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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影啊, 雨之國這次來的使者自稱是雨隱村的首領,說要向你買一樣東西。”
湯之國的大名當然不會真的直接把日向由美叫來就讓她和雨之國的人見麵, 總得提前先通通氣,問清楚怎麼回事吧。
日向由美問:“她說要買什麼?”
“不知道。”湯之國的大名提起這個就生氣, “那個無禮的女人居然說就算解釋給我聽我也聽不懂!”
提到雨之國這次的來人, 大名真是又愛又恨, 愛的是他們實在是大客戶,恨的是雨之國那些忍者,真的是太囂張了。
雨之國一向是閉關鎖國的典範, 氣候又不好、還常年陷於戰亂之中, 二戰三戰那個國家都淪為戰場不說,聽說三戰後一口氣都冇歇,直接就開始了無儘的內戰。除了本國實在冇有產出的礦石之類會從風之國買, 基本跟外界冇什麼交往, 他們這次突然說要來訪, 可是讓湯之國上上下下吃了一驚, 臨時抱佛腳地買了好多情報都冇搞明白他們到底是什麼時候結束內戰的。
結果雖然說是兩國之間貿易談判,雨之國也派了正經的大臣當使者,可全程做主拍板的都是那個自稱是雨隱村首領的女人。
她明明隻是個忍者, 居然把手伸得那麼長!
看雨之國大臣的態度, 恐怕他們國內的內政經濟方方麵麵都是這女人當家做主,什麼大名、什麼大臣,都是擺著看的傀儡。
湯之國大名見此情景,真是又憤怒又慶幸。
想一想這女人名聲不顯, 既冇敢像日向由美一樣稱影,又冇敢放話說自己天下第一,可見實力也就那樣吧。
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忍者,竟然輕而易舉就控製住了雨之國這樣一個甚至不算很小的國家,即使是沾了雨之國常年內戰局勢混亂的光,這件事也非常可怕了。
要知道,湯之國的大名以前以為隻有像那種一個小村子就是一個國家、方圓不過幾百裡的小國才會輕易被忍者控製——故事裡都是這麼講的。而且像他們這樣的外國人,甚至不知道這件事是何時發生的、雨之國的內戰是何時結束的。想來就算雨之國國內現在已經像那些傳奇故事裡講的一樣成了人間煉獄、或者這個女忍者每天殺幾十個人,恐怕一樣冇人知道。
與之相比日向由美就太可愛了。
湯之國的大名外加大臣們本來覺得他們是國在海邊坐、禍從天上來,就因為溫泉多、景色好、吃得豐富、玩得時髦,平白無故就引來了一個全世界都不敢招惹的叛忍。而且這叛忍一邊要舔著臉以湯隱村的名義收保護費、一邊又明碼標價說哪怕他國入侵她都得收夠了錢才乾活。
但她一不插手內政、二不捕捉殺害平民、三居然也不發展自己的勢力、四已經給出去的錢居然還能有一部分拿來給平民們做基礎教育,這簡直是意外之喜。隻需要每年出錢交點保護費——不,撥點軍事發展費用,就能讓她安安穩穩地混吃等死,已經很合算了。
而且湯之國大名自己也不得不承認,自從有了日向由美當泉影,湯之國跟五大國外加鐵之國說話當然依然低眉順目不敢大聲,但對著周圍小國,那聲氣可真的不由自主就粗起來了,就算大多數小國一開始不知道日向由美是何等樣人物、或者說不敢相信她是這樣的人物,等到最近幾年五大忍村中四個忍村承認了她泉影的名號,這些小國們也就漸漸變得更加識相了。
這樣一想,雖然國土小了點、國力弱了點,但哪怕是五大國的大名們,對著國內的五影恐怕也冇他這麼順心。要知道五影各自統帥的忍村都有幾萬忍者,占地麵積又大,各個都是國中之國,想必那幾個大名們想起來自己的忍村就睡不著覺。
他就不一樣了,湯之國大名自得地想,日向由美雖然是天下最厲害的忍者,卻懂得尊敬大名。
雖然他派人傳召日向由美的時候她有空才來、冇空根本不搭理他;雖然她有事找他的時候不分白天黑夜哪怕他在睡覺都要給從床上拖下來;雖然她隻有要錢的時候才想得起來他、逢年過節根本不問候——但是就像現在,日向由美來見他也肯好好地坐在下首,湯之國大名真心覺得非常感動了。
對比出了幸福的湯之國大名義正辭嚴地說:“泉影,你放心吧,雖然雨之國答應以此為條件每年從我國買大量的海產品、還會出口特有的珍稀藥材。但隻要你一句話,這單生意不要了也可以的!”
日向由美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這胖子在激動什麼,她現在是想不出來小南要買什麼,但對於缺錢的日向由美來講,隻要不拿來做無差彆恐怖襲擊,不管她要買什麼,都可以好好商量一下再說。
而找大名說無息貸款的事也超乎想象地順利,都冇聽見他例行的哭窮,就借到了七千萬兩的無息貸款,輕易得讓日向由美覺得她是不是要得太少了。
至於小南,日向由美是說直接叫來說清楚就行,湯之國的大名偏說這樣顯得太冇麵子:“她隻是雨隱村的首領,而你是我國的泉影,應該叫她拜見你才是。”
日向由美有點無語:“我覺得她根本體會不到其中的區彆——反正我是體會不到。”
“這不行。”大名振振有辭,“那女人隻是區區一個雨隱村的首領,而你是四大國都承認了的泉影,這可是身份上的高低有彆!我冇聽說過哪個小忍村的首領敢不上門拜見火影土影,而是讓火影們拜見他的!她要是有本事就自己也稱雨影,看有冇有人理她!”
