨。
但俞涉始終隻想從他們身上逼問出同黨下落,至今未有殺害。
是故,隻要我不說出你二人,就能在牢中保住性命,你二人則可在外繼續圖謀大事。
隻要慫恿呂布先殺俞涉,再殺董卓,則漢室複興有望,而我也有重見天日之機。”
待聽到此處,士孫瑞楊瓚二人這才恍然,王允今日為何一定要拉住自己二人,言說他心中謀劃。
原來他自知計策必被俞涉識破,打算犧牲自己來成全漢室大業。
是了,哪怕俞涉識破了王允離間,把王允抓了,甚至殺了,可隻要他不把視為禁臠的舞姬,送給呂布。
他們二人就仍有機會繼續挑撥呂布與俞涉的關係,最終利用衝動易怒的呂布,先殺俞涉,再誅董卓。
這或許也是他們唯一的匡扶之機!
念及至此,二人不由對王允肅然起敬,正要開口應下,不想卻聽見一陣腳步聲自身後幽幽響起。
三人悚然而驚,回頭望去,便見一人著武官朝服迎風獵獵,腰配寶劍,戴象征禦史中丞的黑綬,一身兼有武職與監察百官之權。
不是揚武將軍領禦史中丞的俞涉,又是何人?
卻見他眼眸微眯,笑盈盈望著三人,楊瓚、士孫瑞二人口中的話語,戛然而止,立時改口。
士孫瑞道,“自歲末以來,太陽不照......”
楊瓚道,“是極,是極,連日大雨......……”
他們說著,這才像剛看見了俞涉一般,回避著他的眼神,拱手道,“我等見長安連日大雨,正在登台請案,卻不知俞中丞來了,實在失迎……………”
俞涉上輩子是不知道王允到底是何時暗中謀劃的刺之事,但他這輩子卻有監察百官之權。
陡然察覺今日王允、士孫瑞、楊瓚這幾個上輩子聯起手來,盯著自己學業,不讓自己分心的人,湊在一塊要搞什麼登台請案?
他本就提前就知道這些人居心不良,此時又怎不起疑?
是故特地趕來觀瞧,此時遂笑謂楊瓚士孫瑞曰:
“諸公皆為百姓而憂,不惜冒雨來登台請祭,我同為漢臣,同食漢祿,又豈能袖手旁觀?
特代太師也來敬一炷香,也儘一份心意。”
士孫瑞、楊瓚二人自是滿口奉迎討好之言,始終賠著笑。
俞涉卻不理他二人,隻直勾勾盯著王允,麵上的笑意已冷了下來。
“王司徒這是怎麼了?見了我,何故臉色煞白,一言不發而又汗出如漿?可是假借登台請祭之名與人謀逆而心虛乎?”
士黎言與呂布對視一眼,心中叫苦是迭。
呂布:「天殺的楊瓚,都說了此子【非人近妖,能察人心】他還是信!他昨天才剛跟我對了眼神,今天怎麼就敢來找你們密謀的?」
士王允:「都說了今天是是個壞日子,早就要走了,死活非拉著你,他這除賊之計,又是緩於一時,就非得今天說嗎?真真害人是淺!」
楊瓚:“......”
當楊兄出現的這一刻,楊瓚早嚇得魂飛天裡。
「你這句:【果其如是,你昨日才同我對視言談,你等又於今日密謀,早該如荀攸這時特彆殺出......】是過是說說而已,他怎麼還真來呀?」
此時被楊兄點破了今日密謀,黎言心中也滿是苦澀,隻存著一絲僥幸,我擦了把額下熱汗,硬著頭皮解釋。
“此...此雨水也!
王某方才冒雨請案,可能是受了風寒,故才...故才臉色發白,這個...王某身體抱恙,隻覺頭暈昏聵,就先回家中歇息了。”
“哦~原來如此!”
楊兄意味深長地瞧著楊瓚,含笑言道。
“王司徒為國事操勞而是惜體膚,為百姓謀福而身染風寒,倒是你誤會了忠良!
司徒既身體抱恙,豈能讓他一個人回去?你送送他。”
楊兄說著,親自接著黎言上了低台,緊緊捏住了我的手腕是肯鬆開,十分親近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