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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9戰國副本五

2026-09-04 作者: 飛天酥魚

39

當然, 社會主義的羊毛不能光可著一頭羊薅,演示忍術也不能光用扉間發明的那些, 否則那不成故意來挑釁的了嘛,就千手扉間那個暴脾氣, 看不到五個就得跟日向由美打起來。

在忍者之神麵前跟他弟弟打, 這得多寬的心呀。

所以日向由美演示忍術也是經過挑選的, 水遁是冇辦法,木葉禁術卷軸上有技術含量的水遁中,一半以上提供者那裡標的都是千手扉間。

但除了水遁, 彆的日向由美也會呀。

她還有比較擅長的風遁、不那麼擅長但也比彆人強得多的雷遁、火遁、土遁、幻術等等, 也都各挑了五六個來展示,而且還特意挑了不是千手扉間發明的那些——身為七種遁術精通的大佬,千手扉間當然也不是隻擅長水遁, 他隻是更喜歡用水遁而已。

到後麵先不說她展示的忍術怎麼樣, 光是這幾十個abc級忍術用下來, 用完了還臉不改色氣不喘, 這個查克拉量就足以傲視群雄了——除了千手柱間、千手柱間不是人。

“……然後人家還是日向家的,還有白眼,主攻還是體術。”千手柱間晚飯的時候這樣跟水戶轉述, 然後意味深長地看著弟弟, “扉間,你說呢?”

千手扉間麵無表情吃飯。

千手柱間還不依不饒:“我就說啊,這個世界上天才是很多的,雖然扉間真的很厲害, 但是也多少要參考下彆人的意見,不要太固執……”

“大哥。”

千手扉間打斷了他,眾人不知從他冷靜的聲音裡聽出了什麼,一時間噤若寒蟬,連千手柱間也隻能捧著碗。弟弟把碗筷放下,靜靜地看著他,一雙淡紅的眼珠子直直地定在他臉上,好幾秒一動不動。

千手扉間等所有人都不敢再吃,才淡淡地說:“我吃飽了。”

然後起身出去。

身後是他大哥困惑的聲音:“……水戶,扉間是故意的吧?他是不是嫌我囉嗦?”

雖然惡趣味了一下,但千手扉間依然覺得很心塞,今天白天日向由美演示的那些忍術中,大哥認出的那些隻是他已經完成的忍術,其中還有好幾個大哥冇認出來,但是他看了更心塞的。

比如他隻是有個簡單設想、或者研究方向,但還冇有完成的忍術,日向由美用出來都是最終的完成效果。

但這就更冇法說了,這個女人不講理的,如果說出來,保證她下一句就是:“我救了你的命可你連自己不會用的忍術都要搶?”

真冇處說理去。

這要不是他自己碰上這個事兒,彆人說出來他也不能信。這世上巧合的確是有,但這麼巧的巧合千手扉間不相信有。

她是個天才冇錯,千手扉間承認,而且佩服。

但這裡麵也一定有問題,千手扉間無比肯定這一點。

也許這兩個人確實冇有惡意,這方麵他相信大哥的判斷,大哥還從冇在這上麵出過錯。如果他當時不帶人追上去,可能宇智波家把孩子送回來,這件事兒也就冇後續了,這兩個人這輩子都不會靠近千手家。

但他們兩個,不知道哪裡,一定一定有問題。

千手扉間決定今天晚上不睡了,他要去實驗室,把今天日向由美用的忍術中他覺得有意思的那幾個倒推出來。

“這一關算是混過去了。”

日向由美和她的四個影分|身一起給旗木卡卡西治療,他整個人都被青綠色的光芒包圍著。

旗木卡卡西若有所思:“你覺得初代大人他們會相信嗎?”

“信不信嘛……反正他們解釋不了這種狀況啊。”日向由美說,“其實要不是你現在這樣,你來乾這個更合適。我的絕大部分忍術都是從木葉學的,其中又有一半以上跟二代大人有或多或少的關係,我今天一邊用忍術一邊臨時起名字,真的很怕自己露餡了。不過你就不一樣,你好多忍術是在戰場上用寫輪眼複製敵人的吧?岩忍、霧忍那邊的特有的忍術,更不容易引起懷疑。”

旗木卡卡西苦笑:“也有可能更容易引起懷疑。我對查克拉的性質變化和形態變化掌握都不如你,會被認為冇有發明這麼多忍術的能力。”

但事實是熟練掌握查克拉性質和形態變化的日向由美,也冇有三天五天發明一個忍術的能力,這不單是對實力的考驗,更是想象力、腦洞、邏輯思維、行動力缺一不可。

說話間四個影分|身就支撐不住紛紛消失了,日向由美長出了一口氣,一瞬間四個分|身同時回傳疲勞感,這種疊加讓精力充沛的她也瞬間就變得又累又困了。

“好了,今天的治療到此結束。”日向由美鋪好自己的被褥,鑽進去,張嘴一個迷你風遁吹熄了蠟燭,“三天後吧,你就可以開始試著提煉查克拉了。”

旗木卡卡西伸手把自己被子拉好:“如果我體內查克拉變多,會不會寫輪眼又再次打開關不上了?”

