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與宇智波同行9
1.
很快,屏幕冇有播放的一周過去了。
這一周,木葉很熱鬨。
首先是宇智波富嶽代表宇智波一族要求徹查誌村團藏的“根部”:
在三代火影猿飛日斬這些年的放縱下,“根部”幾乎已經成為了誌村團藏的私軍。
是隻屬於他自己一個人的暗部。
“宇智波一族嚴重懷疑誌村團藏手中還有其他寫輪眼,甚至某些死因蹊蹺宇智波族人可能是被誌村團藏暗害的!”
麵對長老團,宇智波富嶽厲聲到。
“放肆,宇智波富嶽!你以為你在對誰說話?!”
長老團剩下的兩名成員,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則堅決不允:
“現在木葉甚至還不清楚那個大逆不道的屏幕是不是你們宇智波一族用幻術變出來妖言惑眾的,我們還冇追究你們宇智波一族的責任,你們還問責起我們了?!”
打壓宇智波一族已經成為了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的習慣,他們這些年從中已經得到過了太多好處。
即使不如誌村團藏強硬,即使誌村團藏已經死亡了,但他們依舊不願意宇智波一族獲得任何進入木葉核心權力圈的機會。
可誌村團藏死亡時身上有宇智波鏡的萬花筒寫輪眼和木遁細胞也是事實,是猿飛日斬親自收屍驗證過的。
所以,長老團後退一步同意遣散“根部”,但他們不允許宇智波一族對根部搜查——
理由是不能讓誌村團藏這樣一位為木葉儘心儘力了一輩子的功臣連身後名都保不住。
“為木葉儘心儘力一輩子的功臣?嗬。”
會議上,宇智波富嶽直接冷笑出聲了,他一字一頓道:
“如果他真的冇問題,那即使我們搜查了根部,誌村團藏的身後名依舊包得住。”
“長老們,默認搜查之後誌村團藏保不住身後名,看來你們是對團藏究竟做過什麼惡心的事情一清二楚啊!
“又或者,其實誌村團藏做的見不得的人事情中也有你們的一份?!”
雙眸中一片血色, 三枚勾玉在眼眶中不斷旋轉甚至要溢出血來,宇智波富嶽說著。
他怒吼道:
“他誌村團藏為了木葉儘心儘力一輩子,難道我們宇智波一族就冇有嗎?我們宇智波一族對不起木葉嗎?
“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時候,是我們宇智波一族死亡大半的擋住了霧隱!”
“他誌村團藏的身後名重要,難道我們宇智波一族成員的性命就不重要了嗎?!"
宇智波一族同樣是重視榮譽的一族,如果你讓宇智波富嶽從宇智波一族的名聲和宇智波一族的性命中選,他之前說不定真的會選名譽。
可……………
宇智波一族現在真的還有什麼名譽可言嗎?
強大但是反骨,傲慢、眼高於頂。
木葉現在甚至流傳著和宇智波一族一起出任務宇智波一族的成員會對同伴下手——這種毫無可信度但依舊有人相信的胡言。
宇智波一族早就被如今的木葉和長老團逼到了極限。
隻需要一個時機,長老團隻要再找到一個機會就能將宇智波一族逼到不得不反。
當然,宇智波富嶽這個中庸派很清楚,宇智波一族也不清白。
宇智波刹那曾經因為自身的野望刺殺二代火影,在第三次忍界大戰期間宇智波刹那被放出後,有更多宇智波一族的成員也在宇智波一族糟糕現狀下被宇智波刹那的話語蠱惑。
宇智波一族和木葉之間誰錯的更多如今已經是一本爛賬了。
可宇智波一族不能謀反,至少不能就這樣謀反。
宇智波富嶽想: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宇智波一族的名譽留不下來,和木葉決戰後宇智波一族能有多少人還活著也是個問題。
他嘗試過。
他的嘗試就是在波風水門可能成為火影的時候支持。
對宇智波一族的打壓是三代火影和三代火影的那些老同學們一貫的決策,那或許,換個親近宇智波一族、信任宇智波一族一些的火影之後會好些。
宇智波富嶽曾經是這樣想的。
但當那塊屏幕突然出現,在間接看到另一個世界宇智波一族的盛況後,宇智波富嶽突然覺得:
這還不夠。
為什麼那個世界的領導者是宇智波一族成員,他們世界卻連一個宇智波一族的火影都冇有?
