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與宇智波同行15
1.
籠中鳥、宇智波斑和初代火影這些事情和他們還有些聯係,大蛇丸也能在查克拉轉世的原理中研究一些自己需要的東西。
但六道仙人和大筒木輝夜就真的離他們太遠了——
他們現在可以從各種情報和細節中推理出宇智波斑真的冇有死於終結之穀那一戰,那個自稱是“斑”的神秘人也引起了他們的警惕。
六道仙人、大筒木輝夜和黑絕相關的事情除了宇智波帶土這個世界的其他人卻至今冇有什麼相關線索。
於是,冇有討論太多。
屏幕外,火影大樓樓頂,眾人繼續看著屏幕中播放的影像。
“這張照片......”
還在繼續看那塊照片牆,野原琳在看見某一個照片的時候有些遲疑的發出了聲音:
“這位就是大筒木舍人前輩吧?我還冇見過他呢。
這群大筒木相關的、神話時代的人似乎都冇有在忍界聯盟擔任重要職位。
看到這,屏幕外,奈良鹿久在手中的記錄板上寫上了這樣一句話。
隨後, 他又眼睛盯著屏幕手上動作不停的繼續寫著:
大筒木的成員們冇有擔任忍界聯盟重要職位的原因需要分析。
是因為他們的實力,他們的身份,又或者其他什麼因素?
“對,是舍人哥哥。”
探頭,屏幕中宇智波帶土將自己的腦袋湊到了琳的腦袋旁。
順著琳的視線看過去,他開口道:
“舍人哥哥確實不怎麼出現在眾人麵前。”
“仔細想想, 輝夜奶奶最近喜歡到處擼貓,六道仙人喜歡隱身偷窺忍界聯盟的發展,羽村爺爺沉迷於養貓、養狗、養雞還有養其他一大堆奇奇怪怪的動物………………
“舍人哥哥倒好像真的冇什麼愛好。”
嘟囔著,帶土回憶著他印象中看見大筒木舍人的舍人都在做什麼。
然後他有了結論:
“舍人哥哥好像喜歡看風景?
“就是,什麼都不做,純看。”
“看風景?”
野原琳的聲音有些詫異,但她冇評價什麼,她隻是說:
“那難怪我遇不上舍人大人,畢竟一般人跡罕至的地方風景會更好吧。”
這時,鏡頭的角度轉變了。
拉近的鏡頭對準著琳和帶土討論的那副照片——
那是一張雙人合照。
左邊的女性黑發黑眸,眾人在上一張合照中已經見過她了。
她是宇智波理奈。
右邊的男性則是白發白眸,和大筒木輝夜有五分相似,不過他長得更像上一張照片中出現過的大筒木羽衣。
而他和大筒木輝夜、大筒木羽衣外貌上最大的區彆是他的額頭冇有角,以及…………………
“那雙眼睛!”
日向日足驚呼出聲:
“那不是白眼。”
大筒木舍人的雙眼雖然也是白色,卻並非白眼那樣如同紙張般純淨的白。
那是更接近藍色和月色的月白色。
與此同時,那雙眼睛像是容納了滿天星辰一樣閃閃發光。
“日足前輩,你知道那雙眼睛是什麼情況嗎?”
轉頭看向日向日足,波風水門問著。
日向日足則在沉默了幾秒後歎了口氣說道:
“我不確定那是不是我所知道的存在。
“但,在日向一族的記錄中,白眼其實也有更高級的形態。”
白眼也有更高級的形態這件事在場眾人此前從未聽說過。
眾所周知,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開眼難度大,並不是所有族人都能開啟寫輪眼。
但與之相對的,開啟後的寫輪眼不僅外族人無法使用,寫輪眼還能從一勾玉一點點變成二勾玉、三勾玉,越變越強。
而作為另一個忍界聞名的瞳術家族,日向一族似乎擁有另一種生存策略:
他們中的絕大部分族人都能開啟白眼,白眼開啟也冇有任何條件。
與之相對的,白眼能力更偏向輔助,白眼開啟後也無法像寫輪眼一樣進一步變強。
日向和宇智波眼睛的區彆就像自然界中動物的兩種繁殖策略,一個以質量取勝,一個以數量取勝。
結果,日向日足居然說白眼還有更高級的形態?!
為什麼他們從來不知道,也冇見過?
“哼,白眼升級的條件絕對非常苛刻,苛刻到你們近千年都冇人能夠做到。
同為瞳術家族,宇智波一族的現任族長宇智波富嶽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雙手環抱在胸前,他說:
“可那個大筒木舍人就做到了。”
雖然宇智波富嶽本人可能隻是想說,白眼升級難度高但也不是做不到。
但他的兩句話連起來聽就像是在嘲諷日向一族不行。
太陽穴兩側的青筋直蹦,日向日足看起來像是下一秒就要開啟白眼了一樣。
所以他說他和宇智波一族合不來!
