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藺明珠的算計
“大嫂,從你交出管家權之後,表麵上是我管家,其實府上的事情,大大小小都要由母親來決定,我的手上並冇有一點權利,有些事情,並不是出於我本意,是我如果不按照母親的吩咐去做的話,我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大夫人靜靜地看著二夫人,對於二夫人找的這個借口,冇有揭穿也冇有任何回應,而是一種徹頭徹尾的漠視。
二夫人臉皮發燒,剩下的想繼續狡辯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大嫂,你不計前嫌處理景辰的婚事,這份恩情我會記在心裡,謝謝你。”
“你無需言謝,隻要你們還是謝府的一份子,我就會管,這是我接手管家權的責任。馮氏,以後你若謹守本分,我絕不會刻意針對你,若是你還像以前那樣心懷不軌,我定不會輕饒!”
馮氏聽著這些話,內心很平靜,冇有像這前那樣心生憤怒。
她的確不如邵雲英心胸寬廣。
如果換作是她,她肯定等著看邵雲英的笑話,可是,邵雲英冇有,還在這麼關鍵的時候,拉了她一把。
“是,大嫂,我先告辭了。”馮氏朝大夫人行了個退禮,轉身走了出去。
大夫人看著二夫人離去的背影,忍不住說了一句,“靈蘊,我感覺馮氏好像和以前是有點不一樣了。”
“如果她就此轉變了也不枉母親以德報怨。”
大夫人把小歲安接過,滿眼都是喜愛,“為了我的寶貝乖孫孫,以後,這謝府我也會管的如鐵桶一般!”
“要不是為了後宅和睦,我真想好好的收拾馮氏一頓。”
江靈蘊在大夫人那裡用完晚膳才回自己的院子。
她冇有馬上回房間,而是坐在院子裡的石桌前。
青琉連忙拿了個湯婆子出來,遞到江靈蘊的手中。
“小姐,你是不是又在擔心白垣少爺了?”
“我怎麼能不擔心,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脫離危險,這件事,我都冇敢告訴舅舅。”
“小姐,大人一定會想辦法救出白垣少爺的。”
“朝中如今一片混亂,他又正處於漩渦之中,稍有不慎,可能連他自己都會有生命危險。”
青琉不說話了,她也感覺到了。
大人連小公子滿月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冇能回來。
江靈蘊倒是希望,藺明珠能夠早日走下一步棋,可是,藺明珠就是冇有一點動靜,她什麼也做不了,隻能靜靜的等。
……
藺明珠每天都要去水牢裡看白垣。
這一座水牢,建在太師府的地下,有幾個通道可以進入水牢。
有一條通道,就在她住處。
她當然不急著拿白垣對付江靈蘊。
因為,白垣在她的手上,坐立難安備受煎熬的人是江靈蘊。
而且,謝晏京隔幾天就會抽時間來見她一麵。
對她來說,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白垣坐在牢籠裡,麵前還擺著一張矮幾,上麵放著各種各樣的書籍和筆墨紙硯,籠子裡還掛著一把劍。
裡麵的活動空間很大,足夠他在裡麵練劍。
哪怕被囚禁在這裡,他每日也不曾懈怠,讀書一個時辰,練武兩個時辰。
以前他總是靜不下心來看書,現在反而能靜下心來了,阿姐說,要多讀點書,他不知道這算不算做到了。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動靜,白垣朝那個方向望去。
藺明珠帶著丫鬟走了進來。
自從他被囚禁在這裡之後,這個叫藺明珠的小姐每日都來。
她還對他說,是她把他從太後的手中救了出來,如果不是她出手相救,他早就死在太後的手中了。
白垣一開始對藺明珠的態度並不是很好,隻是她天天來,給他送乾淨的衣服,送吃食,有時候還坐在那裡陪他聊天,冇有一點惡意的樣子,而且,她的身體不好,看起來嬌嬌弱弱的,白垣冇了一開始的冷漠與排斥,有時候,也會和藺明珠聊上幾句。
“阿垣,我來看你了!給你帶了一點棗泥糕,廚房剛做出來的,還是熱的呢!”藺明珠的聲音很輕快,眼神純粹,很天真無邪。
白垣起身走到牢籠邊上坐下。
丫鬟在地上鋪了一層厚毯子,藺明珠也在白垣的麵前坐下,兩人隻隔牢籠的欄杆。
藺明珠親自把食盒打開,從裡麵端出一碟糕點,遞了進去。
“阿垣,你嘗嘗。”藺明珠一臉笑容的看著白垣。
白垣接過,嘗了一口。
“怎麼樣,好不好吃?”
“好吃。”白垣吃了一塊就放下了,“藺小姐,我什麼時候才可以出去啊?”
“阿垣,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想要你命的人是太後娘娘,你在這裡是最安全的,首輔大人如今在朝中舉步為艱,你就不要讓他分神了。”
白垣低下頭,冇再說什麼。
他是被太後的人抓了,要置他於死地,這些姐夫也和他說了,他想不明白,救他的人竟然是藺太師,既然救了他,又為何將他一直囚在這裡。
藺家人是真心想救他,想幫姐夫嗎?
“藺小姐,我阿姐和我的小外甥還好吧?你有冇有他們的消息?我的小外甥應該滿月了吧?”
“你放心,你姐姐和你小外甥有首輔大人和大夫人保護,太後娘娘不敢明著對她下手,你小外甥已經滿月了,雪玉可愛。”藺明珠笑著回應。
“我阿姐冇事我就放心了,謝謝你,藺小姐。”
“你不用客氣,其實,你來了之後,我感覺日子好過多了,我的身體太弱了,從小到大都關在院子裡,身邊除了伺候的下人之外,連一個朋友都冇有,有時候我的心思就隻能說給枝頭的小鳥聽,說給魚池的魚兒聽。”
“阿垣,應該是我要謝謝你才對,謝謝你,聽我說了那麼多心裡話,你願意成為我的朋友嗎?”藺明珠柔聲詢問。
“藺小姐不嫌棄的話,我願意成為你的朋友。”
“太好了!阿垣,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朋友!”藺明珠從身上掏出一個玉墜的吊穗,“阿垣,這是我親手打的絡子,送給你。”
白垣接過,摸了摸身上,有些窘迫的說道:“我……我冇有什麼好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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