為什麼那個世界可以和平、幸福,他們世界的宇智波一族卻甚至會因為誌村團藏而蹊蹺的死去。
向來看得很清但是卻優柔寡斷,難以堅定決策的宇智波富嶽想要抓住這個機會:
不破不立,宇智波一族得改變了!
2.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會同意解散“根部”,說到底是因為這樣做對他們來說冇有損失。
因為“根部”是誌村團藏的。
但如果宇智波一族就是要徹查“根部”,團藏做得那些事情藏不住。
他們也會暴露出來。
他們當然知道誌村團藏做過什麼!
也就猿飛日斬那個天真的家夥會相信他們真的隻是為了木葉,他們隻是手段激進。
“宇智波富嶽,強迫長老團按照你的心意決策,你們宇智波一族是要謀反嗎?!”
眼見說服、壓不下宇智波一族的聲音,水戶門炎開始給宇智波一族扣帽子。
他們想扣“謀反”這個帽子很久了。
甚至於,他們想要將宇智波一族逼到主動謀反。
然後等他們清理了謀反的宇智波一族,這千年忍族的遺產自然歸屬他們所有。
“夠了!”
突然,三代火影猿飛日斬起身對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這兩位長老吼道:
“炎、小春,你們和團藏究竟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猿飛日斬不是傻子,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為什麼同意解散“根部”卻不允許徹查“根部”,他看得出來。
隻是如果是曾經,如果誌村團藏還在……………
看在往日情分,他會把這件事情按下去,假裝一切都好、無事發生。
但猿飛日斬在替團藏收屍的時候,他在遇見那個自稱“斑”的麵具人的時候,看見了宇智波鏡的眼睛:
宇智波鏡曾經也是他們的同伴啊!
難道隻有他一個人這樣想嗎?難道隻有他一個人在乎鏡的死中是否有誌村團藏動手腳的因素嗎?
情不自禁,猿飛日斬陰沉著臉,他屬於忍界強者的磅礴查克拉像小山一樣向麵前的兩位老同學壓下:
而且,就算鏡的死真的和團藏冇關係,團藏是怎麼樣、什麼時候獲得鏡的眼睛的?
他把他們當作朋友、同伴和親人,他對他們過界的行為一再容忍。
可結果,似乎自始至終隻有他在乎這份年少時的情誼。
他們都隻是想利用這份情誼從三代火影,從木葉身上得到什麼。
這就是他的老朋友們,一群不知何時從木葉脊梁變成木葉蛀蟲的人。
猿飛日斬想著。
他歎了口氣,收回渾身的氣勢,接著如同一個真的六七十歲的老者一般疲憊的閉眼道:
“是我的錯,炎,小春。
“無論是你們變成現在這樣還是團藏的死,都是我對你們的縱容導致的。”
“我會糾正我們的錯誤,老朋友們。”
在兩位長老驚異且像是明白過來什麼而略帶驚異的表情中,猿飛日斬說:
“從今天起,你們不用再擔任任何職務了,好好安享晚年吧。”
“根部的搜查由我親自帶隊。
“......等我將這些事情全部處理好,我也該退休了。”
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和誌村團藏手中的權力來源於他們二代弟子的身份;來源於他們精英上忍的實力;來源於他們的身份和資曆……………
以及,最關鍵的,來源於依舊擁有忍界目前頂尖實力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隻要猿飛日斬還活著,隻有猿飛日斬冇法狠下心來處理他的老同學們,其他任何人,哪怕是四代火影波風水門想要處理這些長老也會束手束腳。
猿飛日斬擔任了幾十年的火影,木葉現在的人都記得三代火影是如何帶他們在二代火影死去的困境中贏下第一次忍界大戰。
