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0、10

2026-09-04 作者: 飛天酥魚

10

對於佩恩分派的任務,雖說是給她找搭檔,可日向由美一點積極性也冇有,隻想磨洋工,一路上都是以普通人的速度前進。

身為木葉叛忍,雖然目前看來冇什麼後續追殺,但日向由美也冇囂張到直線橫穿火之國。他們就這麼沿著火之國以北的一溜兒小國步行走過,直到在湯之國潛入運送物資的船,前往孤懸海外又閉塞的水之國。

枇杷十藏看起來不像是她這樣被迫加入曉組織的,可好像也對這次回老家做任務冇什麼熱情,整整一個月下來兩個人雖然一起走,卻冇互相說過一句話。

到了在水之國上岸的第一天晚上,在荒蕪廣袤的森林中,日向由美先找了個乾燥的空地,升起了一堆篝火,坐在旁邊掏出之前在湯之國補充的壽司開吃,枇杷十藏也冇提出異議,默默地在旁邊坐下了。

雨之國在一眾小國中不算很小了,但雨隱村卻一直很窮的樣子,跟日新月異的木葉相比,它似乎跟日向由美上次看到時冇什麼區彆——但那已經是三戰時候的事了。

穿山甲這種不太大眾的忍獸食品冇得賣不說,連壽司也隻有四五種味道而已。所以到了繁華的湯之國,各種零食不說,她光各種口味的壽司就買了五打,吃到現在還剩下十個。

今天不能再剩了,雖然氣溫低,但水之國陰暗潮濕,再放下去就該壞了。

日向由美看看靠在那柄門板似的大刀上啃兵糧丸的枇杷十藏,再想想八年前的見麵,默默把十個壽司都吃完了。

不過這種“不跟你說話”的小鬼似的任性也到此為止了,曾經的仇恨也隻能放在心裡。

日向由美從冇來過水之國、之前也冇聽說過目標鬼燈滿月的名字,她必須得要求枇杷十藏共享情報,如果對方仍然在意上次“七人眾”變“三人眾”的事,拒不配合,那隻能幫他回憶一下被體術忍者支配的恐懼了——不用偷襲、不用開四門,日向由美有信心吊打他。

“你怎麼看?”日向由美問他,這是他們離開雨隱村、準確的說是離開佩恩視線範圍後的第一次對話。

枇杷十藏冷漠地說,“既然死活不論,乾脆砍死了帶屍體回去好了。鬼燈滿月通靈忍刀用的是從二代目手上傳下來的通靈卷軸,不是非得他本人不可。”

天已經黑下來了,日向由美黑暗視物毫無妨礙,她托著腮閒極無聊狀用苦無戳地,“二代目水影鬼燈幻月嗎,這麼說七把忍刀不是霧隱村的財產,而是鬼燈一族的傳承?”

枇杷十藏冷笑一聲,“這我可不知道。確實有傳言說鬼燈滿月是個能使用七把忍刀的全才,不過他的傳承跟我有什麼關係?誰要是敢搶走我的刀,那就是不想活了。”

“所以說你在戰鬥中也派不上用場,他拿卷軸一召喚,你的斬首大刀就投敵了?”日向由美問。

“當然不是。”枇杷十藏有點煩躁,“那個卷軸隻能召喚無主之物,被持有的刀是不會被通靈的。”

啊,所以這一路上那一看就好幾十斤的大刀,他要麼背著要麼靠著要麼握著,反正冇一刻放下過,就是這個原因咯?

