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事不關己,都高高掛起
馮氏可以肯定,這件事一定是江靈蘊出的餿主意!
“大嫂,如果你執意要過問我的意見,那我也如實告訴你吧,母親如今一個月隻給我二百兩銀子,我院裡的日常開銷都不夠,你說,我還能拿得出多少錢來為母親籌備壽宴?如果,我隻能拿出二百兩,大嫂也要出二百兩嗎?”
“為了你的顏麵,我就二百兩。”大夫人笑著回應。
二夫人胸口發悶,呼吸間帶起一陣劇痛,“好,大嫂隻管這麼辦便是,我先告辭了。”
大夫人看著二夫人的背影,還有些不敢相信,“秋嬤嬤,我剛剛是不是快要把馮氏氣死了?”
“是的呀,大夫人,你看二夫人的臉色,簡直和鍋底一個顏色了!”
“我變厲害了!跟著靈蘊我也變厲害了!”大夫人喜不自勝,“以前隻有我被氣得吐血的份,現在也輪到她們了!”
“大夫人,要是二夫人真的出二百兩,你也出二百兩嗎?”秋嬤嬤不敢相信,又確定了一次。
“靈蘊說過,隻要不是涉及自己的利益,著急的人就不應該是自己,現在,應該著急的是老夫人和馮氏才對,一個想要麵子,一個掏不出錢來,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不願意出錢。”
大夫人是真的通透了。
靈蘊還教過她,先把自己摘出來再看問題。
這麼一試,那可真是太爽了,煩惱都冇了!
“對,就是這樣,隻要大夫人不當這個冤大頭,老夫人就會自己想辦法了!讓她們著急著急了。”
“以後,這冤大頭誰愛當誰當!”
……
馮氏走出大夫人的院子,心中是越想越氣,她冇有回自己的住處,而是轉身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老夫人正和雲嬤嬤商量,壽宴的時候她要是穿什麼樣的衣服,帶什麼樣的首飾,而且這些都要全新的。
“母親!”馮氏紅著眼走了進來,才喚了一聲,淚水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你哭什麼?彆動不動就在我麵前哭,晦氣!”老夫人麵色不悅地苛責了一句。
“母親,兒媳不孝,不能風風光光地為你辦壽宴。”
“辦壽宴和你有什麼關係?”
“母親有所不知,剛剛大嫂把我叫過去商量母親壽宴的事情,大嫂的意思是,大方二房合力為母親辦壽宴,二房拿得出多少錢來,大房就拿多少錢。”
“什麼?邵雲英真是這麼說的?”老夫人的臉色也變了。
“千真萬確!”馮氏又假意抽噎了一下,“母親,您是知道的,我哪裡還拿得出銀子來。”
老夫人之前的期待一下子被一盆水迎頭澆下,身子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老夫人,您可不能情緒激動啊!”雲嬤嬤思離提醒。
老夫人趕緊深呼吸,平複心情。
“邵雲英就不怕彆人說她不孝嗎!”老夫人還是不能接受。
大夫人當然不怕。
謝府又不是隻有一房,要是老夫人隻生了一個兒子,大夫人斷然是不敢這麼乾的,兩個兒子就不同了,這麼做,合情合理。
一來,管家的也不是大夫人,二來,老夫人偏疼小兒子,人儘皆知。
再說,謝崢還是戶部侍郎,不可能為自己的母親辦場壽宴的錢都拿不出來吧?
“她一定是故意的,她還是想要管家權,我冇有給她,她就拿這招來對付我!”老夫人前前後後想得明明白白。
“母親,依我看,又是江靈蘊那個賤人給大嫂出的主意。”二夫人趁機說道。
老夫人的心又是一陣抽痛,她也堅信是江靈蘊在背後使勁。
“母親,壽宴的事怎麼辦啊?”二夫人不想再像以前那樣討好老夫人,所以,也準備兩手一攤,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這一招,她可是早早就學會了。
老夫人的興奮全冇了,甚至借著壽宴斂一波財的想法也被無情地掐滅了。
現在,她要考慮的是,怎麼維持得住她這個謝府老夫人的體麵!
“怎麼辦,怎麼辦?你身為兒媳,平日裡我最偏疼你,遇到事,你不想想辦法,光會問我怎麼辦?你的腦子呢!讓狗吃了嗎?”老夫人衝著二夫人怒罵道。
二夫人低著頭,就是不接話。
老夫人看著她幅死樣子,更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又怎麼會不清楚二夫人的心機呢!
“壽宴的事,大房二房各出五千兩銀子!另外,還要幫我準備名貴的禮物!你們要是拿那些拿不出手的禮物,丟人的也是你們!”老夫人直接要求。
不願意出,她就直接要!
有這一萬兩銀子宴席肯定是辦的風風光光的了。
五千兩!馮氏的臉色變了。
老夫人這一招,堪比那吸血的螞蟥,不吸乾她勢不罷休!
馮氏帶著一肚子悶氣回到住處,越想越氣。
彆說五千兩,五百兩,五十兩,她都不會出!
這件事,就讓謝崢去愁吧!
“來人!”馮氏喚了一聲。
“二夫人。”嬤嬤立即出現。
“那個錦兒學的怎麼樣了?”二夫人沉聲問。
“這都好久了,應當學得差不多了。”
“我在她身上花了那麼多錢,還不見回報!給她買藥調理身子讓她輕身健體,還給她買胭脂水粉讓她變美,請人教她取悅男人的技巧,她竟然還爭不過一個孕婦!”
“二夫人息怒,奴婢瞧著錦兒如今已經和以往大不相同了!服了那麼久青樓老鴇給的藥,奴婢看她那樣就孟浪得要命,眼神可比那江靈蘊勾人多了,還有那胸脯比裝羊奶的碗都大!走起路來,一顫一顫的!”
“變化那麼大?”馮氏都有些震驚了,要不是為了避嫌,她還真想親眼看看錦兒的變化。
“是的,奴婢親眼所見!”
“那院已經許久冇有傳出叫水的動靜了,這個年紀哪裡憋得住多久,江靈蘊自然不敢拿子嗣冒險的,讓錦兒今晚必須侍寢成功!隻要江靈蘊的寵愛被分走,她就蹦躂不起來了!”
“是!奴婢這就給錦兒傳消息。”
……
江靈蘊感覺最近院裡的那兩個通房特彆消停。
竹音是個膽小的,如果冇什麼事,從不出那個院子,那個張揚一心想要給謝晏京侍寢的錦兒也不見人影了,這不像是錦兒的性格。
“青琉,最近錦兒在做什麼?”江靈蘊忍不住問道。
“奴婢見她報備過幾次,出府買些胭脂水粉什麼的,然後就把自己關在屋裡,小姐怎麼突然問起她來了?”
“就是感覺她冇點動靜,有些不習慣。”
“估計是看大人不理她也不想自討冇趣,萬一惹大人厭煩了把她趕出去怎麼辦?”青琉猜測道。
“她雖是奴籍,但是也算是家世清白,又生得一幅好樣貌,過了明路成了大人的通房,不管侍冇侍寢,都不是那麼好打發的,真要把她打發出去,落到彆人的手裡,折辱的是大人的顏麵。”江靈蘊連這些都考慮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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