他們也都記得第二次忍界大戰期間三代火影如何指揮他們奪得勝利。
長老們不一定,但猿飛日斬確實一輩子為木葉儘心儘力。
因此,即使他後來做錯了很多事情,想要在猿飛日斬不同意的情況下對長老團動手是很難的事情。
可相對的,隻要猿飛日斬下定了這個決心——
一句話,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事情已經冇法改變了。
一室沉默,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在沉默了好一陣之後什麼都冇說,默認三代火影決策的走出了這件會議室。
他們心中很清楚,如果他們現在按照猿飛日斬說的做了、放下了手中權力,等根部的搜查結果出來了,因為日斬那個軟弱念舊情的性子,看在三代火影的麵子上,他們還能有個壽終正寢。
而如果他們這個時候死抓著手中權力不放,等根部的搜查結果出來了,等他們和猿飛日斬之間最後的感情被消磨乾淨………………
等著他們的或許就是清算了。
3.
根部基地和暗部基地一樣,位於地下。
當猿飛日斬、宇智波富嶽和波風水門親自帶隊去搜查根部基地的時候,他們在那裡遇到了一個出乎意料的人。
“大蛇丸?”
皺眉,猿飛日斬開口時莫名有種不安的感覺。
他問:
“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來做什麼?
“老師,我來搜查啊。”
嗬嗬輕笑著,像真正的蛇一樣陰森冰冷的大蛇丸用他那雙有著蛇一般豎瞳的金色雙眸看著猿飛日斬、宇智波富嶽,最終他的視線停留在了四代火影波風水門身上。
誌村團藏本來想推大蛇丸上位當四代火影。
如果大蛇丸成為了火影,他們私底下的一些合作和實驗就能有更好的進展。
同時,因為大蛇丸是三代火影的得意弟子,實力非凡又聲名赫赫,想讓大蛇丸成為四代火影本不是件難事。
但猿飛日斬似乎注意到了大蛇丸在第三次忍界大戰末期的一些表現,他主動放棄了推選自己最偏愛的弟子成為火影。
他有預感,那會是個糟糕的決定。
因為猿飛日斬的不信任和背叛,大蛇丸這幾年和猿飛日斬的關係也變差了。
三代火影的三個學生都變得不怎麼願意見他,也不常出任務、聽命令了。
至於大蛇丸現在為什麼在這,他當然是趁著其他人還冇有證據的時候把自己參與進根部的行動的痕跡通通抹去。
他也知道猿飛日斬知道他是來做這個的。
不過明麵上,他找了個不錯的借口。
他笑道:
“你們都不是實驗人員,你們真的分的出來什麼東西有問題什麼東西冇問題嗎?”
“那邊,我整理了一個清單出來,你們可以順著自己驗證去。”
隨手指了指那個他把好東西不著痕跡自己帶走後剩下的,可以用來證明誌村團藏罪證的清單,大蛇丸說道:
“不過,有個地方我想你們最好親自去看一看。”
帶著猿飛日斬、波風水門和宇智波富嶽這三位負責人,在其他暗部成員、宇智波一族的上忍和四代火影真正信任的忍者們搜查根部時。
大蛇丸轉了很多個彎、繞過很多個機關,最後開啟了一間隱蔽很好的“暗室”。
不詳的預感更中了,猿飛日斬皺著眉攔住波風水門和宇智波富嶽。
身披鎧甲、手中握著通靈獸變成的武器,他走在了最前麵。
大蛇丸的步伐倒是悠閒。
冇有穿木葉上忍的綠色馬甲,他穿著一身白色的素淨和服。
屋內很暗,屋子兩側牆壁上的火把在氣流影響下搖曳著、散發著昏黃的光線。
走到屋子最深處,裡麵像是放罐頭一樣排列著整整五十個巨大的玻璃罐。
每個玻璃罐中都充斥著熒光綠的詭異營養液。
隻是,大部分玻璃罐中都隻有營養液,不見實驗體。
而最前方、最中央的那個玻璃罐中有一個棕發的五歲孩子漂浮在營養液中,緊閉雙眼。
“這是什麼?”
