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曆史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江靈蘊冇有出聲,而是拉著太後的手在那份罪己詔上按上手印。
太後的眼睛頓時睜大了,想要伸手去搶那份罪己詔,江靈蘊更快一步往後退去。太後撲了個空,眼神裡全是不甘。
可是,她的生命已經在倒計時了。
她好後悔。不應該為了心裡的那一點疑惑見江靈蘊一麵,結果臨死之前還被江靈蘊擺了一道!
“太後,成王敗寇,曆史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你能在人生的最後時刻認清自己的罪孽,相信父皇一定會念在往日的情分上不會褫奪你太後的身份,還會厚葬你。”
“你……你……”太後指著江靈蘊,手不停的顫抖著,萬分不甘的倒了下去。
臨死之前,眼睛都冇有閉上。
江靈蘊退後一步,恭敬的朝太後跪拜,“恭送太後娘娘。”
太後薨了。
朝堂上,皇上將那份罪己詔公布出來。
大臣們冇有一人敢出聲。
“太後知道她犯下的罪孽不可饒恕,在寫下這份罪己詔之後,服毒自殺。”
“朕知太後是因為失去唯一的皇子才被潘家利用,遂不再追究太後的罪責,還以太後的身份厚葬,不過,太後畢竟有罪在身,便不安葬在皇陵了,改葬在欒山腳下,諸位愛卿可有意見?”
“皇上如此安排甚好,臣等冇有任何意見。”
“臣附議。”
“臣也附議。”
“至於潘家所犯之罪不可饒恕!本是誅九族的重罪,但是念在潘家先祖跟隨聖祖有功,隻誅三族,以儆效尤。”皇上再次說道。
“皇上英明。”滿朝文武齊聲說道。
哪怕隻誅潘家三族,也徹底斷了潘家的根基。
潘家三族被斬首之後,皇上從各州挑選了一些官員入京赴任,也從盛京調出一批官員前往各州任職。
秦裕的父親因為鎮守津州有功,也被調入盛京,成了兵馬司指揮使。
秦裕已然統領禦林軍,另外兼任兵部四司郎中,分掌兵部、職方、駕部、庫部具體事務。
兵部尚書一職,由駐守在雍州的邵老將軍暫時接任。
兵部侍郎一職由駐守在涼州的楚將軍接任。
二人皆調入盛京。
雍州與涼州的駐軍,分彆有邵小將軍和楚家大公子接手,二人均官升至一品大將軍。
接下來,有功之人一一論功行賞。
與此同時,北狄那邊也傳來消息,皇位之爭,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便爭出了個結果。
而且,這個結果出人意料。
最後的勝利者,竟然是冇有人看好的二皇子。
這位二皇子,名叫耶律燎,他因為不受北狄先皇的寵愛,從十五歲起,就被趕去偏遠的地方馴馬。
耶律燎的手中原本冇有一兵一卒,冇想到在北狄皇上駕崩之後,他竟然在養馬的地方直接招募部下,爭奪皇位。
據暗探傳來的消息,耶律燎在招募部下的時候,一呼百應,迅速組建了一支八千多人的隊伍。
他率領著這八千多人,從北狄最不受重視的偏僻之地,一路殺到了北狄皇城腳下。
這一路上,追隨他的人不斷增多,到了皇城腳下的時候,竟然達到了五萬多人
這點兵力,原本不足以與另外幾位皇子抗衡,守在北狄皇城的幾位皇子拚命拉攏的北狄大將,竟然主動投入了耶律燎的麾下。
這位大將,手握三十萬重兵。
耶律燎順利登上皇位,他冇有安撫老臣貴族,而是一道聖旨,讓那些老臣與貴族全部為先皇殉葬!
北狄如今的局勢,在他鐵血的治理下,竟然奇異的平靜。
這個消息對於大晉來說,真不算是一個好消息。
皇上心中思緒萬千。
“皇上,你還在為北狄的事情煩心嗎?”皇後輕聲詢問。
“兩國之間還有聯姻的文書,朕怎麼能不擔心?”
“兩國聯姻的文書上寫明了是靈蘊與耶律慕的婚事,這個耶律燎還能做什麼文章嗎?”
“朕明日便準備派使臣前去將婚事退掉。”
“也好,這件事情早點解決,早點安心,雖然婚事是假的,可是兩國簽屬的文書卻是真的。”
……
江靈蘊也在琢磨北狄傳來的情報。
她有一種感覺。
北狄的先皇和七王爺還有太子,三個人加起來,可能也不是這個耶律燎的對手。
她若不是冇有除掉耶律擎和耶律慕,這兩人不管是誰登上北狄的皇位,估計都不長久,耶律燎絕不甘心一直養馬。
江月瑤一死,她與前世的一切,也算是徹底剝離了。
從今往後,便是新的生活,她也不會再活在前世的陰影中。
不過,未來,也未必就一帆風順。
可是,她不怕。
因為她的身邊,有那麼多疼愛她的人。
謝晏京將洗好的果子端到她的麵前,拿了一顆紫得發亮的葡萄喂進她的嘴裡。
江靈蘊猛地被投喂一顆大葡萄,臉頰被撐得鼓鼓的。
謝晏京覺得可愛,又塞了一顆過去。
這下,兩邊臉頰都鼓起來了。
他不禁伸手戳了戳她鼓起的臉頰。
江靈蘊拍開他的手把葡萄吐了出來。
“都這個季節了,哪來的葡萄?”
“母親的冰窖裡拿的,你愛吃鮮果,我便做了一間可以儲存鮮果的冰窖,專門給你儲存鮮果。不過,從冰窖裡拿出來的鮮果,必須快點吃完,要不然,就不新鮮了。”謝晏京把葡萄皮剝了,再次塞進江靈蘊的口中。
“冰窖放鮮果,不會直接凍成冰嗎?凍梨我還能理解,凍葡萄怎麼能這麼新鮮,好像和剛采摘下來的差不多。”江靈蘊真是好奇。
“那就得費些功夫了,要把溫度控製好。我可是嘗試了很久,才調到最合適的溫度的,怎麼樣?要不要誇誇我?”
“真棒!”江靈蘊像誇小歲安一樣誇了一下。
“那是誇謝煦初的話,我不要。”
江靈蘊:……
這父子兩怎麼關係越處越往奇怪的方向發展去了?
現在,謝晏京叫自己的兒子都是全名相稱。
“那我就謝謝夫君為我費心了?”江靈蘊試探性的說了一句。
“就光是謝謝嗎?難道,不想親親夫君嗎?”謝晏京柔聲問。
雖然還在問,可是,他就已經欺身靠了過來,隻不過,冇有主動親上去,在等著江靈蘊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