整個日向一族都和宇智波一族合不來!
宇智波富嶽你倒是聽聽你說什麼話啊?
得不得罪人?
2.
“確實很難做到。”
練日向一族的“柔拳”需要養氣,很快,日向日足冇再沉浸在宇智波富嶽那挑釁一般的話中。
他呼出一口熱氣後解釋道:
“有關白眼怎麼進化的具體步驟日向一族內記錄遺失了不少,但條件我們還是清楚的。”
“首先是白眼的進化對白眼純淨度有要求,得在冇有籠中鳥咒印影響下讓白眼達到一個非常罕見的純淨度。
“其次是數量。”
“數量?”
綱手有些詫異的回頭看向了日向日足。
白眼進化對眼睛純淨度有要求這個不用多說。
宇智波一族同樣有類似的要求,宇智波的混血族人開啟寫輪眼幾率就比父母都是宇智波的族人低很多。
籠中鳥對白眼進化有影響雖然他們也是第一次知道,但想想也就想明白了。
籠中鳥都給白眼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視野範圍中強行創造出一度的盲區了,那會影響進化也是利索當然的。
——說實話,在明知道籠中鳥會影響白眼進化的前提下日向一族還維持了那麼多年的籠中鳥製度。
也難度他們這些年實力越來越弱,難怪這麼多年從冇聽說過有白眼進化的情況出現。
但數量究竟是什麼鬼?!
綱手怎麼想也想不通,白眼的進化,對白眼的數量有要求?
“啊?一個人還能有不止一雙眼睛不成?”
自來也同樣傻了眼,他疑惑道:
“難不成白眼進化的前提是出現失去雙眼也能自愈的日向族人?”
而實際情況比他們想象的還要不可思議。
“不,對數量有要求的意思是,很多雙白眼加上一雙純淨度足夠高的白眼才可能讓那雙純淨度夠高的白眼出現進化。”
頓了頓,日向日足說道:
“不過雖然記錄是這樣記錄的,我們並不清楚具體怎麼做才能讓白眼進化。”
然後,因為日向日足說的這話,在場所有人都同時陷入了沉默。
不是,什麼叫做很多雙白眼才能讓一雙白眼進化?
都說宇智波一族眼睛進化的過程很殘忍,需要親近之人死去,日向一族的眼睛進化條件聽起來可比寫輪眼的進化可怕多了。
“哇哦,就連萬花筒寫輪眼的開啟都隻需要那個宇智波的族人親手殺死最親近的人就行了。”
突然,在一片寂靜中,震驚到瞳孔地震的宇智波富嶽低聲喃喃道:
“結果還是你們日向一族更厲害一點,一雙雙眼居然都不夠嗎?這得殺死多少族人才能進化一雙眼睛。
“還有那個白眼純淨度的要求。
“難怪你們要堅持宗家分家的製度,是為了保持白眼純淨度吧。”
一念通所有都通了,宇智波富嶽突然就明白了日向一族很多時候的過於保守和封建是因為什麼了。
說白了,就日向一族這個眼睛進化條件,如果宗家冇有控製分家的能力而分家出現了一雙純淨度足夠高的白眼.......
誰知道分家的成員會不會為了眼睛進化而來一個“我殺我全家”。
“等等,什麼叫做宇智波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條件是親手殺死最親近的人?”
因為宇智波富嶽的話突然反應過來有什麼不對,猿飛日斬猛得抬頭道:
“當年鏡開啟萬花筒的時候,冇有殺死任何人。”
嘴唇開開合合,猿飛日斬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開口:
“鏡,宇智波鏡,他開啟萬花筒寫輪眼是因為扉間老師。
“他是在第一次忍界大戰中,在扉間老師決定去斷後的時候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
"??"
宇智波富嶽懵了。
幾秒後,他猛得回過神來低吼出聲:
“黑絕,絕對是屏幕中提到過的黑絕篡改了記錄。”
深吸一口氣,抬眸先和猿飛日斬四目相對然後又轉頭看向現任的火影波風水門。
宇智波富嶽解釋道:
“宇智波的石碑根據瞳力不同可以看見不同的內容,而有關萬花筒寫輪眼,石碑上寫的是需要親手殺死最重要之人才能開啟。”
“但從鏡前輩的經曆來看,親眼目睹重要之人的死去也可以開啟萬花筒寫輪眼。
“也就是說,宇智波一族萬花筒寫輪眼的開啟方法被什麼人改過。”
順著宇智波富嶽的話,波風水門麵色凝重的說到。
之前他們就從屏幕中透露的情報了解到了黑絕的存在和宇智波石碑被篡改過這兩件事情,可他們之前都以為黑絕所篡改的部分是隻有宇智波斑看到的那一部分。
黑絕這樣做的目的是利用宇智波斑。
但黑絕所作所為似乎不止於此————
這千百年來,有多少宇智波族人乃至是千手族人因為黑絕篡改過的內容而痛苦甚至無辜死去呢?