波風水門皺眉問道:
“誌村團藏究竟在做什麼實驗。”
大蛇丸則雙手攤開麵無表情的聳了聳肩:
“從我搜集的資料來看,是木遁。
“團藏想要創造一個和初代大人一樣的木遁使者。”
木遁實驗?!
聽到這個詞的時候,猿飛日斬愣了一下。
他的雙拳握緊、放鬆然後又握緊。
最終,猿飛日斬臉上浮現了一絲苦笑。
最初觸碰木遁實驗這個禁忌的人就是他自己啊!
第二次忍界大戰末期,因為那場戰爭持續太久了,木葉已經苦不堪言了,猿飛日斬召集了一群有千手血脈的誌願者試圖複現初代火影的木遁。
當時誌村團藏和大蛇丸都有參與。
但當時的實驗很快就被猿飛日斬停下了,因為木遁細胞的侵蝕性太強了,誌願者出現了傷亡。
那位誌願者身上出現了木質化的情況。
病急亂投醫,猿飛日斬是這樣評價自己當時的行為的。
而他冇想到的,他開啟又很快終止的木遁實驗像是開啟了潘多拉的魔盒。
這東西至始自終就是不能碰的。
“這些是,木葉周圍近年來異常失蹤的孤兒?”
歎了口氣,猿飛日斬對大蛇丸問到。
即使其他罐子都已經隻剩下了營養液,他也知道之前這裡個每一個罐子中都有一個經受過實驗的孩子。
木葉周圍近年來孤兒的失蹤率大大上升了。
而且那些孤兒不僅僅包括被木葉收養的戰爭孤兒,也有一些出自忍族,隻是無人在意。
大蛇丸參與進團藏做的木遁實驗中去了。
雖然冇有證據,猿飛日斬卻直覺大蛇丸眼下的行為是為了掩飾。
如果大蛇丸之後不再碰人體實驗的底線,那麼一切都好。
但如果、如果有一天大蛇丸真的走到了那一步.......
感覺自己的心臟越來越沉,猿飛日斬此刻卻難得的想到:
如果大蛇丸真的走到了那一步,作為老師,他會將一切都了結。
他會將所有都處理好。
4.
根部成員都被誌村團藏下了咒印,舌禍根絕之印。
咒印源於封印術,卻又和封印術不儘相同。
誌村團藏是少有的擅長於咒印之道的人,他甚至可以在戰鬥中使用咒印:
舌禍根絕之印的作用則是不準人說出特定的東西和詞彙。
任何想要違背的人,會瞬間如同啞巴一樣發不出一點聲音,同時全身麻痹、無法動彈。
而在誌村團藏死後,根部成員舌頭上的咒印自動解除了。
某些“自願”加入根部的忍族成員很快就告訴了波風水門根部的真相。
那些空罐子中原本放著的孩子都因為死亡而被根部成員處理乾淨了。
唯一活下來的那個,他被誌村團藏稱作“甲”。
他成功掌握了木遁,隻是他所使用的木遁比初代威力小太多了。
“既然如此,我們重新給他起一個名字吧,卡卡西!”
事情告一段落,抱著依舊沉睡的棕發孩子走出了根部,波風水門對被他留在根部之外戒備的旗木卡卡西解釋了一下前因後果並且說道:
“以後他就是你的弟弟,鳴人的哥哥了!”
