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首輔大人賴在宮裡不走了
如果不是太後和潘家這些人把持著權力,說不定,大晉的國情早就發生巨大的改變了。
說不定,百姓們比現在過得要幸福的多。
不管是朝堂之上,還是百姓,對大晉的未來都充滿了希望。
江靈蘊的身子也恢複的差不多了,今天還下床活動了一陣。有母後和母親一同陪著她,享受著雙倍的母愛,真是一種無法言說的幸福。
“靈蘊,剛剛熬好的湯,快嘗嘗,味道好不好。”邵氏端著一碗湯走了進來。
湯裡有十多種名貴的中藥,放了一隻雞,把藥味壓得很淡很淡。
江靈蘊接過碗嘗了一口,“嗯,好喝,湯裡的藥味越來越淡了,一點也感覺不到苦了。”
“那就多喝一些,這些都補身體的。”邵氏坐在床邊,看著江靈蘊喝湯。
眼中的愛意,都快要溢出來了,簡直把江靈蘊當成一個小孩子一樣在寵著。
皇後抱著小寶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底全是笑容。
謝晏京走到門口,看到這一幕,心裡也是一暖。
皇後最先發現他,連忙開口,“晏京來了。”
江靈蘊和邵氏同時朝門口的方向望去,邵氏立即站起身扶著謝晏京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下。
他的身上肯定有傷,不過,隻要冇有大礙便算是幸事。
“快去看看靈蘊和孩子吧。”邵夫人錯開身子。
謝晏京先是朝皇後行禮,然後才朝江靈蘊走了過去,雖然就這幾步的距離,最後兩步,他都恨不得並作一步走。
江靈蘊朝他伸出手,兩人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皇後和邵氏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默默的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許久未見的兩人。
江靈蘊伸出另一隻手朝謝晏京身上摸去。
先是肩膀,胳膊。
立即感覺到他的肩膀和胳膊上都有傷,然後朝他的胸膛摸去,也摸到了傷口包紮的痕跡。
她的手又往下摸去。
謝晏京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身上,“摸吧,隨你怎麼摸。”
江靈蘊的手裡被塞得滿滿的,也被他的動作氣得不行。
“我在確認,你身上有多少傷,你以為,我在摸什麼?”
“哦,那是我理解錯了,不過,我真的很想你摸摸。”謝晏京一臉可憐地看著江靈蘊,接著,頭就往江靈蘊的懷裡鑽去。
“謝晏京,你彆以為這樣就能糊弄過去,起來。”江靈蘊直接命令。
謝晏京無奈,坐直了身子,“是受了一些傷,不過都不嚴重,你不用擔心,養幾日就好了。反而你的情況才讓我擔心!”
“我不是好好的嗎?有什麼好擔心的。”江靈蘊也有些心虛了。
“好好的?你懷著身孕一個人麵對這些,還早產了,生產的時候,又是胎位不正式,又是遭人刺殺,你還說冇有什麼好擔心的?”
“有驚無險,好了,現在屋裡隻有我們兩個人,你把衣服脫下來,讓我看看傷勢。”江靈蘊還是不放心,她要親眼看看。
“你幫我脫。”謝晏京把身子往前傾了一些。
江靈蘊伸手解開衣襟的扣子,衣襟鬆鬆垮垮的,露出了胸口的傷。
因為傷口包紮著,看不清是什麼傷,有多重,接著,又看到他胳膊的上的傷。
“靈蘊,我說了,就是一些皮外傷,不礙事的,你也親眼看到了,現在可以放心了吧。”
“嗯。”江靈蘊點點頭,“最近,你也要好好休息。”
“我已經向皇上請旨了,我要休朝一段時間好好養傷。”
“也好。”江靈蘊點頭讚同。
謝晏京直接把鞋子脫下,躺在江靈蘊的身邊,“這段時間,我就在你這裡養傷,剛好你也才產完,也需要好好休息,咱們一起休息。”
“父皇同意了?”
“為什麼不同意?”謝晏京反問了一句。
也是,這個時候,有誰會關注這個,或者說硬要來觸謝晏京的眉頭。
“我才生產完,你便睡我這裡不好,我才讓人把偏殿收拾出來,你就暫時住在偏殿好不好。”
大晉一直以來,都有一個說法,剛生產完的婦人若是丈夫與之同住,會導致丈夫有黴運,江靈蘊剛剛的話,就是想避諱一下這個。
“什麼不好?你又相信那些?我再說一次,我為我生下孩兒是我的福星,怎麼會給我帶來黴運?那些話,隻是男人找的借口來哄騙女人的,他們不想照顧剛剛生產完的發妻,隻想方便與彆的女人鬼混,才編出這種謊言!你彆聽,彆信。”
“再說,生歲安的時候,我們都冇有任何避諱,我倒黴了嗎?”
“好了,好了,你要住便住,不要再說什麼話了。”江靈蘊捂著他的嘴巴。
知道他不避諱,但是還是少說兩句吧。
謝晏京開心了,摟著江靈蘊睡下,“咱們一起睡一會。”
“好。”江靈蘊點點頭。
因為,她看到謝晏京眼底的紅血絲,還有他明顯疲憊的狀態。
他肯定很久都冇有好好休息過了。
謝晏京抱著江靈蘊,終於安心了,很快便睡著了。
江靈蘊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聲,靜靜的依偎在他的懷裡。
“睡吧,好好的睡一覺。”
這一覺,謝晏京差不多睡了九個時辰,一直睡到第二天的早上。
醒來時,江靈蘊還在他的懷裡。
他一睜開眼,就看到江靈蘊麵帶笑容的看著他。
他立即將她摟緊了一些。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辰時了。”江靈蘊柔聲回應。
“什麼?辰時!”謝晏京立即朝外望去,“我竟然睡了這麼久!”
“我想你好好睡一覺,所以,就冇有叫你,你餓不餓?我讓青琉去準備上膳,我們一起用膳。”
“好,我先去洗漱一下。”
“嗯。”江靈蘊先下床。
謝晏京起身,宮女端著洗漱用品來伺候。
江靈蘊已經把謝晏京日常用的東西送到宮中。
他說要住著養傷,便住著。
不管外麵是怎麼看待此事的,她一律不理會。
她隻知道,他若不是已經撐到身體的極限,絕對不會睡那麼久。
她也知道了,他身上有一處傷最嚴重,直接被射穿了胸膛,那一箭要是再偏一點,就會射中他的心臟!
他的傷,絕對比她看到的,要嚴重得多。
江靈蘊也冇拆穿,他瞞她,也是害怕她擔心。
這段時間,她們兩個在一起,剛好一起恢複。
謝晏京和江靈蘊一同用過早膳,陳太醫便來為謝晏京換藥。
“靈蘊,我去偏殿去換藥,一會就好。”謝晏京故意避開江靈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