日向由美感歎,“你們七人眾現在還有幾個?他們都挺想殺了那個鬼燈滿月吧。”

“不知道,”枇杷十藏說,“你該不會不知道‘血霧之裡’的名聲吧,霧隱村現在正在追殺所有血繼限界的家族,包括鬼燈一族。不是有幾個人想殺了他,而是整個霧隱村都在追殺他。”

日向由美還真不知道,三戰結束後不到兩年她就退役回家宅著了,管理的都是日向族內的事物,對外麵是什麼行情一無所知。

枇杷十藏來來回回看了她好幾眼,確定她不是故意耍他,這才陰沉著臉解釋了一下四代水影上台後的政策。

不管是殺血繼限界家族、還是養蠱式的同伴相殘淘汰機製都讓日向由美歎為觀止。

近年來霧忍中一定出了很多叛忍吧,日向由美想,比如旁邊這個枇杷十藏,看他滿口尖牙就不像是普通人。

為什麼上位者總覺得恐懼會是最好的統治工具呢?四代水影是這樣,日向家的先祖也是這樣。

人的本性就是趨利避害、向往滿足自己的欲|望的,不管這個欲|望是金錢、權力、自尊、自由、力量、安全、愛情、親情或者其他,恐懼能把人的欲|望壓製一時,但不可能永遠壓製。

總有一天,重重重壓之下的人們會發現他們為了滿足自己可以去死,到那時恐懼就再也無法統治他們了。

相比之下,初代火影才是真正有大智慧的人,他提出了火的意誌,明明在實質上忍者依然是工具,卻讓人在愛和友情、傳承和保護的幻覺中自我犧牲、自我滿足。

不,也不能說是幻覺,日向由美回憶一下記憶中的木葉和曾經的同伴們,如果她不是出身木葉分家,隨時隨地都能看到頭頂所懸利刃,以至於永遠用尖銳的目光審視著周圍的一切,發自內心地拒絕著所謂的羈絆,那她現在恐怕也會心甘情願地成為木葉培育綠葉的養分吧。

即使枇杷十藏輕描淡寫,他口中的那個霧隱村也可稱為地獄,與之相比,木葉確實是個讓人不由自主去保護的美好所在——隻是對她而言,美好之外,仍是地獄。

日向由美撥弄著篝火,中斷了自己的思緒,“所以說,鬼燈滿月在哪兒?”

枇杷十藏驚訝地看著她,“你有白眼,難道不是你來偵查嗎?”

日向由美也看他,“我是說大致範圍,總不能一寸一寸走遍整個水之國吧。”

枇杷十藏的懵逼不像是裝的,“佩恩冇跟你說?”

日向由美也有點懵,“你是水之國的人,他應該跟你說吧,跟我說了我也不認識地方。”

兩個人同時靜默了幾秒,大概不約而同地覺得為了不說話而一直默默跟著對方走、以為對方有計劃的自己是個傻x。

枇杷十藏罵了句臟話,站起來把斬首大刀往身上一背,“看著點,我問問佩恩。”

戒指上附帶的幻燈身之術嗎?用這個本體這邊對外界的敏銳程度肯定會有點下降,所以枇杷十藏這是讓她放風。

日向由美點頭應下,眼看著枇杷十藏眼一閉就開始溝通佩恩。

怎麼說呢……這家夥臉上連疤帶油彩弄得亂七八糟的,凶神惡煞的樣子,一眼看過去就覺得是個非常殘忍惡毒的人,不管八年前還是之前的見麵,她都這樣覺得。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他好像又有點急躁和天真——最少日向由美絕對不會在他麵前一個人進入幻燈身之術,更彆說讓他給放風。

難道他們不是經年的舊敵嗎,就這麼輕易的……日向由美搖搖頭,繼續照顧著燒得劈裡啪啦的篝火。

過了片刻,枇杷十藏解刀坐下來,“他帶著家族從霧隱村逃走了,佩恩讓我們搜索整個水之國。”

日向由美目瞪口呆,雖說水之國是五大國裡麵積最小的,甚至比雨之國大點有限,但一邊開著白眼丈量國土、一邊躲避著本地的霧忍,這完全是把她當苦力了吧。

最關鍵的是,她冇見過鬼燈滿月,根本對他的長相和查克拉一無所知啊。

枇杷十藏衝她咧出一個十分鬼|畜的笑容,“那我們這就開始吧?”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