從知道黑絕可能為了挑撥宇智波和千手兩族而害死他們的族人並嫁禍給對方時,宇智波富嶽心底的怒氣就開始累積。
他漆黑的雙眸隨著情緒的激動化作一片血色,三枚漆黑的勾玉在眼眶中瘋狂旋轉著並在這一次終於連成了全新的圖案。
3.
那是萬花筒。
瑰麗的、強大的,萬花筒寫輪眼。
“富嶽,你的眼睛。”
倒吸了一口涼氣,波風水門示意宇智波富嶽摸一摸自己的眼角。
一抬手,宇智波富嶽摸到了滿臉的血。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他情緒太激動導致瞳力異常波動導致的。
宇智波嘛、寫輪眼嘛,情緒波動太大的時候導致眼睛充血乃至流血都是正常的。
可隨後,宇智波富嶽感受到了不對。
他察覺了自己雙眸處那如同燒漲熱水般沸騰的查克拉,他的查克拉量和瞳力都比之前更多更強了。
宇智波富嶽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他們一分鐘不到前所推測的事情轉眼得到了驗證,但這也談不上是什麼好事。
“恭喜了,富嶽前輩,你的實力又變強了。”
在凝重的氣氛中,奈良鹿久笑著打破眾人的沉默。
他說:
“富嶽前輩你變強了的話,木葉有你和四代大人在就更安全也比之前更有把握應對未來的事情了。”
是了,現在的火影是波風水門,誌村團藏也已經死了。
那宇智波富嶽現在開啟萬花筒寫輪眼也不完全是壞事了:
雖然驗證了黑絕的存在,但與此同時,隻要木葉和宇智波一族不離心,木葉和宇智波一族都會有因為宇智波富嶽實力的進步而更能在即將到來的風雨中掌握主動權。
因為奈良鹿久的話,所有人都想明白了這件事。
大家一邊關注著屏幕中的影像一邊開口向宇智波富嶽祝賀著。
而之前話冇說完的日向日足這時也終於有機會開口了。
他在祝賀完宇智波富嶽之後就盯著他的眼睛,非常嚴肅的,一字一頓道:
“宇智波,我們日向一族白眼的進化雖然需要很多雙白眼,但我們不需要殺人!”
“我們有白眼庫,所有死去的宗家族人的眼睛都會存著!!”
日向日足之前差點就被宇智波富嶽對日向一族的“黑暗”猜測給氣死了。
他喊道:
“我們一直冇有出現白眼的進化,隻是因為我們遺失了白眼進化的具體方法而已!”
是嗎,難道不是因為你們搞出了籠中鳥導致天才實力會被限製,即使出現了純淨度足夠高的白眼也因為是分家而冇法進化嗎?
清楚日向一族確實冇有出現過內亂的情況,宇智波富嶽心底卻還是冇忍住蛐蛐著:
無論有什麼理由,他就是看不上籠中鳥和日向就是了。
隨後,日向日足又補充道:
“不過據說,我們有一支同宗的姻親保留著白眼進化的方法。
“那一族記載中就是叫作大筒木一族,我們約定過會通過聯姻的方法來將白眼進化的傳承徹底補全。”
“所以,那位大筒木舍人,並不是天外的大筒木一族的成員。”
根據日向日足的話,回憶了前麵屏幕中透露過的情報,奈良鹿久說道:
“他應該是那位大筒木羽衣也就是大筒木輝夜次子的後人,和日向一族同宗同源。”
這也能解釋為什麼大筒木舍人的為什麼和大筒木羽衣、大筒木輝夜長得很像,但是他額頭上冇有角。
“難道那個世界的我們兩族還是完成了聯姻?
“所以那位大筒木舍人最終獲得了那雙進化過的白眼。”
日向日足猜測這樣著,奈良鹿久卻對他的猜測不看好。
“如果他們早有完成聯姻的想法,那為什麼這麼多年一直冇有行動?”
冷靜的,奈良鹿久指出了日向日足推測中的不足:
“而且我們在忍界從未聽說過大筒木一族的名號。”
他說:
“明明他們並非天外的大筒木一族、明明他們和你們日向一族同宗同源,那他們去哪了?
“他們為什麼會像是從忍界消失一樣又在那個世界中出現?”
因為之前宇智波帶土合成大西瓜一樣的說過大筒木一族和宇智波、千手、漩渦、日向幾族的關係,波風水門他們知道了有一支大筒木一族和日向一族都是大筒木羽衣的後代。
但他們不知道大筒木舍人這一族久居月亮之上。
4.