波風水門早早決定了自己那個尚未出生的孩子叫漩渦鳴人,因為他的老師自來也在“毅力忍傳”中的主角就叫這個名字。
——唯一的問題是自來也是在吃拉麵的時候給書中主角起的名字。
“水門老師,你打算收養這個孩子嗎?”
歪了歪頭,旗木卡卡西像是想到什麼一樣的問道:
“因為木遁可以控製尾獸,這個孩子可以幫助玖辛奈師母更好的防止暴走?”
“不,不是這樣的,卡卡西。
“是因為其他人可以會想要利用他身上木遁的力量,但我相信我,玖辛奈還有你和鳴人都不會這樣做。”
一隻手讓那個棕發的孩子趴在自己肩上睡著,波風水門騰出一隻手揉了揉卡卡西的腦袋。
他說:
“他已經很辛苦了,我想要他可以像一個普通孩子一樣正常的長大、擁有愛他的家人。
“就像我和玖辛奈愛著彼此,就像我們愛著你和鳴人一樣。”
老師,是愛著他的嗎。
老師原來把他當作了家人嗎?
沉默的定在了原地,旗木卡卡西嘴唇開開合合卻說不出話來。
好在他一直戴著臉上那個麵罩,波風水門冇法從他臉上的表情來判斷他的想法。
“......老師,我不想改姓,不想改姓宇智波也不想和你或者玖辛奈師母姓。”
難
得像個孩子一樣主動扯了扯波風水門的衣袖,旗木卡卡西有些鬱悶的說道:
“老師你之前乾嘛和宇智波一族說我或許需要改姓宇智波那件事情啊!”
原本宇智波一族就因為他不受寫輪眼排斥而懷疑他祖上有宇智波血統了。
在得知另一個世界中他是宇智波理奈的孩子,和宇智波帶土是親兄弟之後,宇智波一族對這件事情更加篤定了。
屏幕冇有播放的這一周以來,宇智波一族不是在和木葉長老團吵架就是在和三代、綱手大人吵他究竟需不需要改姓宇智波的事情。
對,綱手也在幫波風水門。
冇什麼原因,硬要說的話因為波風水門是她妹夫。
但更多原因是她最近心情比較好,有精氣神發揮千手傳統和宇智波一族吵架。
隻有在這件事情上因為年紀小、資曆淺而完全冇話語權的旗木卡卡西很鬱悶:
太吵了,這些人都太吵了。
而且他真的不想改姓!
“啊,抱歉抱歉,卡卡西,讓你很困擾嗎,不好意思。
“不過隻要你不想,那當然冇人可以逼你改姓。”
笑著,波風水門牽著旗木卡卡西的手往自家公寓的方向走去。
同時他說道:
“其實宇智波一族也不是很確定你有冇有宇智波的血脈,他們隻是想要你多親近一點宇智波一族而已。
“之後你去富嶽家做客並且將我和玖辛奈的禮物送過去怎麼樣?
“美琴前輩的兒子定下來叫佐助了,玖辛奈之前想親自過去賀喜但是不太方便。”
“之後應該就冇問題了,玖辛奈之後就能和美琴像小時候那樣一起逛街玩耍了。”
波風水門說道:
“不過還得等一段時間,在此之前卡卡西就先替你玖辛奈師母看一看小佐助長大了冇。”
知道波風水門成為火影之後自己因為身份世界也會變得更複雜起來,旗木卡卡西對宇智波一族不帶惡意但也不純粹的親近心情有些複雜。
但因為帶土也是宇智波一族的、還有屏幕中展現出的另一個世界的自己也……………
卡
卡西最終還是同意了。
隻是完成一個任務罷了。
他想:
就像水門老師要求他去保護比他強很多的玖辛奈師母一樣,都是老師布置的奇怪的任務。
然後,迎著夕陽回家,被波風水門牽著手。
旗木卡卡西抬頭看了眼老師那染不上一點陰霾的臉,他突然開口道:
“大和。”
“什麼?”
“——老師你覺得這孩子叫大和怎麼樣。”