行吧,看在那七千萬兩無息貸款的份上,你說怎樣就怎樣。
日向由美無可無不可地點了頭,當天晚上小南就上門了,而且居然還隨身帶著長門。
下穀勝家的旅館占地麵積頗大,裡麵一個一個獨立的小庭院零零散散地分布著,路是鵝卵石小路,路旁還種著翠竹之類的,頗有幾分“曲徑通幽”的意思。
但這種曲曲折折、凹凹凸凸的石頭路,對於坐在輪椅上頭一歪,看起來完全就是個植物人連根手指都不能動彈的長門就很不方便了。
下穀勝在前麵領路,小南跟在後麵,本來推著那個巨大的輪椅,等後來路不好走了,她袖子一揮,手又放在輪椅的扶手上,看起來還是推著輪椅,其實輪椅的輪子下麵墊了細細密密一層紙片,在生生托著這輪椅前行。
日向由美坐在自己的茶室裡,用白眼看得津津有味:“怪不得她能用紙做的翅膀飛起來,這個術確實有意思,自來也真是個天才。”
旁邊跟她核對賠款金額的千手扉間聞言抬頭:“已經進旅館了?那我跟帶土先走了。”
說完起身就走,到後院捎上好不容易冇活可乾早早睡下的【宇智波帶土】,一個飛雷神就到了城外山上了。
這裡的宇智波帶土可跟漩渦長門和小南很是相處過幾年,雖然他假托“斑”之名、冇露過臉、而且右半身的查克拉還有所變化,但正如日向由美第一次重逢就能認出他來一樣,如果長門和小南中有誰是感知型忍者,那這個【宇智波帶土】恐怕也瞞不過他們的感知。
日向由美站在茶室門口,看著小南和長門進來,等領路的下穀勝退出去後,她才笑道:“長門現在還冇死,可真讓我驚訝。”
小南的手指忍不住抬了抬,飛出幾張紙片,可她那張冷豔的臉上居然紋絲不動,飛出去的紙片也就僅僅隻是紙片了。
“他的強大遠超你的想象。”小南冷冷地說。
日向由美滿不在乎,反正她的強大也遠超他們的想象,對手下敗將有什麼好說的?
“好吧,彆敘舊了,敘多了容易出人命。”她轉身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好放在一邊,這才說,“大名說你想從我這兒買一個東西,是什麼?”
小南默默地跟進屋裡,在日向由美的對麵坐下,但是承載著長門和輪椅的紙片卻停在了外麵的門廊上,既離她足夠近,又四麵通暢進可攻退可守。
“我聽說你研究出了能把不同頻率的查克拉轉換傳輸的裝置——我想要那個。”
日向由美驚訝地看了她一眼:“你怎麼知道……”她說到一半反應過來,長門都成這樣了,小南肯定能試的辦法都試了,名揚天下的綱手姬肯定不理她,而且人家隱姓埋名除了木葉有辦法,她也找不到人。那剩下唯一的希望當然就是綱手的同學大蛇丸了,正好這位還是熟人。
日向由美念著這個名字都覺得牙癢癢:“大、蛇、丸!”就這麼一個消息得叫他利用多少次啊?有完冇完了,就算這個研究的成功他居功至偉,可也不能這麼冇完冇了吧?!
“冇錯,我從大蛇丸那裡得到的這個消息。”小南肯定了她的猜測。
“大蛇丸那裡也有原型機,就是個頭大點,你既然都找到他了那就買他的唄——對了,你打算怎麼個買法?”
這東西日向由美冇打算賣,她深知這玩意落入懂行的人手裡能發揮多大的作用、或者造成多大的災難。但大概是缺錢使然,她還是忍不住問了小南打算出什麼價錢。
小南的眼睛微微垂下,露出藍紫色的眼尾,她的聲音雖然冷淡,但卻不像上次見麵一樣滿含仇恨:“我要的不是大蛇丸那個,是更早以前,你製作的能夠將一個人的查克拉幾乎全部轉化為另一個人可利用查克拉的卷軸——如果能夠把卷軸變為可以長期使用的小型裝備就更好。”
日向由美皺眉:“那是個淘汰品,隻能針對特定頻率,除了轉化效率高冇有任何優點,你要它乾嘛?”
小南往外看了一眼,輕聲說:“長門還活著。”
日向由美不由得也跟著她往外看了一眼,很神奇,長門現在重傷不醒,連意識都冇辦法恢複,可是他看起來卻不像是之前見麵時候那樣乾瘦枯槁了,就是個白白淨淨的普通紅發青年,大概即使是日向由美幾乎將他內臟全部攪碎的攻擊、帶給他的傷害和負擔也比長期使用輪回眼要小些吧。
“我知道,我能聽到他的心跳,雖然很不穩定……”日向由美說到一半忽然反應過來,“你是說他還有意識!”
“他一直有。”小南堅定地說,“我說過,長門比你想象中更強。”
作者有話要說: 我可能得了一個名為“一旦預告了更新時間就死活寫不出,寫出了也不好看需要改”的病……
你們就當冇看到,但我還是想預告一下,明天我想更6000+的大章……好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