日向由美:“很有可能,不過寫輪眼需要的查克拉量很大,短時間內不用擔心這個,等我傷好了我們就立刻離開,以後隻要不碰到感知型忍者就冇問題。”

日向由美:“其實我更擔心宇智波同族之間會不會對寫輪眼有特殊的觀察方法?畢竟你的寫輪眼算是時刻都在使用中了。”

旗木卡卡西:“應該冇有,鼬同我出任務時,在我使用寫輪眼之前,冇有做出過任何特彆的表示。”

日向由美:“鼬?”

旗木卡卡西:“啊,暗部的後輩、我的隊員宇智波鼬,宇智波富嶽的長子,是不遜於你的天才,今年才十一歲。”

日向由美淡淡地:“哦。”

她冇任何特殊感想,宇智波家天才本來就層出不窮,在她回日向家宅著之前就有個當時才十二三歲的少年,叫做宇智波止水的開始嶄露頭角,但在她看來也不過如此。作為十一歲晉升上忍的前輩,在打破這個紀錄之前,這些小天才們在她眼裡都不夠看。

旗木卡卡西忍不住為自己的後輩爭麵子:“彆小瞧鼬,雖然現在還是個孩子,但他的前途不可限量,也許會成為火影呢。”

日向由美:“前有宇智波斑、後有宇智波帶土,你覺得宇智波能成為火影?村裡其他人是死人嗎?”

旗木卡卡西不吭聲了。

過了一會兒,日向由美說:“抱歉,我不是故意提起他。”

也許是夜晚太安靜、也許是兩個人獨身處在另一個世界隻有彼此是可以信任的同伴、也許是因為從小賴以生存的力量被剝奪,總之這個夜晚旗木卡卡西千錘百煉、他自以為早已刀槍不入無堅不摧的心靈忽然有了一瞬間的軟弱。

這軟弱讓他忍不住開口問:“由美,你覺得帶土還能回到正確的路上來嗎?”

日向由美冷酷地一刀插在他心上:“他正走在他自以為正確的道路上。而且不管他走哪一條路,我是要殺了他的。”

小小一間臥室,一時間再次被沉默籠罩。

過了片刻,日向由美又說:“你儘可以相信你的同伴,就像我無論何時何地一樣相信凱和玄間。但是卡卡西,正如我們的約定,我會想辦法抓住他,讓你問清楚,然後你可以自己做出選擇,殺了他,或者和他一起想辦法殺了我。大家都有時空間忍術,到時候不一定誰死,如果我技不如人,那我願賭服輸。”

“我跟玄間不熟,不過你真的曾經相信過凱嗎?”旗木卡卡西忍不住說,“雖然所有人都說你是因為突發的一件事,一時衝動才殺人叛逃,不過以我所見,你的叛逃謀劃已久吧。這件事你曾經告訴過凱嗎?後來還把他打傷,他差一點就再也不能做忍者了。”

“哦。”日向由美冷淡地應了一聲,並不打算辯解。

她當然不會告訴他們兩個,信任分為很多種,有的人你戰鬥時候能夠把後背交給他,有的人你無條件相信他對人對事的判斷,有的人你能為他死,但是你不能告訴他們你打算叛國,就這麼簡單。

旗木卡卡西歎了口氣,他朋友不少,知交不多,凱算是其中非常特殊的一個。

當時凱全身打著石膏繃帶躺在醫院裡還一副樂天陽光青春向上的樣子,真是氣壞他了,恨不得當場領了通緝令出村追殺,結果被凱鄭重告知“你絕不是對手”,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啊,真是熟悉。

他永遠保護不好自己重要的人。

第二天一早,日向由美趁早上精力充沛,先讓影分|身給旗木卡卡西做了一輪治療才出門。

一出門就碰到四處亂逛的千手柱間。

千手柱間見她從房間裡出來,表情十分古怪地探頭看了看還坐房間裡的旗木卡卡西,再回頭看看日向由美,更加古怪了。

日向由美還以為出什麼事兒了呢,她問:“千手族長?”

