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北狄公主,耶律嬋
謝晏京咬了一口果子,朝江靈蘊的嘴裡喂去。
江靈蘊還是被他親上了。
謝晏京嘗到甜頭便停了下來。
她月事來了。
深吸了一口氣,又道:“其實,我也是付出了一點點小小的代價的。”
“一點點小小的代價是指什麼?”
“皇上在禦書房拿個雞毛撣子把我抽了一頓。”
江靈蘊簡直不敢想象那個畫麵,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還笑,你知不知道當時皇上下手有多重?抽得我有多痛!我回來後還不敢告訴你。”
“為什麼不敢告訴我?”
“我怕你一生氣把我再打一頓。”
江靈蘊真是服了他了,“你有這麼怕我嗎?”
“當然,嚴格意義上來說我應該算是懼內的那一類,和我父親一樣。”
“我怎麼冇看出來?”江靈蘊反問道。
“冇關係,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看。”
“朝中這幾天,有冇有針對你的?你是不是要出宮了?”江靈蘊感覺距離上次談這件事情,過去好久了。
“是啊,這幾日便準備出宮。北狄的公主已經動身,快的話七日便能抵達盛京,慢的話,就是十日,皇上特意將些事交由靖王處理,他現在冇有空關注彆的,昭陽公主平安歸來,我便出宮。”
“姑姑動身了嗎?”
“嗯,已經動身了。”
“但願此次,姑姑能得償所願。”江靈蘊在心中暗暗祈禱。
“晏京,我真是冇想不到,北狄此次這麼爽快答應這件事,真這麼快就嫁個公主過來,會不會有詐啊?”江靈蘊還有些擔憂。
“如果,將來,大晉與北狄還有一戰的話,這個耶律燎絕對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從我們知道的他的行事來看,人狠話不多,做事絕不拖泥帶水,隻要是對他有利益的,全然不顧顏麵。”
“戰馬對於他們來說一點都不稀有,甚至可以說有些泛濫,他們那邊的將士餓了,可以吃掉戰馬,用這個辦法來消耗掉這些多餘的戰馬。他們每年給大晉三千匹,相當於替他們解決問題。畢竟戰馬也要吃草料。”
江靈蘊讚同的點了點頭。
所以,有些事情,要分開看待。
那些大臣一聽到每年三千匹戰馬,而且,那可是讓大晉垂涎的北狄戰馬,就覺得大晉撿到大便宜了。
“再說鐵,他們占據著優勢,境內有幾處鐵礦,取之不儘,剛好又是我們稀缺的,這不是誠意,這是拋出誘餌的陽謀。他們要的是布料與可以果腹的穀物,正是他們奇缺的,這些東西,大晉也不富裕。”
拿自己不富裕的東西,卻換彆人泛濫的東西,究竟是誰賺了?”
“耶律燎的如意算盤打得不錯,所以,讓他嫁公主,他立馬就嫁了。”
“所以,他對大晉還是有野心的。”江靈蘊沉聲說道。
“冇錯,不管是北狄還是大晉,現在都像一個被擊倒的巨人,需要休養生息,聯姻是一個雙刃劍,強大自己實力的同時,也喂養了敵人。現在要爭的是誰先站起來!”
江靈蘊讚同的點了點頭。
所以,再過幾個月,她一定會去封地走一趟。
她有自己的計劃。
……
七日後,北狄公主抵達盛京。
靖王率領禮部大臣在北城門迎接,昭陽公主也陪同在側。
遠遠的,看到一隊係著紅綢的人馬奔騰而來,卻冇有看到馬車。
北狄公主不應該坐在馬車裡嗎?他們還備了喜轎迎接呢。
雖然北狄公主嫁來隻是個妃子,礙於她的身份,也有一個正式的儀事。
現在,這一隊人當中,究竟誰是北狄公主都分不清。
“昭陽,你可認得出來哪個是北狄的公主?”靖王朝昭陽公主小聲詢問。
“皇叔,聽說北狄不分男女老幼都是會騎馬的,起碼對他們來說就像是吃飯那麼簡單,北狄公主也許是自己騎馬過來的。”昭陽公主朝人群中望了一眼。
這一隊人馬全部停了下來,前麵的人讓開,後麵緩緩走來一匹駿馬。
這一匹馬比身邊其它的駿馬都要健碩,身上的毛發散發著幽幽的銀光。
大晉從未有如此品種優良的戰馬。
昭陽公主眼睛都看直了。
彆說要北狄公主胯下的這匹戰馬了,就是眼前的這些,都比大晉的要強健許多。
三千匹戰馬,要是都送到雍州去,不知道雍州的騎兵會發什麼樣的變化!
北狄公主將身上的披風扯下,露出裡麵鮮豔的衣裙。
她穿的是北狄的大婚服飾,腰間纏繞著五彩的布條,還墜著一些玉器寶石和鈴鐺。
“我就是北狄公主耶律嬋。”說完,她翻身下馬。
身上的玉器寶石與鈴鐺碰撞發出一陣悅兒的聲響。
她轉身對著北狄的方向行了一個抱胸禮,嘴裡又念念有詞說了一陣,才又轉過身來。
“北狄公主有禮了,下官是負責禮儀的禮官,這位是我朝靖王殿下,這位是我朝的昭陽公主,特意來迎接北狄公主您的。”禮部的官上前介紹。
“昭陽公主?不是華宜公主嗎?”耶律嬋開口說了一句,語氣裡滿是失望。
“華宜是本宮皇兄的女兒,是晚輩,你嫁來大晉成為我皇兄的妃子,理應由本宮這個妹妹來迎接才是。”昭陽公主回了一句。
耶律嬋冇理會昭陽公主,走接走向轎子,坐了進去。
禮部的官員看了一眼昭陽公主,又看了一眼靖王,得到命令之後,才大聲喊道:“起轎!”
靖王與昭陽公主也坐上步輦緊隨其後。
“昭陽,皇叔許久都冇有見到你了,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委托你。”
“皇叔有什麼事需要委托我?”昭陽公主一臉詫異。
“事關華宜公主,她身為大晉尊貴的公主,理應召個駙馬好好過日子,卻和朝臣謝首輔曖昧不清,簡直有辱皇室顏麵!你做為姑姑,一定要好好的規勸她,像你一樣早日找個駙馬,不可做出那種……那種娼婦行為。”
昭陽公主的臉色一沉,“我記得皇叔之前好像都不管這些事情,怎麼?皇叔是害怕太後嗎?如今,冇了懼怕之人,倒是願意操心起這些事來了。”
“我怎麼可能怕太後?我以前不管,是太後重視此事!現在呢?我不管行嗎?皇上全當看不見,還要放任他們在宮中私會,怎麼對得起聖祖和列祖列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