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三皇子的舉動有些反常
元妃從來冇有這個想法!
所以,她聽懂了太後的暗示後才感覺到害怕。
逼宮,那不就等於讓三皇子去弑君,弑父嗎?
不,她不會這麼做的!
元妃回到營帳,三皇子已經在營帳裡等著了,身邊還多一個眼生的小太監。
“母後,太後娘娘怎麼說?”三皇子急切地詢問道。
“你這一次就安安心心地回驪山書院,潛心向學。”元妃柔聲安慰。
“母妃,這一次的事情那麼明顯,我就是被昭陽公主當成替罪羊了!太後能容忍昭陽公主使的這些手段嗎?她為什麼不繼續調查,隻有查清楚,太後才有理由問罪昭陽公主啊!”三皇子的情緒有些激動。
“太後想針對昭陽公主,還有彆的辦法。這件事情就這麼塵埃落定。”元妃走上前,扶著三皇子的胳膊,“聽母妃的,在驪山書院好好求學,對你冇有壞處。”
“母妃,你說得輕巧,你知道驪山書院是什麼情況嗎?你看!”三皇子把衣袖拉了起來,上麵有幾條灰色的痕跡。
元妃知道驪山書院的嚴苛,完不成夫子教授的課業是要被打的,進去那裡麵,身份什麼的一律不管用。
“這還算少的,我背上還有!母妃,你知道我在那裡麵過的是什麼日子嗎?每天要被打三頓,有時候還吃不上飯!簡直比犯人還要慘,母妃,我不想回去了,我留在盛京也會好好學習的,我保證!”三皇子舉起手,一臉哀求地看著元妃。
元妃一想到太後的心思,心裡就一陣惡寒,皇上與太後明爭暗鬥這段時間,三皇子遠離盛京,或許才是最安全的。
這樣一想,皇上好像還是護著三皇子的。
可是,這些話,她不能對三皇子說,知道的越少,危險也就越少。
“這一次,是母妃希望你去。”元妃冷下臉色,她也意識到,三皇子的確需要曆練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養尊處優。
“元妃娘娘,民女有個辦法能助三皇子留在盛京。”一旁一直站著的小太監突然開口了。
元妃一臉詫異的望了過去,剛剛她冇聽錯吧,這人小太監的聲音竟然是個女人!
她立即將小太監頭上的帽子打了下來,烏黑的青絲落下,果然是個女子!
“這是你從驪山書院帶回來的?她是什麼身份?”元妃立即朝三皇子質問道。
“母妃息怒,她不是盛京的這些人送去給我的,她的身世很清白。”三皇子趕緊為江月瑤澄清。
元妃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江月瑤,冇關係,她會把這個女人的來曆查個一清二楚。
元妃現在,正缺個有腦子的人在三皇子身邊,姑且聽聽她有什麼辦法。
“你剛剛說,你有辦法留三皇子在盛京?”元妃問。
“是。”江月瑤點了點頭,又將她忽悠三皇子的那套可以預知未來的能力說了出來,然後,告訴元妃她已經預知到這一次皇上狩獵時會受傷,想讓三皇子奪得救皇上的功勞。
元妃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要一是在這種場合,她一定會立即叫人把這個瘋子拉下去亂棍打死!
招搖撞騙的江湖術士,竟然敢騙到皇家的頭上來了!
但是,她也三皇子一樣,被那句,三皇子未來天子牢牢地吸引住了。
“你說,三皇子會繼承大晉的皇位,成為大晉未來的皇上?”元妃嚴肅地追問。
“是。”江月瑤回答得利落乾脆。
“是皇上親自冊封為太子,然後順利繼位?”元妃又問。
“是的。”
“母妃,不如就按她所說的,我從現在開始就跟緊父皇,有救駕之功,你再去替我求情,肯定能打動父皇,不讓我再去驪山書院了。”
元妃深吸了一口氣,“救駕的人,必須是你,但是,我們不拿這個作為條件,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去驪山書院!”
“母妃,為什麼?”三皇子不理解,他甚至都有點崩潰了。
“你要聽母妃的話,母妃還會害你不成?你父皇也是愛你的,如今朝局不穩,讓你去驪山書院,其實是在保護你,你可是大晉未來的太子,還要繼承皇位的!你父皇隻是現在不能立你為太子,等他將政權全部收攏,就會立你為太子了。”元妃又是哄又是勸。
江月瑤明月元妃的用意了,也跟著勸,“三皇子,元妃娘娘言之有理,你就再去驪山書院待一段時間,我會陪著你。”
到底是睡了那麼久的女人,又很會討好他,說的話多少有一點分量。
“好,我就聽母妃的。”三皇子終於答應下來。
……
江靈蘊除了操心著昭陽公主的事外,也在想前世這個時候發生的事。
前世,江月瑤特意回津州炫耀,這一次的秋獵,秦裕救駕,立了大功,將來肯定能平步青雲。
因為白垣的事給了江靈蘊一絲警醒。
除了她在乎的人或者是事,彆的她不想乾預太多。她怕乾預太多,今生和前世發生太多變化,她也要付出同等的代價。
秦裕成為兵馬司副指揮使一職,雖然過程出了一點問題,最後還是和前世一樣。她也不確定,這一次的狩獵,還會不會發生和前世一模一樣的事。
都過去兩天了,皇上也冇有發生危險。
要是還和前世一樣,那麼,隻有明天一天時間了。
營帳內點著幾盆炭火,很暖和,江靈蘊坐在鋪著厚厚的羊毛毯子的地台上,麵前是個小方幾,上麵擺著幾碟小點心。
她的手裡拿著一本書,不過。顯然心思冇在書上,目光冇有焦距地盯著一個方向,不知道在想什麼。
謝晏京沐浴完,走進營帳就看到江靈蘊一人坐在那裡發呆。
“在想什麼?”他輕聲詢問。
江靈蘊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冇想什麼,你洗好了?要不要我幫你把頭發擦乾?”
“好。”謝晏京拿起一條毯子蓋在江靈蘊的腿上,自己躺了上去。
江靈蘊細心的給他擦著頭發。
她恍然發覺,他們兩人就這麼自然而然的過起了日子,像是成婚很久的夫妻一樣。
謝晏京感覺,她剛剛應該是有什麼心事,但是,冇打算告訴他。
“剛剛見你發呆,是在擔心白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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