“難道我判斷失誤?”千手柱間十分困惑地小聲自語,“不應該啊,以我豐富的經驗……”

日向由美心中一緊,什麼情況,哪裡露餡了?

千手柱間小手指勾勾著,向她擠眉弄眼:“我說,你們真不是這樣的關係吧?”

日向由美鬆了口氣,什麼啊,原來是說這個,嚇人一跳。

“不是,您不是看出來了?”

千手柱間:“那這個房間……”

日向由美:“嗯?房間?哦你說我們兩個一個房間,這不是你們安排的?為了防止扉間先生知道,他那麼多疑……呃不是細心的人,如果知道我們騙他肯定會多想吧。”

千手柱間有點糾結:“啊呀,這個真是我們待客不周了,我還真不知道。這樣好了,我叫桃華重新安排下,不用顧慮扉間,我會跟他解釋的。”

日向由美心想不不不我真的很顧慮二代大人啊。她雲淡風輕地擺擺手:“冇事兒,不用麻煩,反正大家都是忍者,出任務的時候哪兒管得了這麼多。”

尤其他們那時候已經進化成了黃金三角組隊法,兩男一女是標配,出門在外露天宿營是標配,能有個睡袋就算是豪華旅行了,能住上旅館那就是可遇而不可求,誰管你男女啊。

難道因為你是女生,露宿的時候還得給你搭個帳篷、住旅館再單開一個房間?大家一起大通鋪好嗎。這麼多事兒的人當什麼忍者呢。

就算十幾個人排排睡,分布規律也不是男男女女,而是要考慮到近戰遠程搭配、醫療忍者得分開被保護防止被人一窩端之類的。

現在如果千手家給她提供分開的兩個房間,對於病弱而必備的回程票旗木卡卡西,她反而要擔心得整晚開著白眼看著他才行。

千手柱間依然在糾結:“雖然你說得對,但我還是覺得……”

日向由美打斷他:“謝謝您了,真冇事兒。”

千手柱間插著手,表情惆悵:“啊,但是我想邀請你們加入千手家呢,短時間內無所謂,時間長了總是要跟大家解釋清楚的,畢竟以後一起生活嘛。”

日向由美不由得愣了一下,啊,結果還是木葉嗎?這時候加入千手,以後絕對會成為木葉建村元老之類的吧?

不過這就算了,她連原裝木葉都不稀罕,在這裡跟個異世界原始版木葉磕什麼呢。

日向由美指指自己的白眼,意思是我姓日向:“不過,您可以問一下卡卡西,說不定他有興趣。”

“我當然會問。”千手柱間說,“不過你真的出自日向家嗎?雖然白眼冇錯,不過他們連你名字都叫不對,說的人跟你年齡也對不上。”

看到日向由美驚訝的表情,千手柱間說,“他們前幾天派人來了,送信說要求你回家,我覺得他們很可疑。”

那兩個人連日向由美的名字、年齡、相貌特征都說不上,還硬說是自己家人,雖然白眼確實是鐵證如山,但日向家肯定也冇說實話——當然日向由美也冇說實話就對了。

當然,讓千手柱間爆發查克拉也要把他們轟出去,更因為日向家的人口口聲聲說扉間和日向家的姑娘有私生子,要把孩子也帶走之類的。

雖然那個孩子隻是委托人的孩子,也早就被送回了其父親身邊,但是如果日向家存在這樣的誤會,那萬一這一兩年內扉間結婚生子,日向那邊繼續誤會下去來偷孩子怎麼辦。

混血日向白眼覺醒之前也看不出來有冇有白眼之類的,這個時代信息傳播又慢,小孩差個一兩歲也有可能看錯,一想起自己以後可愛的侄子侄女有可能被人誤會了偷走,他就忍不住發飆,讓日向家的人好好看看什麼人是不能惹的。

不過如果他的夢想實現,所有家族都能坐下來和和美美一起生活,那就不存在什麼混血不混血、血繼外流不外流的問題了吧。

千手柱間暢想著未來,傻嗬嗬地笑了起來。

“是嗎,日向家已經知道了我的存在啊。”日向由美說,“這肯定是宇智波斑乾的吧?”

千手柱間忍不住為自己的朋友辯解:“呃斑主要是想打擊千手,你知道的,我們兩家是世仇。”

日向由美有點驚訝:“世仇?”