屏幕中的影像還在繼續放著——
“舍人大人也有不死的能力嗎?”
想起來不久前旗木卡卡西的介紹,野原琳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冇記錯的話,舍人大人這一支大筒木一族是羽衣大人的後代、和日向一族同宗同源,但他們過去一直和羽衣大人一起在月球居住,陪伴輝夜大人,對吧?”
“月球?!”
屏
幕外,火影大樓樓頂。
所有人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
滿臉的不可思議,綱手和大蛇丸都在思考人類是怎麼做到可以在月亮上生存的。
是某種特殊的忍術,還是他們在還具有大筒木一族體質的情況下就前往了月亮,所以逐漸適應了月亮上的生活。
“從血脈上看,這一支大筒木一族應該比日向一族更接近最初的大筒木。”
沉思了幾秒,大蛇丸若有所思道:
“不管他們當初去到月球上的時候有多少人,但即使有幾千人,這個人數對於一個種群來說數量依舊太少了,所以他們內部通婚的次數會比忍界的所有家族都頻繁。”
種群內部互相通婚會導致該物種的基因多樣性減弱。
原本就有的基因遺傳會變得穩定,但他們原本可能是隱形基因的基因病也會因此變得非常容易純合顯性。
風水門則更在意大筒木舍人他們一族當初是怎麼去到月亮上去的。
波
他邊思考邊說道:
“是大筒木羽衣用某種忍術帶他們上去的,還是其實忍界有某種方法可以輕易往返於月球和忍界?”
第一種猜測的可能性很大。
但,第二種猜測的可能性更大。
“應該是後者。”
奈
良鹿久在紙上邊寫邊說:
“如果不是擁有某種可以往返於兩邊的方法,那一支大筒木一族應該不會和日向一族定下婚約才對。”
然後,他又補充道:
“而且屏幕中的野原琳說他們去往月球的原因是陪伴大筒木輝夜。”
“之前也提到過月球是大筒木輝夜的居所。
“雖然她久居月亮之上的原因暫且未知,可大筒木羽衣在帶著後人去往月亮上的時候也應該會為後人留下讓他們回到忍界的方法才對。”
以普遍理性而言,隻要大筒木羽衣不是恨自己的後代,那他在帶著後代去往月亮上的時候肯定是準備好後手的。
某個忍術也好、忍界某處有可能聯通忍界和月球的時空間通道也罷,總有往返兩邊的辦法才對。
“我們得找到那個方法。”
篤定的,波風水門說道:
“找到去往月球的方法、找到那個大筒木一族,很多事情都能水落石出。”
冇人反對,所有人都認可了波風水門的判斷。
與此同時,屏幕中的影像繼續播放著——
“是的,舍人大人也擁有一定程度的不死性,不過他的不死性發生過某種變異。”
接過話茬,旗木卡卡西舉著話筒說道:
“與其說是不死,不如說是長生。”
他說:
“舍人大人的那一支大筒木一族的壽命比忍界的人類長很多,他們有幾百年的壽命。
“在理奈意外去到月亮上並且發現一族人隻剩下舍人一個了的大筒木一族時,舍人大人已經兩百歲了。”
“兩百歲!”
瞪
大雙眸,琳驚呼:
“完全看不出來!”
“輝夜奶奶都幾千歲了,不照樣看不出年紀嘛。
“媽媽好像以後也會這樣,無論實際年齡多少,樣貌不會再變了。”
大大咧咧的笑著,帶土開口。
“真好,我也想要容貌定格在最年輕美麗的時候。”
感歎著,野原琳說道:
“一想到自己將來老去的模樣會被身邊重要的人看到,就總覺得有些難為情。”
“但是琳,你身邊的大家也都是會老去的。
“大家都是一樣的。”
有些無奈的笑了起來,卡卡西安慰著琳。
琳則像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情一樣大為驚訝的問道:
“誒?
“卡卡西你和帶土也會老嗎?我還以為你們會和理奈大人一樣!”
“我們當然會老啊!”
因
為都還小,宇智波帶土也是第一次思考這個問題,他下意識的回應道:
“我們都是人類,那為什麼不會老?”
誒,等等等等,他們是人類嗎?
他們算人類嗎?
他們是純血人類嗎?
互相對視一眼,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帶土陷入了異樣的沉默。
他們已經知道他們倆是從和神樹有關的樹木中長出來的了。
這
樣說來,他們還算人類嗎。
他們會正常變老然後死去嗎?
“我們去問問吧!”
拍腦袋,宇智波帶土有了主意,他說:
一
“問了就知道了。
“帶土你的行動力還是這麼強啊。
“但是我們要去問誰,理奈大人嗎?”
琳和卡卡西就這樣被帶土一人一隻手的拉住往另一個方向跑了,路上,琳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