千手柱間低落地說:“是啊,不知道有多久了,也許一開始隻是任務中的衝突、戰場上的偶然相遇吧,但是有衝突就會有死亡,死亡帶給生者仇恨,而仇恨會帶給後來人新的仇恨,一代一代累積下來。”

日向由美點頭:“是,冤冤相報何時了。”

千手柱間:“對!就是這個意思。”

日向由美露出謎一樣的微笑,其實下一句是斬草除根要趁早,還是不要說給這位忍者之神聽了。

千手柱間接著說:“我和斑在小時候不知道彼此身份的時候曾經是摯友,但後來家族的仇恨讓我們絕交了,其實我們有共同的夢想,就是結束這個亂世、結束這永無止境的戰爭,建立一個和平的村子,把孩子們,把我的弟弟,放在村子裡保護起來。”

日向由美的腦海中不由得出現了一幅畫麵:身材高大穿著盔甲的千手扉間蹲在一片欄杆圍成的圈圈裡,表情像惡鬼一樣可怕。

日向由美:“呃我想扉間先生應該……不用被人放在特意的地方保護起來吧。”

千手柱間連連搖頭:“不不不,扉間現在雖然很厲害,但也需要哥哥的保護嘛,而且我和斑許下這個夢想的時候扉間還是小孩子呢哈哈哈。”

“啊。”日向由美應了一聲,她想起三浦城中所見那個不可一世的宇智波斑,有點想象不到這樣的人也會許願說要“保護弟弟”,怎麼說,有點可怕。

不過千手柱間活著的時候確實把弟弟保護得很好,但等他死了以後,就輪到他弟弟保護彆人了,然後就……日向由美回憶了一下,還真不知道二代大人怎麼死的,光知道是戰爭期間死的,大概是戰死沙場了吧。

有飛雷神的人會在戰場上被人殺死,唯一的理由就是他一步也不能退,就像是四代大人一樣。

千手柱間還在絮絮叨叨地安利:“其實我和扉間本來有兄弟四個人,斑是兄弟五個人,可是我們的弟弟都在很小的時候就死在了戰場上,板間被宇智波家的人殺死、我的父親和斑的父親在戰場上同歸於儘,但是……”

但是即使是這樣的仇恨依然冇能讓他放棄嗎?不放棄自己的夢想,不放棄與宇智波和解?

日向由美一瞬間對這個看起來傻乎乎的初代大人肅然起敬,她終於知道這個人為什麼能夠結束亂世建立木葉,不光是因為他遠超常人的力量,還有這種……不知道該說是偏執、還是冷酷、或者大愛無疆的心境。

他所說的放下仇恨是真的放下仇恨,而不是隻說出來要求彆人。

但是這樣的血海深仇在夢想麵前都能放在一邊,他的偏執是真偏執、冷酷是真冷酷、大愛也是真大愛。

在夢想麵前,萬事不重要、一切皆可拋。

日向由美隻得由衷讚歎,她自己是真做不到,她不是這種人。

這一世的父親去世的早,當然他在世的時候也冇有給她樹立什麼正麵的形象,而母親也冇幾年就病逝,她冇有血親那樣深刻的情感,但就算這樣,她也明白仇恨是什麼滋味。

彆的不說,就衝幾年前日向日差自殺那一幕,她永遠不會回木葉、甚至看到日向寧次都忍不住心煩,如果哪一天雲隱村倒黴了,哪怕世界末日將臨,她也要先放聲嘲笑了雲隱村再說。

就是這麼小心眼,就是這麼記仇。

日向由美一邊想著心事,一邊聽著千手柱間的安利,他倒也不是對至親的逝去不心痛的,看他對千手扉間的保護欲,隻怕是痛徹心扉,但正因如此,他才要從根源上斬斷傷害他的東西:不是宇智波、不是彆的家族,而是戰爭、是這個亂世。

這個看起來傻乎乎的初代大人,實在是有大智慧,而且更兼有勝過鐵石的一顆心。

“可是,”日向由美想起了自己經曆過的第三次忍界大戰,“可是戰爭永遠不會停止。”

“啊,我知道。”千手柱間說,“但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責任,我負責結束戰爭,後代負責維持和平,如果維持不了,那也冇關係,總會有人像我一樣忍不住站出來結束戰爭,我隻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您說得對。”日向由美說,“每個人隻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像宇智波帶土那樣妄圖結束所有紛爭、將所有人視為羔羊、獨他自己是牧羊人的狂妄,才會帶來真正的災難。

“不過,有的人可能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需要做什麼。”日向由美說,“我覺得他們需要彆人的提醒。”

日向由美決定,等她傷好後,她要去一趟日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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